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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打折特賣的女士內(nèi)衣你就不要也一窩蜂的跟著去搶了吧……
全國最低價的白酒超市做特賣,四塊一瓶,大喇叭哇哇喊一天銷量四百瓶,廖響云跟窮瘋了似的,跑過去哇哇就抱了倆箱放車?yán)铮t騁汗顏!
熟食柜臺烤鴨打特價,七塊錢一只,真是物美價廉,味道跟肯德基賣的一個味,廖響云紅著眼,打破腦袋擠進去,虎口拔牙的搶下倆只,遲騁無語!
反正就是廖響云在前面沖鋒陷陣,他遲騁就老老實實的跟在后面善后,從樓上逛到樓下,廖響云說想吃魚,于是他們就去買魚。
超市的鯽魚很超值,十來塊一斤,要比外面便宜很多,廖響云不懂這些,反正他就覺得一條魚才十一塊錢一斤,真是便宜死了。
指著玻璃缸子就挑了一條看起來特肥美的大胖魚,賣魚的大哥手腳利落,用漁網(wǎng)撈起那條魚用塑料袋包起來就上秤稱,一看價,才二十二。
就在廖響云唏噓好便宜那功夫,賣魚大哥拎著那條魚就走到后臺,啪啪兩下子就把那條活蹦亂跳的大鯽魚摔到地面上,廖響云一愣,就瞧著那大活魚頓時就沒了氣焰。
大哥超專業(yè),拿起銼子三下五除二就給那條鯽魚去了鱗片,還沒等廖響云喘口氣兒呢,大哥就拿大剪刀給那鯽魚開膛破肚,扭臉問他們“魚泡要嗎”,廖響云都懵了,就覺得血腥的很。
接著,那大哥就把魚腹里的內(nèi)臟全都扯出來,更是扣開那魚鰓把里面的東西揪出來,瞧得廖響云越發(fā)于心不忍。
那鯽魚生命力特頑強,腸肚子和魚鰓都沒有了,把它放進清水盆里清洗,它還在動。
“它沒死,它沒死,它還沒死呢。”廖響云大驚失色的嚷起來,有種再也不想吃魚的沖動,真是太殘忍了。
賣魚的大哥早就麻木不仁了,抬頭笑著說:“神經(jīng)還沒斷,跟家里頭殺雞一樣,沒事兒,一會兒就死透了。”
說著,大哥就把快速清洗好的鯽魚從水盆里撈出來,然后給廖響云放進了袋子里,把那價簽一貼,完活。
“小云,要是不舒服咱就別要這魚了。”
“怎么不要,它死都死了,不要它不是白白犧牲了,再說了我們花錢了,不能浪費。”口是心非,瞧你臉色煞白,一定難受。
遲騁沒言語,接過那魚放進車筐了,再看廖響云早就逃之夭夭了。
第088章 逆向行駛
結(jié)款的時候,廖響云在花花綠綠的套盒子前淪陷,他想拿還不好意思拿,旁邊都女人,不拿吧心還癢癢,拿吧還有些難為情,也不知道為啥大家都看他,或許他真是帥爆了吧,哈哈。
比起他,遲騁落落大方,伸手就從貨架上拿起套扔進車筐里,而后用眼神詢問廖響云還想要哪盒,在得到暗示后,從容不迫的撿下來,等倆人回神時,發(fā)現(xiàn)口香糖下面的三排全空了,真 !
