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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那不是你們家的‘大嫂’嗎?”
“嘿大卷發你嘛去,那里禁止入內!!!!”后知后覺的王子扯嗓子也拔腿追了上去。
你追我趕,一來二去的王子和全二就把人在倘大的更衣室內給追丟了,一眼沒照顧到,廖大神就舉個牌子極其突兀地登臺了……
臺下掌聲雷動、叫囂不斷,臺上光線幽昧且夢幻,原本該登臺表演的演員沒上來,被風風火火的廖響云一巴掌給拍了下去,然后他自己一個箭步沖上臺。
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裝扮還是他自己的那一身裝扮,時尚,很潮!
一頭大卷發像極了海藻,往那一跪,當即就顯出了一種奇妙的氛圍來,他雙手舉個廣告牌,就三行字:
求好心人收養
特長:吃飯
能力:吃飯
很快便引起臺下一陣騷動,不知情的主持人應變能力超強,三言兩語就把眼下狀況承接過來,竟而繼續調侃,臺下沸反連天。
金絲眼鏡下的目光突兀變得尖刺、銳利,耳畔全是一些狂蜂浪蝶發出的焦灼嘶吼,遲騁的大拇指狠狠捏上他指尖的藍寶石戒指,然后他對身旁的兩個寵奴下達了解禁令——游戲結束。
起身,彬彬有禮,目光中含著和煦:“抱歉各位,有事先走一步。”說罷,遲騁也不等誰在多說一句,轉身徑直朝著暗殿的大門口走去,全然無視跪在臺上求收養的廖響云。
沒有什么狗血的英雄救美,也沒有什么瘋狂的吃醋叫囂,遲騁隱匿了那一絲怒氣瀟灑離去,他知道怎么做才對廖響云最有效。
眼神濕漉漉的含著怨帶著嗔,一切都沒有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樣發展,氣急敗壞地廖響云摔掉手中高舉的牌子沖下臺,早已有王子吩咐下去的安保為廖蹄子開出一條路,讓他暢通無阻地奔出去。
遲騁親自駕車行駛在前面,廖響云瘋狂地追在后面,倆輛車一前一后很快使回了半山別墅,廖響云卻在大門外突然停住車。
他哪里做錯了?他干嘛要委曲求全?憑什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瞧著遲騁漸行漸遠的車尾燈狠狠咬牙,三爸說的對,top不能太慣著,按下倒車檔,廖響云又沿著原路一路風馳電掣的駛離了他和全大在半山的家。
沒地兒去,死皮賴臉地按開了三爸單身公寓的房門,結果給他來開門的是二爸全釋,咧嘴笑笑,特沮喪地垂頭進屋,然后意想不到的與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廳長”大全先生來了個大眼瞪小眼,最后這父子三人齊刷刷地并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值夜班”。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消極的廖響云終于按耐不住如此的寂靜開了口:“爸,我和你兒子……”見鬼的與大全先生那雙犀利的鷹眸對個正著,廖響云一哆嗦立馬把抱怨咽進肚子改口裝穩,“那個啥,你對敘利亞的局勢有何看法?”
全靄不語,定睛瞧瞧有些灰頭土臉的廖響云后繼續坐在沙發上“冥想”,后者扁扁嘴一臉的委屈,想了想扭臉問另外一邊的小全先生說:“爸,那啥,你對敘利亞目前的局勢有何看法?嘿嘿,嘿嘿嘿……”
全釋也沒接這話茬,掏出手機直接給遲騁發去一條信息,叫遲騁的人回去,小云擱他們身邊很安全。
“爸!!!”被完全忽略的廖蹄子發威了,嗷嘮一嗓子嚇了兩位一跳。
有些后知后覺的后怕,廖響云騰的起身,三步兩步奔到遲嵐的臥房門外抻脖子沖里面喊:“爸呀,我跟你兒子干仗了,你對目前這局勢怎么看待,請回答!”
“……”
“………”
眨眨眼,今兒咋了?怎么三爸也無視他?扭頭,頂著鍋蓋問身后的倆位父親:“爸,我爸他咋了?里面咋沒動靜呢?”
