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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去馬當番,他能給馬瞎喂不知名飯團;派他去伺候田地,這貨能掄著鋤頭揮兩下就休息一兩個小時。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審神者不客氣地給他的內番技能下了評語,讓他幫忙還不如不幫系列,特批他不出去的話就呆在本丸里喝茶養老就行,純當個會吃飯喝茶的擺設,怎么講據說這貨也是把不容易出的稀有刀,放著看也是對非洲嬸的一種安慰。
就算主君對他的家務技能如此尖銳苛責,鶯丸也能如和風細雨般輕松化解,每天喝茶就是這么自在,管別人說什么都不介意。
今天的庭院好像比往常要更有生機了啊,鶯丸捧著茶杯瞇眼感嘆,大包平什么時候來呢?
主公,要加油啊。
另一邊一期一振繼續向前走,路過江雪左文字的房間時瞥見那三兄弟都聚在一個屋里,圍著桌子表情肅然地不知在干什么。
雖然有點好奇,但這時候還是不要打擾了吧。一期一振這么想著微微頓了頓的步伐便繼續向前,其實對著這一家子他還是有點敬而遠之的。
終于登上二樓,一期一振走進辦公室一點也不耽擱地直奔辦公桌,目光緊盯著那些文件的厚度心中計算得花費多久時間,正拉開椅子要坐下時,一個雪白的身影從桌子底下猛的竄出來。
“嘭!”那身影發出一聲大叫,心系著公文的一期一振猝不及防被驚得直接仰靠在了椅子上,驚魂未定的時候就聽到對方哈哈大笑,“怎么樣?是不是被嚇到了?”
第十三章 鶴丸每天都在刷關
看著眼前白發金眸一身雪衣的男子正用完全不符合他形象的表情夸張大笑,一期一振在緩過神來后也是一臉無奈:“鶴丸殿下,請不要再做這種惡作劇了。”
“那樣多無聊啊。”鶴丸不在意地擺擺手,臉上還帶著嚇人得逞后的笑,“主公不在家,但公文還是要人批的,我就知道躲在這里一定能嚇到人。哈哈!”
聽他這么說,一期一振的眉頭皺得更緊,隨即嘆了口氣:“到了現在您都沒放棄去驚嚇主公么?之前吃的教訓難道還不夠?”
喜歡到處搞驚嚇的鶴丸在才出現在本丸時,所有刀都被他不識人間煙火的外表給迷惑了,等知道他內心其實住著一個逗逼后,這貨已經成為了本丸一害,隨時隨地都能突發腦洞跑去嚇人,雖然不能說百發百中,但十次中八次還是有的。
不過這個高超的成功率在遇到審神者后就直接降到了零,對,就是零,鶴丸的所有驚嚇在審神者面前永遠都是冷漠臉,還是一副早已料敵先機的冷漠臉。
“沒辦法呀,誰讓主公總是那種表情啊。”鶴丸捏著下巴,眉眼精致的面容硬是被他搞怪的表情給毀了,“我真的很想看一次啊,主公被驚嚇到的樣子。”
鶴丸是比鶯丸和一期要早來本丸的稀有刀,和審神者的相遇是在本丸時間兩周前的厚樫山戰場上,黑發棕眸的少女臉色淡然的站在硝煙未散的戰場中,那格格不入的整潔衣著與云淡風清下卻握著一把血跡未干的刀劍。
“我的本丸不養廢刀,如果你不愿意奉我為主聽令行事,現在就可以走了。”
一邊說著,她從口袋里取出一方白布一邊為手中的刀輕輕拭去血跡,嘴里對他的漫不經心和眼中看著佩刀的認真仔細,集中在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上充滿了奪人眼球的反差。
“這說法可真是嚇到我了。”鶴丸盯著審神者手中的太刀,金色的眼瞳閃了閃很快就笑起來,“你都把我召喚出來了,我怎么可能不跟你走?帶上我回去,一定會有很多驚喜的喲。”
雖然之后審神者一直覺得這貨給本丸帶來的只有驚沒有喜,但已經把刀接進來也只能捏鼻子認了。除了愛嚇人以外,鶴丸對安排給他的工作也是聽話地完成,所以審神者也就放任他的那些惡作劇……應該說,根本造不成威脅所以不在意?
反正她總是一副運籌帷幄掌控一切卻總面癱著臉的樣子,讓鶴丸各種充滿了挑戰欲,就想憑自己試試能不能打碎那張冰山臉。就算是失憶了也不代表沒有別的感情嘛,萬一成功了呢?
