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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渡的指尖才剛夠到屏幕邊緣,突如其來的溫熱刺激讓他的手指本能地蜷縮。
他咬著嘴唇,向后縮著身體推拒。越朝歌戀戀不舍,但還是乖乖地松了口,看著他撿起了電腦。
陽光下,濕潤的唾液讓那微微變紅的小東西透出光澤,變得更為誘人。
葉渡才剛取消了靜音,身體忽地一顫,不得不用力抿住了嘴唇。
他一手捧著電腦,一手拿著耳機,騰不出手去推開那個把臉埋在他胸口的男人,只能尷尬地向后閃躲,很快靠在了沙發邊緣,再也沒有后退的空間。
“我知道了,”他閉著眼,喉結滾動,努力維持聲線的平穩,“就這樣吧,我——”
突如其來的刺痛感打斷了他的發言,他縮著身體,皺起眉,狠狠地瞪向了越朝歌。可惜,霧氣氤氳的雙眸只剩風情,沒有半分威懾力可言。
越朝歌微微仰起頭,沖他笑了笑,又故意探出舌尖,在那個剛被咬過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打圈。
“……我還有點事,你們繼續吧,”他努力抑制住自己帶顫的聲音,“小周,你整理一下……”
在努力組織語言的同時,他抬起了一條腿,不客氣地朝著越朝歌身上蹬過去。越朝歌挨了一下,吃痛地往后退了些,接著干脆地扣住了他的腳腕。
再次俯下身時,他的唇舌落在了另一個讓葉渡詫異的部位。
耳邊傳來周思諾的聲音:“好的。但是關于剛才夏經理的提議……”
葉渡根本沒有辦法思考。
越朝歌溫暖的口腔融化了他的理智,周思諾的聲音從他的大腦毫無痕跡地路過,所有感知中全是令人顫栗的快樂。
“……下次再說吧,”他連嘴唇都在顫,“掛了。”
說完不等對面回應,他迅速地合攏了筆記本,也顧不上會不會損壞,隨手丟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耳機里終于安靜下來,空氣里只剩下舔舐聲音。
葉渡扶著越朝歌的后腦,手指插在他黑色的短發間,因為興奮而顫抖不已。
他懷疑越朝歌是故意弄出那么大的聲音。
但他已經顧不上感到羞恥。
就在不到三十秒前,他還有過一些憤怒,想要攻擊和辱罵這個壞心眼的男人。
可是現在,除了享受,他什么也做不了。
葉渡一直默認越朝歌是個普通的異性戀。
但絕大多數男人對于那些快活的事都缺乏抵抗力,就算在浪漫傾向上只考慮女性,也可能被輕易地誘惑。
他覺得越朝歌應該就是這一種。
畢竟自己看起來非常開放,很容易下手,而且不會索取麻煩的情緒價值,是一個非常方便的對象。
葉渡也不介意為他提供一些服務,畢竟那本身也能滿足到自己。
但好奇怪。
一個直男,怎么會去舔另一個男人的……那種地方?
前面尚且可以勉強理解,后面就有點太匪夷所思了吧。
越朝歌是從哪兒學來的?
第一次的發泄過后,察覺到越朝歌意圖的葉渡下意識地想要逃跑,卻又被拽著腳腕輕而易舉地捉了回去。
那之后的一切,只剩下恍惚。
過程中唯一清醒的意識,是慶幸早上收到越朝歌的消息后,他出于一些不可告人的心理,提前做了一些小小的準備——但也萬萬想不到迎接的是越朝歌的舌。
過去,他所有的經驗都來自于硅膠玩具,本以為那已經足夠令人享受。
從未想過原來屬于另一個人的體溫和唇舌能帶給人如此可怕的快樂,讓人幾近失態。
越朝歌太奇怪了。
葉渡把自己悶在被子里,試圖在腦海中復盤不久前的種種,記憶卻已經變得模糊又混亂,只剩下強烈的感官余韻。
但有一件事,他很確定。
越朝歌在剛踏進這個房間的時候,那兒看起來就已經是鼓脹脹的。當他們親吻時,那地方如此夸張地膨脹,強烈的存在感令人無法忽視。
可在一切結束之后,越朝歌離開前,那地方看起來已經平靜無波。
整個過程中,因為神智渙散,葉渡完全沒能騰出精力去主動碰觸,也不記得越朝歌有掏出來。既沒有發泄也沒有見光,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在自己感覺無比良好的時候,越朝歌因為完全無感甚至有點兒惡心所以頹靡了下去。
神經病吧!不喜歡為什么要做這種事?誰逼你了?!
葉渡把臉埋在枕頭里,想著想著,有點兒惱羞成怒了。
可生氣之余,卻又忍不住要回味。
胡思亂想了會兒,手機響了。
此刻正在心中批斗著的對象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航班改到明天了是不是?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