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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慕止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走去看看。”
這是一家茶樓,可惜并非是蕭慕止私下的產業,所以,無法探聽到趙書晴與第一樓掌柜的談話聲。
蕭慕止站在茶樓門口停頓幾吸,抬腳邁了進去,上了二樓,視線還未找到趙書晴,便聽到一道女子清脆的聲音:“蕭大人,還真是有緣。”
蕭慕止在趙書晴對面落座,視線在趙書晴面上逡巡一圈,這才慢悠悠開口:“晉安侯夫人,真是巧得很。”
趙書晴不疾不徐地為他添茶,盞中的茶水堪堪七分滿,抬眸時笑意溫婉,“蕭大人,這是何意?京城就這般大……您這話說得,讓我這弱女子往后可不敢出門了。”
蕭慕止接過茶盞,輕嗅茶香,話里有話:“是嗎?夫人看似弱不禁風,實際上呢?“
膽大妄為。
趙書晴裝作聽不懂蕭慕止的話,笑著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這里的茶,還算不錯,是吧,蕭大人。”
蕭慕止喝了兩杯茶,起身離開,趙書晴起身相送,剛轉身就對上沈策州的視線。
沈策州看到蕭慕止,腳步未停,面上浮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率先拱手行禮,朗聲道:“蕭大人,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他身姿挺拔,一襲錦袍襯得氣宇軒昂,舉手抬足之間盡顯世家貴胄的矜貴與從容,
蕭慕止也停下腳步,回了個灑脫不羈的拱手禮,嘴角噙著似有似無的笑:“晉安侯,托您的福,一切尚好。”他一襲墨色長衫,身姿清雋,自帶幾分閑散隨性。
沈策州微微挑眉,視線在蕭慕止與趙書晴之間輕晃,不動聲色地打探:“蕭大人與內子相識?我竟從未聽聞。”話雖說得溫和,可眼神里藏著幾分審視。
蕭慕止坦然對上沈策州的目光,笑意不減:“不過是偶然碰上,聊了幾句茶經。”他語氣輕松,仿佛真只是一場萍水相逢的閑聊。
趙書晴適時上前,輕聲對沈策州說道:“今日出來采買些藥材,正巧遇見蕭大人,便寒暄了兩句,侯爺別多心。”她垂首站在一側,柔順的模樣與方才和蕭慕止對談時的機敏判若兩人。
沈策州輕輕點頭,看向蕭慕止道:“蕭大人事務繁忙,我就不多耽擱您了,改日定要與大人把酒言歡。”雖是客氣話,卻隱隱有逐客之意。
蕭慕止怎會聽不出,也不惱,瀟灑一笑:“那敢情好,晉安侯可別忘了今日這話,我就先告辭了。”說罷,帶著和石悠然離去。
待蕭慕止身影消失,沈策州才看向趙書晴,眼神瞬間冷了幾分:“夫人該回府了?”
趙書晴是被沈策州一路拉回晉安侯府,雖然他面上不顯,可是他抓住她手腕的力度,可以明顯感受出來,他此刻憤怒的心情。
第24章 狠狠甩在了沈策州臉頰,打斷他的話
當踏入侯府那一刻,沈策州的情緒全面爆發,他面色鐵青,拽著趙書晴疾步如飛,徑直奔往一處偏僻小院。
四周靜謐得可怕,連平日里穿梭回廊的丫鬟小廝都不見蹤影,唯有死寂的氛圍沉甸甸地壓下來,讓人喘不過氣。
眨眼間,沈策州猛地一個發力,趙書晴的后背就狠狠撞上了冰冷墻壁,疼得她悶哼一聲,指甲不自覺掐進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紅印,滿心的憋屈瞬間翻涌。
沈策州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困在方寸之間,雙眼瞪得滾圓,里頭妒火肆虐,好似要把趙書晴焚燒殆盡,牙縫里擠出的質問聲好似冰碴子:“你為什么會跟蕭慕止在一起?你跟他說了什么?”
他用力捏著趙書晴的下巴,“趙書晴我警告你,你是我沈策州的妻子,你這輩子只能是我沈家婦!你別妄想去勾引其他男人……”
趙書晴滿心的憋屈瞬間被點燃,怒火“噌”地一下涌上腦門。
她胸脯劇烈起伏,想也沒想,手臂高高揚起,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巴掌裹挾著滿腔憤怒,狠狠甩在了沈策州臉頰,打斷他的話。
這一巴掌,帶著她積攢多日的怨恨、不甘與屈辱,勢大力沉。
沈策州的腦袋被打得狠狠甩向一側,幾縷頭發掙脫束發的絲帶,凌亂地糊在他漲紅的臉頰。
剎那間,小院里唯剩兩人此起彼伏地粗重喘息,空氣仿若凍住,一絲風也透不進來。
趙書晴氣得渾身發抖,大口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未平,一雙眼眸燃著熊熊怒火,死死瞪著沈策州。
沈策州側臉瞬間浮起通紅的掌印,絲絲縷縷的刺痛感,更是在他心底撩起了狂怒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