……如果審神者知道,鶴丸把她當成游戲boss才一遍遍樂此不疲地想要刷通關,他應該不會這么安全地呆在本丸里了。
“鶴丸殿,這樣下去,你真的會被打的。”哪怕溫和如一期一振,見到如此能作死的鶴丸國永,也是沒忍住自己的吐槽。
“哎呀,如果是被主公追殺的話,不也是很有趣嗎?”對方一臉不在意地哈哈笑著,真要能看到她氣急敗壞的樣子被打一頓算什么呀。
一期一振:“……”
無法理解這只驚嚇鶴腦回路的尼桑最后是客氣地將對方請出去的,和本丸里的其他刀一樣,他們都知道這把持續作死的刀遲早要遭殃的,還是在主公出陣回來前將公文都處理掉比較要緊。
此時的本丸已經是深秋接近初冬,天氣微寒但也并不太冷,陽光照下來更是一片溫暖,庭院里的花草樹葉有的凋零有的常青,有空閑的刀將枯葉堆掃在一起,點了火烤起番薯,等待食物烤熟的過程里他們肆意談笑。
有短刀成群嬉笑著跑過,孩童清脆的笑聲時不時傳來,給這座本丸又添了幾分鮮活氣息。
“吖吖,看來真不是錯覺呢。”執行畑當番的鳴狐看著手中的作物,“雖然很淺,但這個本丸的靈氣真的在一點點變濃郁了。”
“to?變濃郁?”不遠處的博多不解看來。
“沒什么,等主公回來,向她確認就知道了。”鳴狐沒有細講,自家主君對靈力的看重所有刀有目共睹,有關這方面的問題找她準沒錯。
太陽一點一點由本丸的東方移到正中,此時的眾刀已經用過午餐正愉快地準備度過悠閑的午后,卻聽到門口有刀在大喊“主公回來了!出陣的隊伍回來了!”。
“哦,回來了么?”正拉著長曾禰虎徹相約一起去健身房鍛煉肌肉的同田貫正國聞聲皆是轉過頭來,明明往常不到傍晚不會回來的隊伍現在下午就回來這種事,對最近的他們來說已經算是習慣了,“夜晚戰場的陷阱竟然這么多么,快一周了都還是這樣,這可比在武家戰場麻煩很多啊。”
本丸的出陣部隊就算有了審神者的加入,也沒徹底從非洲人變成歐洲人,最多算是個亞洲隊。相比起晝戰主場的前幾個溯回軍大本營,這次的新型夜戰主場討伐地點要棘手多了,打刀和太刀在這種場合下幾乎不怎么能派上用場,反而是短刀和脅差在這種場合異常活躍犀利,但找不到敵軍大本營有什么用,像今天這樣稍微非一點就提前打道回府的情況早就不是一次兩次了。
“今天又掉陷阱里了。”出陣歸來的短刀們在門口嘰嘰喳喳,不過因為本丸從開張起就是一直這么非過來的所以他們都很淡定,“沒辦法,只好明天再來。”
“我覺得其實可以再去一趟的啊,主公,你看現在才下午,再出陣一次好了。”有好戰的小短刀躍躍欲試地提議。
審神者扭頭一看,是鼻頭總是貼著創可貼的愛染國俊,看他那一臉沒打過癮的樣子伸手拍了拍他的頭:“明天吧,今天休息。”
少有的親昵,讓愛染國俊愣了愣,接著臉色微紅地摸摸頭頂,呆呆看著審神者離去的背影。
“主公大人,今天有點高興呢。”五虎退站在一旁感嘆。
“因為就算進溝了,主君還是帶回了一把大太刀吧。”秋田藤四郎接過話荏。
“哈哈!果然還是因為我帶隊的功勞吧!”聽到這話的愛染國俊被迅速轉移注意力,很得意地的一擦鼻頭昂首道,這動作卻引得藤四郎們的集體白眼,都說是進溝了啊!
“不管怎么樣,又有新同伴加入了,這還是本丸里的第一把大太刀。我要去告訴一期哥!”秋田說著就跑了。
“對哦,我也要告訴別人,今天我做隊長帶回了大太刀!”愛染像是受到啟發,第二個跑了。
“啊!等等我,我也去!”前田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和五虎退連忙跟上。
“喂,你們幾個,慢點跑別撞到人了!”最后被落下的反而是藥研,看著爭相去一期哥那里表功的兄弟們他也無奈地搖了搖頭,向著審神者的方向追了過去。
因為夜戰的關系,審神者雖然在第一戰時就看到了落在地上的大太刀,但由于大太在夜晚眼野極窄的關系沒敢立刻召喚,看她這么興奮地跑去手入室就知道這是要干嘛了。
“大將,兩米的大太刀你拿著還是太勉強了,還是我來幫你吧!”一邊快步趕上,藥研伸手就要拿走橫抱在審神者懷里的重量級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