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簡辰眼眸微睜看著她,黑眸中隱約有難以置信之色,他語氣微揚:“你想讓我耍流氓?”
虞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送簡辰到虞家老宅的時候,虞寧下了車準備和他再囑咐幾句,然而沒想到剛下車就看到外公慢吞吞地從院子里跺了出來,就像是散步一樣。
“這小兩口真親熱啊。”虞老爺子看著她握著簡辰的手,感嘆似地說著,注意到簡辰手中拎著的大包,便滿意地笑了起來,難得對虞寧有了些好臉色。
“嗯……有他陪我就行了,你不用擔心了,趕緊去公司吧。”虞老爺子揮手放行,催促著她趕緊走。
虞寧沉默了半晌,還是說了句:“我今天不去公司了。”
虞老爺子的臉色當即就變了,“你為了他連公司都不去了?!”,滿臉的恨鐵不成鋼,只恨不得抬手戳戳她的額頭讓她清醒一點,看向簡辰的眼神也像是在看藍顏禍水。
虞寧連忙道:“怎么會?我想著很久沒來看你們了,剛好今天他要來住幾天,這不就送他過來的同時也能看看你們。”
一聽這話虞老爺子還是繃著臉哼了哼:“聽你嘴巴抹油!”,然而滿是喜色的眼眸徹底暴露了他口是心非的事實。
虞寧:……外公越來越傲嬌了,這都是誰慣的?
14、過往 ...
虞家家大業(yè)大,當初傳到虞老爺子身上的時候差點給斷了。原因很簡單,虞老爺子只對彈琴感興趣,整天不是抱著樂譜就是抱著琴,要不是剛好遇上了虞寧她外婆,虞家家主這位置就落不到虞寧頭上了。
剛進院子里就聽到溫柔慈祥的聲音道:“你還真讓寧寧把簡辰送過來了?”
虞老爺子一聽,急哼哼地反駁:“我才沒有。”,明明是給簡辰打了個電話讓他今天過來而已,誰要給那臭丫頭打電話!
外婆正隔著軟墊坐在小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一只奪人眼球的胖橘正一動不動地趴著,用胖屁股對著他們,尾巴懶洋洋地甩來甩去。旁邊的三個石凳放著半舊的軟墊,看起來極為舒適。
虞寧看了眼,便笑了笑道:“外婆好。”,簡辰見狀也隨她一起打了聲招呼。
外婆依舊如以往一樣,雖頭發(fā)斑白,但依舊眼目清明,氣質溫柔而包容,舉手投足都優(yōu)雅大氣。
“辛苦你了,先進去把東西放下吧。”她看著簡辰手中的包,瞥了旁邊裝做看風景的虞老爺子,對簡辰和藹一笑。
虞寧便接了話:“那我送他去房間吧。”
外婆笑著看了她一眼,將她那點小心思摸的一清二楚,“去吧,就在你旁邊那間房。”
虞家畢竟沉淀了百年,更別提這里還是主宅,其間的擺設與裝潢充分展現了作為名門世家的深厚底蘊,但卻沒有想象中的冰冷高貴,反而充滿了溫暖之意。
“來吧,帶你去房間整理。”虞寧走在前面給他帶路,她自出生后就被父母帶到了蘭國,十八歲后才獨自回到華國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在那十八年間,幾乎每年都會回來一趟,這里遍布了她的腳印。
她還記得她小的時候經常在樓梯上跑上跑下,有一次跑的急了絆了一跤,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來,摔得她哇哇直哭,外公就在樓梯就鋪了柔軟而厚重的地毯,直到她不再冒冒失失后,這地毯就被收起來了。
上樓后虞寧不免有些感慨,沒想到一眨眼她都二十五歲了,甚至結了婚。
“——怎么了?”察覺到她有些走神,簡辰低聲問道。
“嗯?”她回過神來,對上他專注而關切的眼神后,笑了笑:“沒事。”
她的房間在二樓走廊的盡頭,因為那個房間的視角非常好,不僅可以看到院子里的大片花海,還能看到側面那片湖泊,當時還少女心滿滿的她有事沒事就喜歡趴在窗戶上往外看。
推開旁邊那間房,里面已經收拾好了,除去看起來就非常柔軟舒適的大床外,書桌、椅子、浴室、衣帽間等等一應俱全,那些東西看起來并不是嶄新的,都有些半舊的樣子,但干凈整潔,房間里還有一股淡淡的木香氣,聞著頗為寧神舒緩。
簡辰環(huán)視了一圈自己即將住下的地方,慢吞吞地說:“不愧是虞家。”
她挑了挑眉,眉目間是毫不掩飾的自信與驕傲:“那是當然的。”
她一邊幫忙整理他的衣物,一邊說到:“外公外婆不喜歡人多鬧騰,一般來說只有你們三個和崽崽住在這,你要做的大概就是陪外婆出去買菜做飯,遛崽崽整理花園。”
“當然,外公經常會彈琴,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去向他學學,但是他脾氣有點古怪,還沒什么耐性,不過打發(fā)時間還是可以的。”
“每天早上會有人來做衛(wèi)生,不過來的都很早。你記得洗完澡把換下來的衣服放在臟衣簍里,到時候她們會洗。”
“總之,在這里你會提前體驗一把退休生活。”
她簡單地做了個概括,這里和外面是截然不同的,生活節(jié)奏能有多慢就有多慢,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迫不及待地搬出去,畢竟她暫時還不能習慣這樣的安逸生活。
虞寧將衣服整理好遞給簡辰,后者將衣服拿到衣帽間一件件地掛上,突然出聲問道:“旁邊是你的房間?”
“嗯?”她語調微揚,不經意似地瞥了他一眼,“怎么,想參觀么?”
他掛完衣服轉了過來,微微一笑:“那就不客氣了。”
虞寧一愣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套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無奈地瞥了他一眼,轉身邁腿準備走出房間,簡辰不慌不忙地跟了上去。
她的房間里沒什么很隱秘的東西,也就是些往日的照片、和家人的合照之類的,擺設上也沒什么不一樣的。
簡辰一進去就被書桌旁邊墻壁上懸掛著的一副半身油畫像吸引了視線,畫中的女孩笑容清麗燦爛,五官輪廓和她頗像,只是更為青澀,還有幾分嬰兒肥。
“這張畫很好看。”他看著那幅畫,黑眸中有微光閃動。
虞寧順著看了看,輕笑了兩聲:“這是我弟給我畫的,他那個時候給家里每個人都花了一張,后來在圣誕節(jié)的時候送的。”
“你弟弟?”他的嗓音不自覺提高,轉頭有些驚奇地看著她。
虞寧看他驚訝倒也沒有懷疑,畢竟除了和她玩的非常熟的幾個,基本上沒人知道她家中的事情。她也不曾帶他去過那個在蘭國的家中,他不知道很正常。
“嗯哼。”虞寧哼了哼沒有細說,她的兄弟姐妹可多了,除了沒有姐姐,其他都齊全了。
簡辰移開眼,不經意間掃到了書架上放著的小相框,眼瞳不由得一縮——
“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