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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不用自己的?”蕭聞璟往下瞧了眼她胡亂捆在腰上的一根細帶。
阮靈萱的身體勻稱,雖不是盈盈一握的細腰,可那腰肢緊實,就像是一匹良駒寶馬,腰線流暢,矯健有力。
“……用了我的衣裳不就敞開了?”阮靈萱抱緊胸,理不直氣也壯。
“有道理。”蕭聞璟從善如流。
雖說有沒有腰帶,對于他而言就是多一步罷了。
阮靈萱也想到這點,臉色復雜,抬起手里的東西。
“那現在這個怎么說?”
掉在地上的東西還能撿起來收拾好,扯壞的衣物就不好解釋了。
這可是大婚之物,云片千叮囑萬囑咐她要妥善保存,還要封存起來的,包括太子大婚時那套禮服、鳳冠以及各種首飾。
東宮規矩就是多!
蕭聞璟拿過來若有所思,“嗯,東宮有鼠患,該除鼠了。”
阮靈萱馬上兩眼一亮,點點頭,“這個好!”
但她一抬頭,往床的方向忍不住踱了兩步,手扶在床桿上一用力,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床柱即刻倒了下去,最后支棱起的帳子像個無骨美人懶洋洋地軟倒。
阮靈萱目瞪口呆:“那……這個怎么辦?”
床塌了總不能也怪到老鼠頭上,這該是多大、多強壯的老鼠!
蕭聞璟也淺皺起眉頭。
阮靈萱想了想,一拍腦袋決定把鍋扣在蕭聞璟頭上,“就說你踢的!”
他是太子,踢個床沒有人敢有意見。
蕭聞璟不茍同,
“那別人就會奇怪,好端端的我為什么要踢床柱子?”
阮靈萱一時啞然,苦思冥想也搬不出什么好借口,破罐子破摔,“不然索性就照實說,我們在過招,誰知道這個床不結實!”
“這話說出去也沒人敢信。”
蕭聞璟忍不住扶著額角,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誰成婚,新娘新郎先把洞房拆了,打一架?”
雖說不知道別人如何成婚洞房,但是想一想也不可能是他們倆這個情況,回想起來也是一樁趣事。
“你還說!喝合巹酒的時候你還說我在上,轉眼一熄燈你就忘記了……”阮靈萱為自己的行為正名,表示自己是事出有因。
“若你一開始就讓我在上,我就不會誤以為你要和我打架了……”
蕭聞璟把手里的東西都各自歸位,很好講話道:“是我不該,以后都你在上面。”
本來蕭聞璟退讓,阮靈萱該高興,可是一想到昨晚的狀況,她又忙不迭搖頭。
“不好?”蕭聞璟耐心請教:“是哪里不滿意?”
阮靈萱一張臉都憋紅了,想自己一個騎馬能日行百里的人怎會被區區一夜打倒,可是想到自己的未來還要如此操勞,她又不想吃這個苦頭。
“太累了,我騎馬都沒有這么累……”阮靈萱一本正經地怪起蕭聞璟,“你不如小石頭。”
蕭聞璟忍俊不禁。
“你和小石頭不也磨合了很久,怎么到我就不行了?”
他那神情自若的模樣,有誰能看出他說的話多么不正經,阮靈萱又羞又窘迫,半天說不出話。
蕭聞璟也不逗她了,“你不喜歡,我們換別的就是了,只是……以后打架能不能不要在床上了?這不好收拾……”
阮靈萱忍不住笑出聲,“行。”
門口云片輕輕敲著門。
那手有多遲疑,聲音里就有多著急,“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現在已是午時……”
這兩人雖是新婚,但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也不合規矩啊,宮里的嬤嬤已經頗有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