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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僵持了,云柯無措地縮在角落,活像被欺負了一樣。
半晌,傅遲垂手,聲音低低的:“你不想給我看,那我就不看,別怕。”
他說完就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為了給云柯一點安全感,還故意把頭扭向車窗,好似在看外面的風景。
但其實并沒有什么風景可看,渝市道路兩旁的梧桐和銀杏一如既往,車水馬龍也似尋常,市區也依舊整潔干凈。
傅遲看不膩一樣只顧著看窗外,沒多久,云柯確定安全,放松了身體,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
車子行駛到一處陌生的地方,云柯終于忍不住開口:“我們要去哪兒?”
傅遲的視線從窗外收回,回答他:“我家。”
眼睛倏然睜大,云柯震驚:“你家?”
他下意識想去扒車門,“我不去你家,我不想見別人。”
車門當然是鎖死的,但他的動作很危險,傅遲語氣變沉:“別亂動,很危險。”
他說著就伸手,把云柯按在車門上的手給罩住,攏在手心里,然后對坐立不安的云柯,教訓一樣說:“別動。”
他很少對云柯這么兇,云柯把這歸結于他易感期脾氣會暴躁,他悻悻解釋:“我沒有拉車門,我只是放上去,沒有按。”
傅遲“嗯”一聲,沒有松開他的手,仿佛他是個不聽話的熊孩子,他的手比云柯大了很多,手掌握住云柯兩只手,握得緊緊的。
大拇指似不經意在他手腕上滑,指腹磨在手腕上,有些癢。
云柯怕癢地躲,alpha又向他投來一個眼神,一點點警告,褐色的眸子幽沉沉,冷峻犀利。
念著他還在易感期,云柯不和他計較,他偏開頭,嘀咕:“我又沒有想跑。”
傅遲冷冷掃他一眼,輕哼一聲,似洞察一切,直到云柯乖乖坐好不再亂動,他才接著說:“我家里沒有別人,只有我。”
云柯訕訕地“哦”一聲,又小聲說:“我又不知道。”
直到要下車,傅遲都沒有松開云柯的手,他牽著云柯,一路穿過前院,直奔自己的臥室。
即使沒有人能看見,云柯還是不免羞赧,他的手被包在傅遲手掌,身子緊貼著傅遲,亦步亦趨,左顧右盼,生怕被誰撞見早戀現場。
終于進到傅遲臥室,滿屋子的信息素熏得云柯腿一軟,靠著傅遲的手臂才能站穩。
傅遲讓他坐到沙發上,先去開了窗通風,易感期的信息素濃得過分,但不得不說,對云柯很友好。
他坐在這個屋子里,發情期的難受緩解了不少,傅遲給他倒了一杯水和牛奶讓他選,云柯選了牛奶。
他背過身,躲著傅遲掀開了口罩,一口氣喝完后,好奇地張望傅遲的臥室。
傅遲的臥室很大,房間收拾得井井有條,臥室外有一個大露臺,到處都是看著很舒服的格局。
他的目光轉著轉著,落到了傅遲的床上。
傅遲的床是臥室里最不整潔的地方,被弄得亂糟糟,而最中央,有一件皺巴巴的校服,云柯差點沒認出來那是自己的校服。
太皺了,已經面目全非。
傅遲注意到他的視線,后撤一步,用被子蓋住了那件可憐的校服。
一個坐一個站,氣氛有些僵,是傅遲先開口:“你還要戴口罩嗎?不戴了好不好?”
他說完就朝云柯走過來,云柯僵硬地往后躲,意識到來傅遲家里就是羊入虎口,他不安地吞了吞口水。
他正想找機會躲,驀地看到了窗簾,于是從沙發上跳起,拉上了窗簾。
傅遲家的窗簾質量很好,至少拉上以后,房間就變得一片昏暗,連人影都看不見。
窗簾拉上的那一瞬間,他聽見傅遲不滿地“嘖”了一聲,但到底是沒有再把窗簾拉開,只是問他:“可以了嗎?”
云柯摘下帽子和口罩,他坐在沙發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只能看見一個黑影,傅遲靠近了他。
他嗓子好像黏住了,直到傅遲再問一句才給了肯定的回答。
身旁的沙發微微下陷,傅遲坐到了他身旁,大掌摸索著碰到了他的臉,云柯瑟縮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一寸寸往后挪,挪到了他的后頸,摸到腺體貼邊緣,傅遲的聲音炸在耳邊,耳根酥麻。
“我要揭腺體貼了。”
云柯胡亂點頭,那只手就輕柔地把他的腺體貼撕開了,被悶在腺體貼里的腺體終于呼吸到空氣,迎合著alpha的信息素,稍不注意就往外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