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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活躍的朗姆相比,那位先生的行動就顯得格外低調安靜了。
或許就像傳聞中說的那樣,對方已經老了,其實根本沒有任何能力再掌控如今龐大的組織。
在壞人內部進行著激烈的權力博弈的時候,社會上就顯得比以往要安逸和平許多。
之前在恐怖襲擊中被毀壞的東京塔已經修好。
主動承擔下維修費用的鈴木財團在東京塔竣工時再度登上各大報紙的頭條,收獲了民眾的一致好評。
可能是已經習慣了三天一小案,五天一大案的緣故,網上對于恐怖襲擊的討論熱度迅速降低,各種明星八卦再度占據榜首。
和以前相比,現在月川作為蜘蛛俠出現時,都不會再引起什么轟動了。
人們頂多會在看到她時拍幾張照片,更多的時候則是看一眼或者打個招呼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有事情需要幫忙時,他們則會很自然地向月川揮手,提出自己的訴求。
對此,月川適應良好,并且感覺非常自在。
她甚至已經可以在饑餓的時候自然地走進一家營業的餐廳打包外賣,而不用擔心被人像看猴子一樣圍堵,給他人造成不便。
嗯,除了有的時候會被別人質疑蜘蛛俠也需要吃東西嗎之類,一切都顯得很美好。
嗖的一聲,蛛絲劃破空氣。
在這個天氣晴朗的上午,月川救下一個貪玩墜樓的女孩。
她盡可能平緩地落地,隔著墨色的鏡片望向仍然驚魂未定的對方。
還好嗎?小朋友,你爸爸媽媽在哪,就放你一個人在天臺上玩嗎?
女孩明顯被嚇蒙了,直到這時才張大嘴巴嚎啕大哭起來。
她摟緊月川的脖子,斷斷續續也沒說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月川只能一邊哄著,抱著她走進她墜樓的那棟大樓里,詢問大樓管理員是否認識這個孩子。
在得知女孩差點墜樓死掉后,大樓管理員后怕不已。
他很快聯系了女孩在這棟樓里工作的父親,又趕往樓上更換損壞的天臺門鎖,消除安全隱患。
監督著管理員做完這些,又聽到女孩父親再三保證以后一定看好孩子后,月川這才滿意離開。
走出大樓,陽光從上方灑下,照在黑衣上有種暖洋洋的感覺。
月川伸了個懶腰,詢問諾亞方舟是否有其它地方發生了情況。
回答問題的不是諾亞方舟,而是更真實的澤田弘樹的聲音。
早已大學研究生畢業的11歲男孩甚至還沒有進入變聲期,說話的內容哪怕再成熟,也顯得相當稚嫩。
何況他現在也沒說什么成熟的話,而是帶著小小的抱怨詢問什么時候對黑衣組織下手。
讓他們窩里斗不好嗎?
月川笑著反問,選了個視野好的塔樓頂上吃中午的盒飯。
好是好,但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趁他們窩里斗的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
澤田弘樹顯得很亢奮,就比如早早埋伏在那棟別墅周圍,在他們聚會時將他們全部抓到!
還沒辦法確定boss一定會現身呢,提早去埋伏的話,組織就知道我們有臥底在里面了。
月川一本正經地解釋,比起短時的利益,我們要更看重長期的收益,公安肯定比我們更希望組織毀滅。
鏡片映出鐘樓下方一片高矮不一的建筑,月川也在心里安慰著自己。
她要重視長期的收益,如果不能將黑衣組織連根拔起,那就算把嬸嬸接回來,也要時刻擔心著黑衣組織余孽的報復。
時間一天天過去,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從世界各地趕來,目的地都是日本海南側的鳥取縣。
由于組織內的制度,哪怕是代號成員之間也很少相互認識。
因此哪怕有臥底在,公安也很難從機場來來往往的人流中鎖定可疑的目標。
提前到來的一些成員,有像真正的游客那般旅游觀光、隱藏自身的;也有前往組織據點高調展示實力的;更有真正危險、毫無理智的恐怖分子,在來到東京的第一天,就想著犯罪搞事,甚至直接向蜘蛛俠宣戰。
國外的人只能靠網上視頻和新聞了解蜘蛛俠,自然在真正來到東京后都對她很感興趣。
普通游客只會到處打聽蜘蛛俠在哪,遇到后簽名、合影再請求蜘蛛俠帶自己飛一圈。
而組織的代號成員顯然不會是普通游客,他們知道蜘蛛俠破壞了組織多少的行動計劃,就連赫赫有名的琴酒也死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