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面正想著,水色的聲音忽然從門里飄出來:“木,哈哈,暮石呢?”
臉色沉了沉,木畢恭畢敬答:“他在房間休息?!?
“哦,那太好了,我過去找他,昨兒我們聊的投機,還有好多沒說的話?!?
“……”木心有余而力不足,著實沒啥能阻止水色前進的好理由。
心里正鬧騰差點呢,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木偷眼一瞧,呦呵,是醋缸子全三少橫著膀子將人給當腰攔住,兇神惡煞的一臉晦氣:“散步,我,孩子?!?
水色一愣,而后笑的眉眼彎彎:“也好,你也許久沒好好瞧瞧三三四四了,對了,小草住在灣哥家有沒有淘氣?一切都還習慣吧?”
“嗯……”欲言又止,言簡意賅。
說著話,倆人并肩走出了餐廳直接進了臨時的嬰兒房,這不進去倒好,一進去在瞧見那驚世駭俗的一幕后,水色的鼻子都給氣歪了。
這男人失了分寸,三倆步沖過去撥開小妄想趴在床幃上一手撥弄四四小雞雞、一手撥弄三三小花心兒的小手急道:“妄想,你這淘氣孩子在做什么呢?!?
小魔王從沒瞧見過水色生這么大的氣,被推的往后踉蹌一步有些發懵,似乎是被水色不善的氣勢給嚇到了,他眨眨眼、抿抿嘴,哇的咧嘴就嚎起來。
全三最煩小孩哭,拎脖子就要把小崽子往出薅,真是見鬼,這色胚子,四四就算了,三三丫的那是他閨女,往哪扒扯呢你那雙邪惡的小手!!!
妄想這一哭,起了“連坐”效應,本來好好的三三四四也扯嘴唇子嚎起來,水色心里面也窩著一股火,全三半夜來是為了什么,昨兒要死要活的操弄他,今兒一說去瞧瞧暮石,就黑著臉給他看,難不成他真一點自由都沒了,整天被一對兒小孩子給綁死嗎。
他手忙腳亂的來回安撫三三四四,還不忘回身狠狠瞪了全三一眼,然后還要照顧著安撫被嚇到的小妄想,這孩子可憐,爹、老子都不在身邊,尤其是小孩還矯情,他可不能刻薄了這孩子。
“妄想不哭,是uncle的語氣重了,還記不記得uncle說過的話?妄想是男子漢,三三是妹妹,男子漢的手、眼不可以隨便往妹妹身上摸、看哦。”
“這是怎么了?”遲嵐在門外聽見了三個奶娃娃嚎啕的哭聲,不放心地跨門而入,直奔著嬰兒床里的三三四四而去。
“爸,沒什么,小孩子不懂事,也是我語氣太重了,把妄想給嚇到了。”水色一手搭在妄想的小肩頭,一邊兒直起身子跟遲嵐解釋。
“準是那小淘氣包子做什么缺德事了?!边t嵐到底了解水色這孩子的性子,自然自己的孫子也了若指掌,妄想這孩子有點乖張、執拗,可能是這么大的孩子對事物都充滿好奇吧。
但——畢竟因為好奇而撥弄妹妹的私處可不是什么好習慣,這個必須要杜絕,而且要堅決杜絕!
之后各自分工,各管一攤,遲嵐抱走了四四,水色領走了三三,小妄想推給了大奇葩廖響云,想著那孩子跟廖響云混一下午,心情一準能大好。
遲聘靠在床頭正在與全三交談,他的目光柔軟而溫情,正透過大敞四開的房門望出去,將目光落在坐在浮橋邊緣赤著腳丫子踩水玩的廖響云,他哄好了小妄想,逗弄的小家伙嘻嘻哈哈,拍手叫著嚷著抓大魚。
傻瓜,哪里來的大魚……
“王子在里頭還好嗎?”這是遲聘比較在意與關心的。
“關照,好?!本筒荒馨言捳f完整了嗎老三???
“都是我當初太沖動,不然——事情也不會非這樣不可,苦了王子跟小三了?!?
