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遲又抬頭看他,眉頭擰著,像是很想辨認他,但又怎么都記不到腦子里。
云柯茫然地想,距離傅遲上一次易感期,確實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他以為自己的馬甲已經被剝得干干凈凈,結果一看還在身上,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傅遲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尖,一觸即分,云柯紅了臉,結巴地問:“你干什么?”
傅遲盯著他,剛想要低下頭,云柯抬手遮住了他的嘴。
他看著傅遲不得章法,問他:“你的抑制劑呢?”
傅遲摸了摸空空的兜:“沒帶,我咬你好不好?”
第14章 我會很輕的
云柯有些猶豫,他伸手去摸傅遲的兜,摸了半天,確實沒有摸到抑制劑。
往常傅遲都是隨身帶著抑制劑的,這回本來就在易感期邊緣,偏偏他就不帶了。
云柯不知道說他什么好,想了想又說:“你身上帶錢了嗎,我去幫你買。”
傅遲又搖頭:“沒有。”
他已經急不可耐地去用犬齒磨著云柯的后頸,舌尖舔在腺體上,云柯身子一顫:“傅遲!”
傅遲抬頭,褐色眸子里似有水霧,委屈巴巴地問:“真的不可以嗎?”
云柯的心倏地一軟,傅遲又自顧自道:“是不是上次標記你太疼了,所以你不想,我會輕點,可以嗎?”
云柯被傅遲的溫柔攻勢哄得找不著北,稀里糊涂點了頭,被傅遲抱在懷里標記,雖然傅遲說了會輕點,但還是那樣的疼。
淚水被alpha用指腹卷走,他臉頰一熱,有些羞惱:“你干什么?”
傅遲溫聲說:“不哭,我很輕了。”
“哪里輕了?”云柯瞪他。
其實只有被咬的那一刻是很疼的,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大約omega被標記的時候就是控制不住的,即便云柯努力忍了,也還是會哭出來。
傅遲的懷抱很暖,很寬闊,能把云柯完全包進去。
他低著頭,看著云柯的臉,很努力地記住這張臉,他發現自己對這張臉有一絲微妙的熟悉感,但又記不起自己到底什么時候見過他。
有路人經過,看見他們抱在一起,被嚇了一跳,嘟囔了一句就匆匆離開。
在外面這么摟摟抱抱實在不成樣子,云柯推了傅遲一下,沒推開,于是有些惱了:“標記完還不走?”
可傅遲還是用那硬邦邦的手臂箍著他,一絲一毫都不肯讓。
怕被人看見,云柯忍了忍,放軟了聲音:“我要回家了,已經很晚了。”
傅遲不肯,“我送你。”
那怎么行,云柯抬眼,氣鼓鼓地叫他:“傅遲!”
傅遲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他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云柯:“電話卡,以后用這張卡和我聯系。”
本來這幾次就是意外,云柯并不想和傅遲繼續下去,于是推開他的手:“我不要。”
傅遲眼里不解:“為什么?”
問完沒有得到云柯的回答,又可憐兮兮地說:“只有你知道我是誰,我卻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每次我的易感期你都會出現,可你的發情期呢?誰陪你呢?”
云柯正想說就這一次了,以后你的易感期也要自己過,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話音又吞回去了。
假如以后傅遲能幫他度過發情期,豈不是能省下很多錢。
他看著眼里誠摯的傅遲,只思考了兩秒就坦然接受了傅遲的提議,把他給自己的電話卡收下了。
或許是怕電話卡丟了,包裝的小盒子很嚴實,云柯拆開后,盯著小小的電話卡出了會兒神。
想起平時傅遲找他時不擇手段的惡劣行徑,云柯有些懷疑:“你該不會裝了定位器吧?”
傅遲一怔,眼睛睜大了些:“你怎么這么懷疑我?”
云柯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悻悻地想這回是自己小人之心了,把電話卡裝起來后拍拍傅遲的手臂:“別生氣嘛。”
在傅遲用盡千方百計的挽留下,云柯又被他留了半個鐘頭,終于狠下心走人。
即便身后的alpha還在堅持不懈叫他,云柯也鐵石心腸,頭也沒回一次。
巷內靜謐極了,靠著墻的alpha呆呆立了很久,直到身邊最后一點柑橘信息素耗盡,他終于直起身,很不舍很不情愿地離開了巷子。
巷外路燈口下有幾針落下抑制劑,是剛才傅遲匆忙從兜里掏出來丟下的,有一針已經碎了,針管外碎片閃著點點碎光。
還有幾針完好無損的,傅遲抬腳,把最后完好的抑制劑踩碎,又蹲下身,把碎了一地的碎片撿起來,丟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