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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誘惑,又心存疑慮。
理智逐漸被本能所取代,手指描摹出的飽滿輪廓讓他產生了一些積極的期待。
也許越朝歌是可以的。
若他真的“可以”,那未來自己就少了一項攻擊的有利武器。
但那是明天醒來以后才需要煩惱的問題。
今朝有酒今朝醉。
越朝歌拉著他走進了臥室,又把他推在了床上,摘掉了他的眼鏡。
相比葉渡曾經的諸多想象,動作可以算得上溫柔。
葉渡心跳得飛快,視線始終落在那個鼓起的位置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他迫不期待,想親眼看一看。
當他伸出手去,卻被越朝歌順勢捉住了手腕,按在了身側,動彈不得。
這感覺并不糟糕,直到越朝歌俯下身來,試圖親吻他的嘴唇。
葉渡本能地側過了頭。
越朝歌愣了愣,輕聲問:“不可以嗎?”
“浪費時間,”葉渡并不看他,“我只要你下面那個。”
越朝歌愣了愣,顯得有些別扭:“你很趕時間嗎?”
他追著葉渡的嘴唇,不依不饒地靠近,話語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葉渡的面頰。
“一會兒就給你。”他說,“你先把舌頭給我。”
葉渡卻還是躲。
他掙扎著搶回了被控制的雙手,一只往下摸索的同時,另一條胳膊擋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們沒那么熟,”他把自己的聲音也捂得發悶,“只干你該干的。”
察覺到越朝歌停下動作,他蹙起眉來,不耐煩地問:“你是不是不會?知道和男人應該怎么做嗎?”
“知道啊,”越朝歌的聲音聽起來沒什么底氣,“不就是進的地方不一樣,”他頓了頓,顯得有點不死心,“培養一下氛圍會更順利一點吧。”
“不用,”葉渡拒絕得很干脆,“我剛用過,可以直接進來。”
他閉著眼,在一片昏暗中清晰地聽見了越朝歌吞咽唾液的聲音。
“還是濕的,快點。”他催促。
越朝歌終于不再執著。
如果不是因為覺得熱,葉渡連衣服都不是很想脫。
可當他失去了一切遮蔽,越朝歌卻依舊衣衫完整。這未免太不公平。
葉渡隔著褲子,用腳輕輕地踩著,用沙啞的聲音命令他:“拿出來啊。”
明明已經很激動,真不知到底在猶豫什么。
“你別看。”越朝歌身體不自然的緊繃,“把眼睛閉上。”
葉渡感受著輪廓,疑惑又好笑:“為什么?”
明明也不小,怎么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
見越朝歌依舊遲疑著不動,葉渡的耐心終于耗盡:“你要是不行,我就回去了。”
“誰說我不行。”越朝歌傾過身來,用手掌遮住了他的眼睛。
耳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葉渡偏頭躲開他的手,很快瞄見了那個自己早已肖想了許久的東西。
真是……好得很。
他凝視著,主動打開身體,用干啞的聲音催促:“來。”
然而,抵上來的瞬間,他便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葉渡蹙著眉撐起上身,只見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家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婉約。
空氣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越朝歌不安又急切地搓了兩下,搓得小家伙搖頭晃腦的。
“……就讓你別看。”窘迫之下,他開始甩鍋,“我不喜歡別人看著。”
葉渡目瞪口呆地坐起身來,視線在草叢間蟄伏的小可憐和越朝歌尷尬的臉上來回掃視。
越朝歌已經在胡言亂語:“你不讓我親,因為你不讓我親才會變成這樣的。”
葉渡皺著眉:“親一下就能好?”
“應、應該吧。”越朝歌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葉渡完全不信他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