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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咱能看這個柜子里放的影片嗎?”一身浴衣的陸奧守坐在電視下方的柜子前,指著里面放置了一排的cd碟片向她征詢意見。
“可以。”審神者點點頭,人就拐向走廊,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主公,您可是要沐浴?這邊還有幾分鐘就好。”一期一振在這時上前追問了一句。
“暫時不用,你們都用好再說。”家里就一間衛浴,一家三口是盡夠了,一下子來二十個客人就有些捉襟見肘,條件不比本丸,審神者在上一次短刀團體來時就萌生的想法此時更加強烈。
或許,是該提上日程謀劃實施了。
“好的。請主公放心,在您使用前我會準備妥當的。”一期領命而去,從在本丸里主君一次都沒用過露天溫泉這一點來看,不管是出于防備還是單純不喜歡和人共用浴室,她都是不樂于陷入這種境況的,而如今情況特殊,又是在自己的家中,這才不得已放寬條件,但不代表他們就能不在意,得收拾掉所有痕跡才行。
于是等審神者去用浴室時,會發現自家的衛浴間一回比一回光亮如新。
而在這之前,她拉開自己的房間門時,一只洗過澡的浴衣白鶴正坐在她的床邊地板上擺動著她放在床頭的游戲終端,審神者一腳踏進去時這貨正試探著要將它往頭上戴。
審神者:“……誰讓你進來的?”
因為專注擺弄新物件而沒注意動靜的某只鶴當場驚得肩頭一跳,瞧見屋主回來先是有些驚慌,隨后眼珠一轉開始拼命找理由替自己辯解:“那,那是……是您允許的!上午我不是特意征詢過您的意見可不可以到處看,主公您自己說可以的!”
“……可我也說過不準你亂動亂翻。”
“咳咳!”一下子理虧的鶴姥爺立馬換了另一種求饒姿勢,“您別生氣,別生氣嘛主公,我就是對它好奇,沒有弄壞它哦。生氣可是會讓女人變老的,主公您這么美一定不想的對不對?”
他舉著手里的頭盔,一臉討巧的討饒笑臉,希望這招對七月大人很有效果的求原諒方式也能影響一下主公吧。
“我會不會變老,你可以拭目以待。”審神者走進屋子,“趁我沒生氣,趕緊離開。”
“……哦。”失落地放下手里的終端,某只鶴低頭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路過審神者身邊時又停了下來,“主公,我真的不能試試那個嗎?”明顯的不死心。
審神者仰面看著這只比她高出一頭的貪玩鶴,臉上面無表情:“看來你是知道了它的用途,所以想用用看?”
“您怎么知……好吧,今天和大家一起出門去玩,在電視上有看到它的廣告,上面放了戴上它就能見到另一個不同的世界,我就想試試看嘛。”原本的驚訝在想起好像沒什么能瞞住主公這一條之后,鶴丸老實地道出了來龍去脈。
啊,那個廣告只要想想,鶴丸就覺得心里就跟貓抓一樣想要啊!
“就這么想玩?”
“特別想!”一生都在用來尋求刺激的鶴姥爺睜著他金色的眼睛用力點頭。
附喪神能不能玩這種駁接腦域連接神經元的潛行游戲,審神者也不能確定,這貨的好奇心真是給她出了個難題,卻也讓她同樣產生興趣,這具以靈力引導而出的人身是否能經受人類世界的種種考驗也是一種課題。
“危險應該不會有,但也有可能你玩不了人類的潛行游戲。”想了想,審神者上前拿起頭盔,向他招手,“來吧,如果能行,你也只準玩一個小時。”
原本以為沒戲的鶴丸瞬間喜出望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主公今天這么好說話,但機會難得,還是趕緊把握,連忙興沖沖幾步躥回來,認真聽她講玩這個游戲的方法和注意事項。
“誒?還要躺下嗎?”
“嗯。”
其中一個注意事項讓鶴丸一愣,兩人說到這里時,目光同時看向了旁邊的單人床,忽然集體沉默。
“要不,我拿去別的房間玩?”鶴丸小心地問了一句,說不定還能多玩一會兒。
“網絡的端口只有我這里有。”審神者一句話打掉了他的小九九。
“我躺地上也行的!”為了玩游戲,鶴丸也是豁出去了。
審神者抬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嗯,從頭到腳清洗過了,一身雪白的浴衣看著格外素凈:“不用,你就用我的床吧,一個小時,別忘了。”
最后,想著能立刻玩上,鶴丸還是躺下了。
抱著頭盔仰躺在柔軟的床鋪上,枕頭上的清冷幽香撲鼻而來,這張陌生的床帶來的陌生觸感讓附喪神戴上頭盔的動作忽的一僵,這個時候鶴丸忽然意識到自己不僅僅是躺在主公的床上,還有主公是個柔軟的女孩子這個事實。
“怎么了?”香味的主人察覺到他的異樣問了一句。
“沒,沒什么!”鶴丸慶幸自己已經戴好頭盔,至少遮住了開始發燙的臉。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別的刀知道,他的心里暗暗對自己說,他在主公的房間里還躺在了主公的床上,會被砍死的。
鶴丸戴好頭盔,終端很快就給了駁接完成的綠色信號燈,在審神者的示意下,他喊出了聯接指令,很快,他的意識就被接進了游戲里。
還真的成功了?
審神者微感訝異,在旁邊守了一會兒確認沒什么問題后,便去衣柜里取出換洗的衣服,直接出去了。
“主上,您準備沐浴?”出來后,遇到了長谷部,見她這副樣姿態立刻道,“浴室剛剛打理完畢,您現在就能使用了。”
審神者點點頭,她就是知道這個情況才出來的。
“對了主上,您有沒有看見鶴丸?”長谷部又問了一句,“從剛剛就沒見到他。”
“你找他有事?”
“啊……不。”聽到主君的反問,長谷部有些不好意思,“這里畢竟是現世,他一直沒出現在視線里,我總擔心……”他會搞事這幾個字雖然沒說出來,但聽到的人都明白。
“我剛剛有見過他,別擔心,他現在暫時沒精力考慮那些。”
“誒?”
有心想問問主上在哪看見的鶴丸,但對方并沒有繼續逗留的意思,直接繼續朝衛浴間走去,長谷部只得作罷。
錯覺嗎?總覺得主上好像隱瞞了什么。
不,這不是一個臣子該考慮的事,他只要忠誠地執行主上給予的每一個任務就行了,別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