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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非常受寵呢。”
“要快點懷上子嗣才好。”
“男人的心常變,早做打算總沒錯。”
……
春煙有時候覺得,五條悟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是叛逆的,他也是完美的,他會成為權力中心最與眾不同的男人。
但她沒辦法堅定這樣的想法。
她時常回想起,母親臨終前被失望浸透到麻木而變得空洞的雙眼,和縫合在她童年時光中日復一日的無奈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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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春煙是被煎蛋的焦香氣味喚醒的。
早餐……廚房……五條悟……
混沌的大腦將這幾個詞串聯在一起,春煙突然就被嚇醒了。
五條悟的廚藝不能說是不好。
只是,他的廚藝對人的危害遠不如對廚房的危害大。
春煙掀開被子,沖出臥室,一顆心為了廚房祭天的悲劇提前哀悼著。
卻不料在下一秒,她就看到一個穿著家居服的高大男人,正在她的開放式小廚房里做早餐。
而且看起來手法熟稔,空氣中香味四溢。
“呦,早安。”
他轉過身朝她打招呼,身上還系著藍白格子的圍裙。
日光映在男人銀白色的發梢上,翹著的頭發絲看起來蓬松而柔軟;蒼藍色的眼睛被深色的墨鏡遮住;袖子挽到手肘上方,裸/露在空氣中的小臂上覆著一層緊實的肌肉。
看起來……有一種詭異的居家人夫感。
“起晚了呢,”男人朝她笑了笑,然后說,“帶著路上吃吧。”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溫和,很難讓人把他和“特級咒術師”、“最強六眼”這種戰斗力爆表的頭銜聯系在一起。
春煙愣愣地接下了五條悟遞過來的小包。
手指隔著一層柔軟的布料,能夠觸摸到三明治的形狀,以及食物特有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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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郊外,咒術高專。
成群結隊的麻雀落在高專門口的紅色鳥居上,唧唧喳喳地叫個不停。
春煙穿著輔助監督的小西裝,倚在黑色商務車的車門上。
她細長的眉微蹙,琥珀一樣的眼睛里蓄滿了愁色。
想到那個意外到訪的男人,春煙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憂慮。
“哇,真是快十年都沒有見過春煙穿振袖了。”
這是他表明身份后,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穿著教師制服的男人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用那雙蒼藍色的眼睛,仔仔細細地將穿著珍珠色振袖和服的春煙打量了一番。
明明是同樣的一雙眼睛,但莫名讓她有一種完全被看穿的緊張感。
“奇怪,你怎麼這麼緊張?”
他甚至能在一瞬間就看穿她的緊張。
這讓她從憂慮變得焦躁。
春煙翻出包里的萬寶路,從皺皺巴巴的紅色包裝紙盒里,抽出一根細細的香煙。
嗅了兩下,那種焦躁似乎稍微緩解了一些。
振袖和服是未婚女性的專屬樣式,既然“快十年都沒見過”,那說明她最近就會進入五條家,成為五條悟的女人。
但是,最近也沒聽說五條家有什麼聯姻消息。
正牌夫人的影子都沒見到,就讓側室進門,這怎麼可能?
春煙深呼一口氣,又將那根煙塞回盒子里。
五條悟不喜歡這個味道。
雖然他身邊的好友也不乏煙民,但春煙的身份特殊。
她要和他擁抱、接吻,所以連點火都不敢,生怕發梢或是衣角沾到煙味。
她甚至不能讓五條悟知道這盒萬寶路的存在。
身邊的溫度驟然提高,寬大溫熱的手掌攬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都帶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
被倒春寒的冷風吹得冰涼的唇瓣上,傳來一片溫熱而熟悉的觸感。
熱的、甜的、讓人措手不及的。
這樣的吻,除了五條悟,不會再有其他人。
因為在室外,又是在高專這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遇到熟人的地方,所以他的吻很淺,也很克制。
這算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約定。
因為他曾經有些過火,讓她哭得很厲害。
這一次,五條悟很快就放開了她,然后側頭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