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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易凡:“……”,有系統這樣的豬隊友果然是遲早遭殃,關鍵時刻,還得是他這個最強打工人來帶飛。
凄慘地垂下眼睛,賀易凡的語氣疲憊至極:“那是因為我不敢奢望。”
他抬眼,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季修白:“我不敢奢望你會愛我,所以只敢說我在乎你的身體,”,他說得深情款款,“其實我都要!”
季修白沉默了,因為這首《傷不起》終于放完了,毫無停頓的,賀易凡家的高保真音響系統放起了虐戀神曲《演員》。
“好了,你先下來,”,他朝賀易凡伸出手去,“分手的話我暫時收回,我想我們彼此都應該再考慮一下這個問題。”
以節操碎了一地的代價勉強達成目的的賀易凡絲毫高興不起來,他臉上的哀戚越來越真實,緩緩搖頭,他決定將這一出分手戲碼徹底演完:“不,小白,我是真的很愛你,如果你能幸福的話,我甘愿退出!”
語畢,他大義凜然地一閉眼,后退一步。
賀易凡已經想好了,小白雖然傲嬌嘴硬,但心地善良,最重要的是身手不錯,絕對能在自己摔下去時拉住自己,他想象著那個場面,他的上半身隨著慣性向外倒去,就在即將摔出露天的前一秒,季修白穩穩地摟住他的腰……等一下,是不是反了?
沒等他在腦子里把這一幕捋通順,他向后退的一腳踩在了露臺上擺著的花盆里,那個花盆已經裝了大半年花朵的尸體,沒想到今日還有此一劫,直接被踩成了兩半。
賀易凡就蹬著一半的花盆瓦片,劈著叉摔出了露臺。
第26章宴會
◎跨服聊天◎
賀易凡的身體不愧是紙糊的,從一樓大概離地高一米多的露臺上摔下去,直接失去了意識。
再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明顯是酒店的商務型房間里,米白色的墻壁、亞麻色的絨毯,書桌、衣柜以及床品全部使用的深褐色,以這種簡潔色系的搭配來講,只有鮮艷的紅藍拼色的窗簾有些不搭調,賀易凡從床上坐起來,莫名其妙地考慮著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
然后,他后知后覺地疑惑起來:自己這是在哪兒?
今天是周六,按照計劃他將去參加好友任浩為他安排的聚餐,表面上是交流幾個合作項目,實際上是為了給自己和一個叫做顧征瀾的老板牽線,處理掉王洲這件事。
宴會……賀易凡皺起眉頭,看著墻上掛鐘上顯示的六點二十,想起了點什么,他記得小白今天出門,他還特意交代讓他三點之前回家,保證有充足的準備時間。今天某種意義上是他和小白第一次在這個圈子里露面,應該好好亮個相。
但是顯然出了一點問題。
而賀易凡在這個時候聽到了浴室那邊傳來了水聲。
不是吧?賀易凡狠狠抓了一把頭發,自己每次沒有意識的時候就會和某人發生一些曖昧的情節,這是什么魔咒嗎?
好在從浴室里出來的是個男人。
標準到刻板的微笑凝固在賀易凡嘴角:不對,在這個狗血小說的世界里,男人遠比女人要危險得多。
尤其當眼前這個男人外表英俊精干,身材高挑時,那么危險的是自己也說不一定。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當一個人桃花運不行的時候,菊花運就拉滿了”?
眼看著穿著浴衣的男人擦著頭發漫不經心地朝自己走過來,賀易凡咽了口吐沫,做好了丟掉面子的準備:無論如何還是保住節操要緊。
似乎看出了賀易凡的神情異樣,男人停下了:“喂,你不是摔傻了吧?”,話說到一半,他便忍不住似的笑出來,“被養的小情人兒反殺什么的也太遜了吧。”
這個說話方式,賀易凡反應過來:任浩。
“怎么回事?”賀易凡裝模作樣地皺緊眉頭,做出一副受傷后痛苦的樣子。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今天是小林的生日,我們正慶祝到一半呢,突然接到你打來的電話,電話接通了也不說話,”,說到這里,他若有所思地停頓了一下,“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聲音,在放《分手快樂》還是什么的,一下子讓我們一點興致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