“不提,后看?!辈惶嶂岸歼^去的事了,事情得向后看。
“新東安”目前的當家人陳勝突然傳來口信兒,有心與“男人幫”合作,這事兒其中定有蹊蹺,陳勝雖然師出無名,不是“新東安”正兒八經的掌門人,但這些年“新東安”在他的帶領下蒸蒸日上,所以他不是個草包,此人得提防。
“嗯——有什么線索沒?”抬首,遲聘與全三對視,兄弟二人心意相通。
“暫無?!毖院喴赓W。
隱隱的,全三覺著“新東安”背后的那條大魚要現身了,陳勝人前背后呼風喚雨,畢竟他是庶出,不是“新東安”名正言順的扛把子,得在那名頭前面加上“代理”倆字。
近期,陳勝十分“活躍”,全三推斷,定是一直隱匿在暗中的大魚蘇醒了,只有他動起來,才會逼得陳勝那個代理老大坐立不安,畢竟正主兒現身,他這個副幫主就得屈居人下了。
他的動作很大,有目標有計劃的擴大地盤、擴張生意,走私香車、名酒簡直無惡不作。
基本壟斷了煙、酒、豪車走私這條發財道,各大酒吧夜總會里的酒水都由他一個人做大代理,那錢就跟流水似的分分秒秒的進賬。
天下誰都能打下來,問題是你有那么多人去看守嗎?所以各自畫地為牢,大家臺面上井水這犯河水,有發財的路子誰也別擋誰的道兒。
一口氣個胖子那都是神話。
如果在“新東安”正主回歸之前陳勝叛出幫派的話,他能帶走哪些人?哪塊兒地?
所以這事兒現在在膠住了,陳勝有心巴結“男人幫”互惠互利幫他“黑吃黑”,尷尬在哪里呢,尷尬到“男人幫”為了要陳勝表誠意,需將叛出的船長與面具交出。
那倆廝算不上陳勝的左膀右臂,但畢竟他叛出“新東安”的話,保準能跟他走的人首當其沖的是船長跟面具,這三人現在綁一塊了,全三他們信不過陳勝,反過來,陳勝也不會傻到百分之百就信了全三他們的話,倆都之間有隔閡,這事兒始終談不攏。
“有消息說,船長跟面具狼子野心,居然把主意打到云南金三角那條線上的鋪貨定金上,此事當真?”遲聘收回落在門外橋邊兒上,背對著他坐在那兒跟妄想戲耍的廖響云的柔和目光,轉而嚴肅的向全三確定。
做生意這東西講究先小人后君子,另外重中之重便是“誠信”二字,你干點啥不得交個定金,就連買房貸款還得來個首付不是?
他們干這白貨的買賣亦是如此,當初打破腦袋擊敗無數對手力挽狂瀾拿下云南、金三角一帶的代理權,自是要先在供貨方那里交上百分之三十的保證金,合同上寫的清楚明了。
全三與遲聘思及此處猛地抬起頭來,綠茶有危險!
當初是江小魚得力特助兼保鏢兼各種職務的綠茶親自提著保證金定下的規矩跟賣家簽的合約,換句話來說,就是以后他們乙方想要撤回押在那里的一千萬保證金從簽合作方案,也得必須是綠茶這個人親自與甲方接頭人對上暗語才能啟動更改或都續約計劃,換人無效。
以此判斷,船長和面具為了地“新東安”代理老大的陳勝表決心,很有可能拿這事做跳板。
陳勝現在要做倆手準備,要么就在“新東安”正主兒現身之前將其干掉,以后他就穩坐這半壁江山,要么就等著正主兒回來,他帶領他的人卷鋪蓋走人,所以,他最缺的就是財力。
“安心,病,我辦!”你安心養病,剩下的交給我來辦,全三丟下這句話后起身大步流星的邁出他大哥的水榭,必須立即給江小魚去個電話,讓綠茶自己當心些。
安心?怎么能安下心來呢。
全三前腳離去,遲聘一個人吃力的從床上拄著雙拐蹭下地,他的重心很不穩,雙腳沾地時總是控制不住的打顫,可男人都暗自咬牙挺住了。
他是遲聘,他是全門大少,不為別的,為了他的父親,為了小云他也得盡快好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