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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人也不知道怎么弄得。
幾乎每次自己望過去,都能正好撞進他滿含揶揄的眼睛里。
后面大概就是等人到齊。
小老頭、艾薩克等等上臺走流程致了點辭,他請拉上臺吹了個蠟燭,許了個愿,然后大家便切分了那個豪華的十幾層大蛋糕。
跳舞的跳舞,閑聊的閑聊。
安白白作為壽星。
自然是這里也要找他說話,那邊也要找他說話,忙得嘴都干了,急得孩子團團轉(zhuǎn),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啪嗒一下就假裝“失手”把香檳倒到了自己衣服上。
正好艾薩克當(dāng)時就在他旁邊。
一接收到小壽星無辜的目光,總統(tǒng)先生馬上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手一伸立刻給人帶路指了個方向,表示樓上有可以換衣服的地方,讓安白白跟自己來。
安白白自然從善如流,立馬便從熱鬧非凡的大堂逃了。
但其實他急,艾薩克也急。
天知道艾薩克先前在會堂里一看見萊特那張臉,再一聽見人家和之前小行星那次通訊里如出一轍的聲音。
直接人都要碎了,完全無法接受。
就等著這會兒只剩他和安白白兩個人,一點沒有人前矜持端莊的架子。
“我靠啊,那個萊特就是你小情人啊?!真的假的,那臉是原裝的?這么帥怎么可能以前都沒見過,石頭里蹦出來的嗎??”
安白白拉著浸濕的衣襟,腳下都輕飄了。
才不會說自己等這一天等可久了,只是故作稀松平常:“都讓你吃點好的了,你們就是不如人家?guī)洶。€說人家石頭蹦的。”
先前的艾薩克還不信。
這會兒直接眼見為實,不信也得信了,瞪眼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那你們也是有夠變態(tài)的,平時膩歪就算了,給貓還要取他的名字。”
他還記得之前安白白那只丟了的貓也叫萊特。
安白白也懶得跟他解釋。
一到樓上換衣服的房間就給總統(tǒng)踹了,讓他以后少嘚瑟,小心石頭里再蹦幾個,他連前三都排不上。
艾薩克是捧著稀碎的心走了。
但安白白也不是真要上來換衣服。
只是脫掉臟污的外套,就直接去給房門反鎖了,然后從口袋里摸出通訊,準備給萊特編輯消息。
可結(jié)果他才剛扒拉到男人的聊天框。
一只大手倏然便從后面將他的口鼻捂住,直接給僅著打底襯衣的人全箍進懷里,低沉發(fā)啞的嗓音就抵在耳根邊上,噴灑出來的熱氣給耳垂、耳廓熏得通紅,又熱又癢。
“打劫,不許動。”
少年幾乎馬上笑出來,眉眼彎彎。
扭身一個熟練的蹦跶便摟住了來人的脖子,直接跳到他身上:“你怎么知道我想找你,來得好快,表揚你!”
萊特一把就給他屁股穩(wěn)穩(wěn)托住,低頭在人臉上啄了幾口,說出口的話卻是找茬:“誰讓你今天穿這么好看出來瞎跑的,到處都在盯你,你還傻兮兮的不知道。”
安白白卻是小心思一轉(zhuǎn)。
伸手一指旁邊的小隔間便眨巴著眼睛道:“那我穿什么都好看的,不信你現(xiàn)在就去給我再挑一件。”
總統(tǒng)府的房間非常大。
這邊里側(cè)屏風(fēng)后面有一個專門用來換衣服的小隔間,卷邊的簾子一拉,和地球逛街的試衣間有點像,里面有拖鞋,有鏡子。
萊特一耳朵就聽明白了安白白這是什么弦外之音。
心說他這哪是談上了糕皇啊,完全是談了個黃糕,一天天的,胃口是越來越大了,連這種刺激都開始敢找。
狼王心里這么想,手上卻是相當(dāng)口嫌體正直地拎上了之前被少年脫下來的臟外套備用,長腿一邁,便迫不及待給人帶進隔間,拉上門簾懟到墻上擁吻起來。
腳都沒讓人沾地,就已經(jīng)三下五除二給人把底下的衣服全除了個干凈。
安白白現(xiàn)在身上就剩了件花邊領(lǐng)的白色內(nèi)襯,幾乎是一沾上男人的攻勢,布料便立刻變得透明,透出極漂亮的枚粉色來,尤其底下還配合著動作。
位置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整個人的重量都差不多壓在萊特那幾根手指上,周圍小隔間逼仄的環(huán)境還會無限放大兩人的五感,安白白沒兩下就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被弄了個濕噠噠,幾重疊加激得他抑制不住地向后仰頭,一個勁拿后腦勺抵背后冷硬的隔間門板。
能看見他臉上薄唇微微腫起,里面一串接一串地冒出輕輕淺淺克制的哼唧,面頰艷紅一片。
安白白也不知道今天是這個背著人偷偷摸摸的氛圍使然,還是萊特的衣服的確讓他格外有感覺,只用了平時一半都不到的時間,便已經(jīng)有些忍不住開始催促。
萊特這會兒也不想說什么會不會痛的話煞風(fēng)景,解開他上衣最上面的幾顆扣子,低頭便咬在了安白白絕對不會對人露出來的茱萸上。
當(dāng)然了,依舊是打標記的咬法,一下就讓少年給小腿蹬了個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