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除此之外,那花錢的道具比如說什么禮花禮炮的號角喇叭的買老了,不停的刷公屏,尤其男方送給女方的結婚聘禮那真是羨煞全區一票老少爺們黃花大閨女的心,價值人民幣二十余萬元,頂配法套裝。
要說這娘們是奔著廖響云錢來的吧還真有些說不過去,人家的嫁妝也不次,幾乎跟廖響云平起平坐,也是出手闊綽的送了“新郎官”一把全區唯一一把的極品頂級武器,單那一件武器因為是唯一,所以直接頂了廖響云送她那從上到下的一身裝備。
遲騁窩在酒店套房的床上拿著平板電腦生悶氣,他要滕子封給他家電腦裝了遠程操控軟件,只要廖響云打開家里的電腦,不管他登陸什么,他這面都能同步看見。
氣死他了,現在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在虛幻的世界里結個婚,尼瑪的要不要這么專業?結婚證書都發到yy的公屏上了?
結婚證書
新郎:頂級男神
職業:法師
級別:60級
新娘:我的女神
職業:法師
級別:60級
百區黑龍江服電信專區。
旁邊有這倆位的游戲人物截圖,鮮紅的印章卡的賊真亮,還寫著什么由哪哪哪的機構特此為二位新人頒發。
狗男女……
一看他倆這名字,遲騁就忍不住暗自腹誹,他倆都法師,全都是全區最高級別的法師,也是全區級別最高的角色。
雖然不能登陸游戲,但這場婚禮依然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連唱帶說又游戲,一直持續到凌晨十二點,新郎領著新娘臨退場的時候特意上麥對大家承諾:游戲一好,立即莊園發金磚。
之后遲騁就看著廖響云跟他的“新娘”跳到了下面上鎖的頻道私聊去了。
他就像個偷窺狂,甚至比廖響云還要了解對方,比如對方家是哪的,對方今年多大了,對方有沒有家室,目前是不是單身,談過幾次戀愛,職業是什么,是否不與父母同住,現在大部分時間除了工作就是跟他的小云泡在一起玩游戲。
不出所料,廖響云開始深陷情網,瞧那架勢這是要跟這位“網戀”啊,遲騁很是吃味,一方面堅信誰也不能動搖他與小云之間的愛情,一方面又覺得匪夷所思,這是怎么了?小云才跟這網友認識多久啊,他們都多少年了,難不成八年的感情還比不上這一個多月的激情?
愛情說來就來,無關認識的時間長短與早晚。
有人相戀十年,最后以分手告終。
有人一見鐘情,恩愛一輩子。
遲騁專注地聽著廖響云與對方的閑聊,那種感覺熟悉又陌生,這是一個嶄新的小云,言談舉止優雅風趣,完全蛻變成一個紳士。不說雷人的話,不做奇葩的事兒,竟然也會一本正經的關懷對方。
他信誓旦旦仿佛在講著別人的事情,以一顆平常心說出他拒絕與對方視頻的前因后果。
對方似乎對廖響云極其地感興趣,強烈要求廖響云發一張以前的照片。
遲騁在心里默念著“不要發不要發”,但一切沒有成真,廖響云還是給對方發了。
接著,一個視頻邀請發過來,廖響云先是一愣,而后說:“我現在的模樣恐怕會嚇的你晚上睡覺做噩夢,特別糟糕。”
“你最好能丑出特點來,沒事,你接受給我瞧瞧。”
“你是男的?”
“對,之前發的照片是我妹妹的,跟你通話的也是我妹妹。”
“那跟我玩游戲的也是你妹妹嗎?”
“當然——是我。”
“我不接受,如果你有這種需求,我可以發倆照片過去給你看看,至于本尊你就免了吧。”
“老公,你不給我看你的樣子總該給我個機會要你瞧瞧你準夫人的廬山真面目是不是?”
“此屁倒是有理,你等會兒,我找個什么東西把鏡頭擋上的。”
“情敵”的聲音屬于那種有著金屬質感的音色,悅耳不說,一聽就知道不是顆嫩蔥。
遲騁瞪大眼珠子,使勁使勁盯著他的屏幕,倒是比廖響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位的真面目。
視頻連接,出現在鏡頭里的男人成熟、內斂,瞧著能比廖響云大個四五歲,一看就極具城府,而且應該是圈子里難得的純1。
廖響云沒有言語,而是把他手術矯正他那張面皮兒的嚇人照片發了過去。
視頻里的男人倒是沒有露出什么異色以及惡心的神態,仍舊彬彬有禮的與廖響云侃侃而談:“嗯還行,沒有我想象中的嚇人,大蒜燒的吧,沒事兒,你這才哪到哪兒。”
“切!”廖響云帶有鄙視的一哼。
“老公,怎么?你還不信?你要是能順著這網線鉆過來,我立馬捧著你那張臉親一口。”
這算什么?打情罵俏嗎?
惡不惡心啊?真是算掉了他的牙!
“你是變態吧?哈哈。”廖響云與他說話的口吻特熟絡,這是自然了,倆人整天膩歪在一起,一塊升級、一塊打怪、一塊pk的,現如今又成了親,自然親厚的不得了。
“我這是長了一雙欣賞美麗的眼睛,這可不叫變態。”
“嘴貧吧你就,噯徒弟,要這么說你是個gay?”
“稱呼叫錯了啊,我現在升級了,怎么還能是你徒弟呢‘姑姑’。”
“少惡心我,你還真當自己是楊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