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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一城有些緊張,面對楚峭心里有好多話想說,可斟酌來斟酌去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一雙手忍不住摩擦著琴弦,半響才道,“我就是希望你能原諒我?!?
“我原諒你了,快滾!”
林一城一皺眉,賭氣地走到一旁的大樹下靠著樹干翹起一條腿支住吉他賭氣地道,“我不,你不原諒我我就彈到天亮?!闭f完便自顧自地又彈起來。
楚峭眉頭緊鎖,站在原地,一手還抓著門把,看著林一城的目光充滿了怒火。
林一城也不抬頭看他,低著頭擺弄著琴弦,一首歌被他反過來調過去彈的手都疼了。在他開始彈第四遍的時候手中的吉他突然被人搶了過去,林一城正欲搶回來便看見楚峭抱著他的吉他走到了一旁的吊椅上坐下來道,“完全不在調上,就沒聽過這么難聽的版本,你的老師是怎么同意你拿出來獻丑的?”
楚峭一挑眉,漂亮的眼睛在月光中閃著點點星光,仿佛映著美麗的銀河,看的林一城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林一城沒說話,楚峭便兀自低下頭擺好手勢,撥弦,吉他特有的渾厚聲音縈繞而來。
曲調很慢,楚峭故意用手指重重地在琴弦上滑過發出好聽的摩擦聲直讓人覺得耳目一新。明明是同樣的曲調,可卻因為彈奏的指法不同,那些扣弦的小技巧無疑為這首曲目平添了幾分別樣的性感。
林一城站在樹下遠遠地看著他,他沒想過楚峭會彈吉他,但現在看起來一切又是那么的順其自然。楚峭在做和音樂有關的一切事時都很安靜,就像一個恬靜的大男孩,低沉地講述著他的故事。但無論他此時看上去多么的安靜、低調,他卻都是全場最引人注目的存在,就仿佛有一道幽暗的鎂光燈永遠照亮在他的上方,盡管主人調低了亮度,可在這一片黑暗中只會更讓人覺得溫暖舒服,忍不住想靠近。
楚峭安靜的時候真的就像一個小天使,林一城看著他忍不住就勾起了嘴角。這可是我未來的媳婦啊!會彈會唱會暖床,這么多才多藝,怎么讓人不自豪?
如潺潺地流水,嘩啦啦,音樂聲悠然而止。楚峭把手搭在吉他上,林一城已經在他旁邊坐下了。
楚峭一皺眉,似乎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些后悔,于是冷著臉把吉他塞到林一城的懷里道,“不要再來了,離我遠點。”
“這不可能?!绷忠怀呛茏匀坏亻_口。
楚峭的眉毛頓時擰成一團,林一城看著他忍不住伸手鋪平他的眉心,低聲道,“認識你這么久,最??吹降木褪悄氵@個表情,雖然我很喜歡,可還是希望看見你的笑容多一些。”
楚峭聞言眉毛皺的更緊了,半響轉過頭問道,“我上次就想問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在哪的?”
“…………”
林一城一愣,這才想起來楚峭對上次喝的爛醉如泥,自己把他送回家的事完全沒有記憶,甚至他一直以為那晚送他回家的人是李帆,這么想來自然會對他為什么知道他家的住址有些好奇。
可林一城現在偏偏不想說出那晚的事,因為那樣就好像在邀功一樣求得楚峭的原諒,這并不是他想要的。
“沒什么,小白打聽到的?!绷钟暗壅f了個謊。
楚峭皺起眉,娛樂圈很少有人知道他家的住址,周舟和李帆自然不會說,本公司那邊連他的那些秘密都守口如瓶又怎么會說這些呢?
可明知道他在撒謊,楚峭也并沒有點破,只是站起身揚長而去,說謊與否與他有什么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