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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順利。”邵岑薄唇微啟,“回來跟我發航班?!?
這就是會來接她的意思了,溫書宜最后又看了眼:“嗯,那我走了。”
手指輕勾了下白皙鼻尖。
“有事兒跟我打電話?!?
“嗯。”
到了候機大廳,石桃已經到了,戴著耳機和司巧巧在一起開黑。
溫書宜坐到她們身邊,有留給她的一小塊云朵吐司。
坐成一排,此情此景,溫書宜不由得聯想到:我們仨(周末加班被傳喚到外地出差半個月的倒霉蛋聯盟)
航班沒有延誤,登機后,溫書宜向乘務員要了個薄毯,蓋在了身上。
閉上眼眸,輕卷眼睫在眼瞼落下小片安靜的陰影。
就在睡著之前,溫書宜還在有些憂郁又惆悵地想。
老男人吃干抹凈,跟個沒事人一樣了,特別從容、游刃有余的,明明昨晚還按著她不放,各種寶貝地在耳邊哄,反正完全看不出一點舍不得她的模樣。
還祝福她工作順利(雖然工作順利這件事也是相當重要的)。
不解風情的老男人,表達點舍不得她的意思都行啊。(完全忽略了家屬說要來接自己的事情)
落地后,溫書宜和同事第一時間去了住的酒店,她和石桃住在一間。
短暫收拾完,還沒歇多久,住在隔壁的司巧巧就過來敲門,她們一起打車。
當晚,就是合作方作為東道主請項目成員的酒局。
一下午的舟車勞頓,還有消耗精力的工作酒局,回到酒店,溫書宜和石桃拖著疲憊的腳步走進房間。
面面相覷,覺得對方現在倒頭都能昏睡過去。
雙雙洗漱完,石桃戴著干發帽,雖然很困了,可不能頂著油頭出門的倔強,還是占據了上風,打著濃重的哈欠。
“怎么這么困啊,我懷疑地球最近的磁場又出問題了,我去吹吹頭,爭取今晚早點昏迷的機會。”
溫書宜被逗笑,下一秒,也被傳染打了個困倦的哈欠。
睡前,身旁的石桃沾床就睡了,以身前好好蓋著被子,頭枕著枕頭,手還舉著搖搖欲墜的手機的姿勢入睡。
溫書宜輕手輕腳地下床,從同事手里接過已經快要握不住的手機,小心地放到了床頭柜上,又看了眼只剩17%的電量,給她用充電線充上電。
從始至終她都幾乎沒發出聲響。
等溫書宜輕手輕腳回到床上,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半了。
不早了,要不然跟家屬發個問小貓咪情況的消息吧。
說發,就發了。
溫書宜等待消息時,事實證明,頭貼在枕頭,舉著手看手機,癱在床上的姿勢,是每一個年輕人都會犯的錯誤。
手機放到隔著被子的腹部,她就是犯懶地瞇了下眼睛,這眼閉上了就沒睜開過。
第二天醒來,是被兩通你來我往的催命鬧鐘吵起來的。
溫書宜和頂著雞窩頭醒來的石桃再次面面相覷間,發現昨晚壁燈開了一整晚。
過了會。
石桃刷牙,滿嘴泡沫含糊地說:“天生麗質真是天生的啊,我早上醒來第一眼,發現你的皮膚好好,特別白還清透,跟蒙了十級柔和濾鏡似的,大早就差點被仙女美哭了?!?
溫書宜被她夸張的語氣逗笑,跟她開玩笑:“你大早也弄了個時興的發型?!?
石桃猝不及防被逗笑,差點表演人形噴泡泡機器,連忙垂頭,老老實實漱口。
好了后,又好笑又無奈地說:“你簡直是被你對象帶壞了,還我那個天真
不諳世事的溫柔仙女。”
溫書宜笑了笑:“我給你點份咖啡?”
石桃繼續洗起臉:“嗯,老樣子。”
點完兩杯順道自取的咖啡,溫書宜這才來得及翻消息,快速大致瀏覽了下工作群里發的消息,這才想起來她昨晚發給邵岑的那條詢問家里小貓咪的消息。
在她發出后五分鐘,男人回復了她。
除此之外,她還發現自己不小心誤發了一個“?!背鋈?。
這個小小的“?!保吞貏e像那種簡短表達已閱的意思。
在業內說一不二的邵總,可能還是第一次遭受這種待遇。
溫書宜懷著一點點的心虛,特別親切友好地給家屬發了條早安問候。
鬧鐘再次響起,是提醒該出發的點了,溫書宜揚聲叫了句石桃,又說:“差不多我們該走啦。”
“來了來了,一分鐘?!?
一分鐘后,快速換裝完的石桃,拎包跟在溫書宜身后走,邊手指冒著火星地回復工作群里的艾特消息。
大早的兵荒馬亂過后,迎接的就是未來半個月要處理的工作。
誰也沒想到,來的第二天,這次項目突發了重大情況,連夜召集組員商討處理方案,溫書宜感覺每天不是在開會的路上,就是在出外勤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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