大全先生不語,小全先生無奈地沖廖響云招招手,示意這蹄子趕緊歸位坐下。
還算識趣的廖響云乖乖滾回去安安分分地坐下,跟著全靄與全釋一塊繼續唉聲嘆氣。
一根煙燃盡,全靄忽然從煙霧中抬頭,意味深長地沖廖響云說了一句話:“小云,緣分是本書,翻得不經意會錯過,讀得太認真會流淚…”男人已經許久沒有抽過普通的香煙了,這種感覺令他想起以前很多的事,那時候他們都還很年輕,做過對的事,也有錯的事。
“爸?”小動作不斷,跟全靄對話令廖響云有些緊張,伸手摸上腕子上的貴妃鐲,偷偷在那搓動。
“把脾氣拿出來那叫本能,把脾氣壓下去那叫本事。”全靄的話很深奧,但他知道廖響云也不傻,男人與遲嵐完全是兩個打法,這有些要廖響云搖擺不定,不知道到底要聽遲嵐的晾著遲騁還是聽全靄的對遲騁低頭。
“小云,長得那么美那么帥氣,自己卻不知道這就是氣質,那么有錢那么有才華,別人卻不知道這就是修養。”小全先生生了一雙桃花眼,瞧上去比大全先生慈眉善目多了,他笑著伸手拎起酒皿,分別為自己與全靄滿了一杯酒,隨后向著廖響云瞧了一眼,似乎在詢問他聽懂了沒有。
“爸,我也是你們的兒子啊,你們為什么不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啊?”廖響云覺得憋屈,果然人家的爸爸還是向著人家的兒子。
“你在老大的身邊七年,莫不是還摸不透他的脾氣秉性?”全靄的口吻倒是和藹,可他這人長得就有點兇。
廖響云想反唇相譏,卻還是按奈下去自己跋扈的脾氣,剛剛大全先生已經提點他了,把脾氣壓下去那才叫本事。
他豈會不知遲騁的脾氣,那男人看似溫柔無害,其實心狠手辣令人毛骨悚然,是個占有欲、控制欲極強的家伙。
第038章 神回答。
遲騁最反感的事兒就是廖響云在某種特殊的場合下拋頭露面,另外,他涉足圈子只是興趣愛好,對于甘愿臣服于他的sub他雖是在駕馭同時也尊重他們。
從不強迫也不會拿他們其中任何一人視作替代品,更不會在他們的身上產生某種特定的性幻想,他們只是單純的支配與臣服的關系。
在心理層面上,許多bdsm游戲包含了權力與支配,尤其是各種形式的權力交換(powerexchange)。
一個人可能會自愿且有意識地交出自己的身體自主權,或者雙方人際互動間的化學作用會自發性地產生權力力度(powerdynamic),而在這種情況下并無有意識的決定(consciousdecision)。這種權力可以在無數種的關系力度(relationshipdynamics)中彰顯。
廖響云不了解這些,所以他不知道也不會明白,遲騁如此愛好這個圈子,卻也始終沒有與哪個sub產生完全的權利交換。
他手中有一個寶盒,里面裝著一只純白金的項圈,那上面刻著廖響云的名字,然而他卻壓抑著腦子里的邪惡念頭,拒絕外界的所有誘惑,不接受任何sub的邀請,不會為任何sub戴上他的項圈交出彼此的終身契約。
廖響云剛剛沖上舞臺的行為顯然已經觸怒了遲騁心中的底線,男人呵護著他不想將其帶入那個圈子,可他自己卻偏偏不知好歹的去那么做。
遲騁素有天使的假面、溫柔一笑之稱,他像只蝎子,全身上下裹滿毒液,但這個男人給人感覺像個傳教士多過黑幫老大。
無論是對廖響云還是他的情人他都平等對待,人與人之間不分貴賤,單個拿出來誰比誰的人格魅力都不差,他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己,他知道他只愛廖響云便就足夠。
“小云,簡單的事重復做,你就是專家,重復的事用心做,你就是贏家。”大全先生最后提點一遍廖響云后便不打算在開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