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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洗手。”
溫書宜“嗯”了聲,洗干凈手之后,沒有回到餐桌旁,而是慢吞吞挪到島臺廚房邊,很輕叫了聲“阿岑”。
趁著男人稍稍俯身,借著仰頭貼近耳語的姿勢,很飛速地在側臉落下個輕吻。
偷親完,跑走。
留下一小陣淡淡的花木馨香。
從昨晚見到面,家里小貓就乖得不像話。
男人唇角弧度極淡地輕勾。
全國大部分地區都差不多都到了冬天,明明前幾天還在短袖搭薄外套,冷空氣一來,溫度降得太快,從秋天直到冬天。
室內空調溫度開得適宜,在這種天,大清早就喝粥,胃里暖暖的。
臨出門的時候,溫書宜卻被攔住了,抱坐到沙發靠背上,她發現男人尤其喜歡把她這樣牢牢困在身前。
羽絨服、圍巾、護耳罩、手套,全都被家屬監督并幫忙地穿戴好了一整套,看起來像只毛絨絨的白色雪人。
尤其是把羽絨服的帽子戴到頭頂,白色的毛邊邊蹭在瓷白側臉,小雪人身上有股很文靜的稚氣。
“那你在這里待多久啊?”
邵岑口吻隨常:“來見家里小朋友,工作提前完成,過個三五天去海城一趟。”
溫書宜想了想:“我這里快收工了,應該明天就要回臨北,三五天,夠我們回臨北一趟了。”
“跟我一起走,不陪同事了?”
溫書宜說:“陪家屬,同事有兩個人,她們可以作伴。”
邵岑逗她:“可憐孤零零的家屬么。”
“才沒有可憐。”
溫書宜覺得老男人就是明知故問,看了男人幾秒,還是特別認真地說:“因為家屬重要,所以才想陪著的。”
這姑娘被逗了,也很乖地回答。
邵岑唇角微勾了抹弧度。
對視間,溫書宜說:“家屬……我要去工作了。”
從這里出發,比公司安排的酒店要遠上些,要差不多提前5-8分鐘。
話雖然這樣說,卻壓根沒有挪窩,一瞬不瞬地看著家屬,眼角和唇角微彎,眼眸也亮亮的。
家里小貓愛偷親。
“剛剛偷親的時候,挺大膽?”
怎么這會突然還秋后算賬啊。
溫書宜微微仰著頭,搖了搖頭。
十分鐘后,提醒要出門的鬧鐘響起,這是她一向的習慣。
纖細手指攥出襯衫的褶皺,在鬧鐘聲急切催促下,隨著聲低促慵散的笑,總算被大發善心地松開。
溫書宜偏著頭,緩著還沒平穩的呼吸,從被困在身前的沙發靠背上跳下來。
嘴唇還酥麻著。
溫書宜跟大早就不講道理親人的家屬道別,留下在酒店套房里的人夫(除睡版),等著她下班回來。
路上有些堵車,不過她出發早,到工作地點的時間正好合適。
石桃和司巧巧已經到了,見到她的面,臉上瞬間就冒出昨晚那種飽含八卦和揶揄的目光。
“哎,漂亮仙女跟著男人私奔回來了。”
“哎,徹夜不歸,回來紅光滿面。”
溫書宜聽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打趣,臉頰微微發起燙,雖然有徹夜不歸,可“紅光滿面”完全是熱成這樣的,由于老男人怕她被冷到,把她包得嚴嚴實實的雪人模樣,才肯讓她出門。
溫書宜很如實地說:“我這是熱的,穿的太厚了。”
換誰來穿這一整套的保暖裝備,都能當場表演一個“紅光滿面”。
“嗯嗯呢,懂了。”
“嗯嗯呢,漂亮仙女說什么都對。”
溫書宜很緩慢地輕眨了下眼眸:“我看到群里說,晚上又有酒局?”
石桃和司巧巧對視了眼,都從彼此眼里看到默契,這姑娘很努力轉移話題的方式,真的很拙劣,也很欲蓋彌彰。
司巧巧說:“合作方請客,還有另一個合作的項目組會來。”
石桃也說:“小道消息,據說顏還不錯,算是他們公司的男模隊了。”
司巧巧問:“男模隊,真的假的?”
實在是見過自賣自夸的太多,一個個都太有自信了。
石桃說:“不知道,我也是聽說,晚上看看就知道了。”
溫書宜不關心什么男模隊,還好打趣她的話題被成功轉移。
到了這星期,這次外地出差的項目工作也基本是到了尾聲。
今晚合作方當東道主請的飯局,也基本算是餞別宴。
晚上溫書宜和石桃就坐到一起,而司巧巧是個小交際花,是很混得開的那種開朗性格,在這種場合都是陪著上司坐的,很能活躍和控場氣氛,跟任雯姐坐在一起,特別的養眼。
石桃稍稍偏頭,低聲說:“你明天不跟我們一起回臨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