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輕雨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知道了。”
男人嗓音帶著幾分不易覺察的笑意。
嗯,知、道、了。
溫書宜不說話了,老男人就是會嘴上哄騙人。
走回那家甜酒釀店鋪的時候,溫書宜被男人護在街道內側走,走的步伐很輕松,左手擺著的幅度有些大了點,時不時就跟身側的手背,似有若無地蹭了下。
一來二回,三番四次。
溫書宜垂著眸,沒怎么看前面的路,只兀自看著腳尖。
她的手背都有感覺了,怎么某個不解風情的老男人還沒有一點反應啊。
出
神間,溫書宜一時沒有控制好力道,手背撞到了下,一聲響,偏了偏頭。
“剛剛打痛你了嗎?”
邵岑口吻隨常:“不礙事兒。”
溫書宜還沒來得及反應,又聽到男人說了句:“小朋友么,走路愛擺手。”
“……?”
溫書宜算是明白了,這男人撩的時候讓人格外受不了,有時候又跟塊老古董似的。
邵岑側了側眸。
家里姑娘垂頭,抿著嘴,走姿也變回了端端正正,難得幾分孩子氣的模樣。
手臂不打算搖了,也不要貼手背了。
溫書宜準備好好看路,不如好好欣賞一下眼前的街道夜景。
卻沒想到,從身側伸來的大掌,覆住了她的手,緊接著,修長指骨從指縫穿過,十指相扣的模樣。
很突然間,那股熱意就像是相扣的手指灼起來似的,漫延到了臉頰和耳尖。
這會溫書宜也反應過來了。
老男人太悶騷了,揣著明白裝糊涂,剛剛知道她想牽手,還壞心眼地逗她。
等她不主動暗示了,才牽她的手哄人。
簡直是壞透了。
走出了一段路,沒有人說話,涼絲絲的晚風刮過,卻絲毫吹不散紅紅臉頰和耳尖上的那股熱意。
明明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了,怎么就一個牽手,卻這么的讓人臉紅心跳啊。
她真的好沒有出息啊。
到了甜酒釀店鋪的跟前,溫書宜才舍得放下十指相扣的手。
冰淇淋get,甜酒釀也get。
夜晚霓虹燈光閃映,她在街邊喝甜酒釀的時候,邵岑就在旁等著她。
扔掉了小食盒,溫書宜轉回頭,看到男人半蹲在身前,她穿著的白色運動鞋不知道什么時候散開了。
修長手指正在耐心地系著鞋帶。
男人側臉輪廓被路燈映亮,濃長眼睫半垂著,很成熟的專注。
溫書宜一瞬不瞬地看著,就連邵岑起身后,也舍不得挪開目光。
“走么。”
該要繼續挪步了,溫書宜明知道,還是微彎著眼眸:“家屬,我的手不方便。”
這次她的暗示應該夠明顯了吧。
邵岑說:“小觀音用手走路,這事兒倒是頭次聽說。”
溫書宜用手指戳戳點點了男人小臂:“邵老師,你又在裝糊涂。”
口吻帶著自己都沒覺察的埋怨和撒嬌。
邵岑瞥著她,幾秒后,唇角極淡弧度地微勾了勾。
似是縱容到無可奈何。
溫書宜看著男人在身前半蹲,他真的很高,隨著動作肩背繃緊漂亮流暢的線條。
過了會,溫書宜乖乖地趴在背上,雙條手臂系在身前,而腿彎被大掌穩穩托住。
溫書宜想忍住,卻完全忍不住唇角輕翹起的清淺笑意:“邵岑。”
她幾乎很少叫他的名字,以前是不敢,后面是沒習慣叫。
“撒嬌的時候,不是阿岑,邵老師,就是老公,這會就叫大名了么。”
“嗯,邵岑。”
溫書宜特別故意地又叫了聲。
又很特意微微抬著下巴,去看男人側臉的神情。
她真的變得很貪心很貪心了啊。
說不清,只是喜歡看他對自己無奈又縱容,會不自覺微微蹙起眉頭的神情。
溫書宜又乖乖趴了回去:“邵岑,你是不是第一次壓馬路啊。”
耳畔撲來很輕的鼻息,小姑娘愛在耳畔柔聲柔氣地講話,離得很近,小貓尾巴尖似地輕撓。
邵岑口吻幾分意味不明:“我在你眼里究竟是個什么形象。”
這反倒把溫書宜給問住了:“那你什么時候壓過馬路啊。”
邵岑說:“遛狗的時候。”
這倒也是,溫書宜都忘記邵岑養過狗的事情了,雖然只是只字片語,仍然能感知到他們之間很難得的好感情。
“阿岑,你沒有想過再養一只狗嗎?”
“其實養nuby算是意外。”邵岑說,“我本身沒有這個需求,也不打算因為就這份想念決定再養一只狗,這樣對我和狗,都不算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