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苦痛笑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解救越朝歌的,是一陣突然傳來的“咚咚”聲響。
被迫清醒的越朝歌緩緩睜開眼,盯著一片漆黑的房頂發(fā)了會兒呆,耳旁的聲音綿延不絕。
他覺得自己額角上的青筋正以同樣的頻率“突突”地跳。
*的,又來了。
今天下午,他剛和房東溝通過一次,當時房東承諾若物業(yè)還是拖延就會試著聯(lián)系樓上的房東,盡量解決問題。
越朝歌給房東留言:又開始吵了。再這樣下去我要神經(jīng)衰弱了。
如預料中一般,沒有回復。
畢竟已是凌晨一點半,大多數(shù)人早已進入夢鄉(xiāng)。
但樓上的混蛋肯定還醒著。
他一個打挺下了床,隨意披了件外套后出門上樓,用力拍響了1702室的門鈴。
這棟樓一共只有不到十戶常住人口。越朝歌住在1602,上下三層除了1702全都是空的,噪音只可能是從這兒傳出來的。
門鈴聲響后,半晌沒有回應。
越朝歌耐心耗盡,干脆一腳踹在了門上。
合金防盜門伴隨著震動發(fā)出隆隆聲響。
“給我滾出來!”他吼道,“一天天的半夜不睡干什么呢?物業(yè)找上門還裝死,你再他*的——”
罵到一半,門開了。
越朝歌一愣:“……是你?”
短短幾個小時里第五次見到這個男人,模樣與前四次大相徑庭。
之前的他衣著整齊到顯得古板,發(fā)型一絲不亂,端正又精致的面孔冷冰冰地沉著,顯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但此刻,他穿著松垮垮的系帶睡衣,露出頸部與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膚。同樣白皙的面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額前的發(fā)絲凌亂地散著,整個人透著明顯的潮濕氣息。
越朝歌盯著他的面孔,暗想著,挺漂亮的一張臉,怎么生了那么多痣。
左眼角下有一顆,往下大約兩三公分的位置又有一顆。越過半張臉,右側唇邊還有一顆。
可惜中間那顆太靠左,若是稍微向右移動一些,三點就能連成一條直線了。
此刻,這些痣看起來也是濕漉漉的。
男人沒有戴眼鏡,一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眼神隱隱透出一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曖昧溫度。
“你要做什么?”他一臉平靜地問。
聲線比想象中更柔軟一些,調(diào)子卻透著冷淡。
越朝歌冷笑了一聲:“我還想問你在做什么。”
大晚上的不睡覺,能做的事也就那么幾樣。
看這男人的模樣,無疑是剛從床上下來的。
那雙被藏在鏡片后時平靜淡漠的眼眸,此刻眼角漫出曖昧的紅,泄露出片縷晴欲的余韻。
過分發(fā)散的聯(lián)想讓越朝歌感到有些不自在,同時產(chǎn)生了強烈的違和感。
男人此刻完整暴露在外的脖頸線條纖長流暢,鎖骨因為明顯的凹陷而呈現(xiàn)出小片陰影,睡衣穿得松垮也能看出腰身細窄。
對比越朝歌,他的身體幾乎可以用單薄來形容。很難想象這樣的體格能夜夜不斷制造出如此激烈的動靜。
那“咚咚”的聲響,實打?qū)嵉南裨诖驑兑话恪?
什么樣的對象能承受得了?
男人眉頭微蹙,不耐煩地說道:“與你無關吧?”
這般冷漠乃至高傲的態(tài)度令越朝歌不悅。為了讓自己更具威懾力,他往前走了一步,同時刻意地挺直了背脊,放大了身高優(yōu)勢,更顯得居高臨下。
樓道的燈光被他徹底遮擋,男人的整個身體都被籠罩在他的影子里。
“這可不見得,”越朝歌說,“我為什么找上門來,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
這般打破正常社交禮儀的距離終于讓對方平靜的面孔浮現(xiàn)出了一絲不自在。
“有事直說,”男人回避他的視線,“不然我報警了。”
“哈,”越朝歌冷笑一聲,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拽著往外拖了一步,“你報,我看著你報。正好讓警察來評評理,半夜噪音擾民你還有理了?”
男人被拽得蹌踉了一步,原本就松垮的睡衣帶子被扯開了一截,睡衣順勢滑落,露出了一側的肩膀。
真的好白。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并沒有影響越朝歌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