等結(jié)過賬之后,倆人都傻了,整整五大兜子的食物,額外還有倆箱全國最低價的低劣白酒,而且他倆沒開車,坐地鐵來的!!!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遲騁把最沉的全包圓了,站到街邊打車的時候,趕上第二波人潮,攔輛車跟能要人命似的難。
在夜風(fēng)中吹了四十分鐘,倆悲催的娃好不容易攔到一輛車,而且還是和人搭車,反正你愛坐不坐。
晚上到家的時候,倆人一瞧墻壁上的時鐘,都快折騰到半夜十二點了,廖響云跟累死狗似的,倒在客廳沙發(fā)就不想動彈,后悔自己差點沒把超市搬回來的沖動,太他媽的沉了,把手心兒都給他勒紅了。
遲騁放下手里的東西,又簡單的把被廖響云丟在地上的歸攏了一番,順便將門口的鞋子歸位,這才拎著一雙拖鞋來到廖響云的跟前蹲下身,把拖鞋給他擺在沙發(fā)前,拔下他的外套起身掛好。
“啊……累死我了遲騁,累死了累死了,一身的汗!”
廖響云倒在沙發(fā)上嚷嚷了半天,有點生氣遲騁的不理不睬,撲騰一下子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剛欲光個大腳丫子發(fā)飆,就見遲騁端著一個盆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
不知所以……
遲騁端著那盆熱水來到廖響云的身前慢慢放下,像個求吻的紳士跪在廖響云面前的地毯上,他抓起廖響云的右腳脫下襪子把他的腳插進水盆里,然后繼續(xù)抓起廖響云的左腳脫下襪子后把腳放進去。
居高臨下的看著遲騁的發(fā)旋輕聲呢喃:“遲騁……”
“燙不燙腳?熱點舒服,泡會兒老公給你做個足療。”起身再次進了衛(wèi)生間,再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條白毛巾,遲騁走過來,在廖響云的身邊兒坐下,拿起那條毛巾先給廖響云擦臉,然后又擦手,溫軟的氣質(zhì),要廖響云覺得塌心,“累了就靠這兒瞇會,我先收拾收拾屋子待會兒抱你進去。”
搖搖頭,滿心的泡泡,他被遲騁感動的要死:“不累,洗完腳我去給你做宵夜,你收拾屋子,咱倆合理分工。”
“好。”
雖說是這么約定的,廖響云還是在被遲騁做足底的時候舒服的睡了過去,許是太疲憊,栽歪著都打呼嚕了。
親親廖響云的額頭,遲騁緩緩起身,隨手脫下身上的外套給愛人披蓋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臥室先把他們的大床打掃了一番,然后回來輕手輕腳的把廖響云抱進了臥房。
遲騁不想給廖響云任何能閑下來的機會,因為人只要一閑下來就會胡思亂想,他不能要廖響云的心病復(fù)發(fā),所以翌日一早,他就帶著廖響云趕去三弟和水色的家。
全二跟王子忙著追蹤陳的事情,所以他家的小妄想被擱置到了全三那養(yǎng)著,遲騁一早就跟自己的二弟談好了,他想把小妄想接過來住一段時間,想著有小孩子每天鬧著廖響云,那蹄子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多的時間瞎想那些不開心的東西。
車是廖響云開的,一路上光顧著與坐在副駕駛的遲騁白乎了,炫耀今早的早餐有多么好吃,那是他的愛心早餐云云的,翻來覆去的就是想要遲騁感激他、贊美他,于是——他逆向行駛了。
交警將他攔下:“同志,逆向行駛。”
正白乎的吐沫橫飛的廖響云被擾了興致,特別不高興的把腦袋從車窗子里探出去吼交警同志:“你才像星矢呢,你像紫龍、冰河、阿舜,你哥還是一輝呢!”
“……”
“…………”
“請出示您的駕駛證。”交警鐵面無私。
“嘛呀嘛呀,我認識你們交警大隊的,我有人我告訴你!”
“……”
“……”
呦呵,還玩提人呢?遲騁坐在一旁靜觀其變,倒是瞧瞧他家蹄子能折騰出什么花樣來。
“請出示您的駕駛證配合。”交警最恨這種恨不得鼻孔朝天說他爸是李剛的選手了!
“你這人怎么這么不通人情?咱都一家人,郝傾城你認識不?我跟他是哥們兒!他哥郝南楓跟我也嘎嘎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