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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澈簡直都想要奔過去,捂薛明義的嘴,真是哪壺不該提哪壺!
可到底他是晚輩,若是做了他太公得抽死他!
這薛大人平時也不這般啊!怎就偏要戳裴珉的痛。
“太傅還沒有子嗣,到了我這般年紀,必定是要為孩子們擔憂,憂心他們學業(yè),憂心他們婚事,就比如姜侍書這樣的,倒是個極好的女子,我家郎君若是能得其青睞就好了。”
本就和離了,若是裴珉糾纏,他家兒郎不是落不到好了。
且他家兒郎,瞧著與姜侍書相配的緊。
薛明義比起方才更多了些故意。
眼瞧著裴珉眉宇似黑云遮頂,見薛明義還要說什么,李明澈連忙提著酒壺走了過去,“薛大人,晚輩敬你,與您喝喝酒。”
“好啊!”薛明義笑道。
李明澈舒了口氣,硬是扯著薛明義喝起酒來,讓他沒有心思去戳裴珉的痛。
族中的薛凜已經(jīng)尚了公主,無論如何都被劃成了圣后一派,如今他們薛家自然更是要聽從圣后的。
圣后身邊的姜侍書,更是要親近。
裴珉如何不曉得這些,這些老狐貍看重的是什么,他又如何不曉得,只是一時的拉攏,并非真心,他怕她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此時的繁榮,不過是利益未曾有過沖突。
裴珉起身直接離開了。
宴席開始,院中百花盛開,當是盛景,可亦不少朝臣卻覺著那株春幕錦華,才當?shù)氖前倬爸睢?
“姜大人,這是我家三郎四郎,”王尚書令領著兩位男子,走到了姜秋姝身側。
當他瞧見姜秋姝的座次,眸光盯了眼大夫人,大夫人垂眸不語,她不想讓姜秋姝離她兒太近。
幾人相互見禮后,王三郎和王四郎瞧著姜秋姝時,神色亮了不少,出身雖低,可生的美啊!
“這是九郎。”大夫人忽然指著姜秋姝另一側的郎君,那郎君喝的有些多,“本是讓九郎好生招待姜娘子的。”
此言太過直白,就連王尚書令都面露不悅,姜秋姝看著王九郎,他身側有名侍女在替他倒著酒,當姜秋姝看過去的時候,那侍女慌了神,酒撒了出來。
王九郎也不氣,拿出手帕擦過侍女的手,起身朝著姜秋姝他們走了過來。
“太公,大伯母,幾位弟弟,”王九郎順著大夫人的話道,“是孫兒的錯,飲酒忘了。”
王尚書令只嗯了聲,然后看著其余的人,“姜大人是貴客,好生招待。”
幾位郎君連忙稱是。
待王尚書令離開此處后,姜秋姝只頷首回了自己的位置,她暗暗打量起方才那位侍女來,是前幾日在巷子里遇見的那位。
她確實查到了些事,這位娘子姓吳,并非自愿入的王府,只為了讓家弟能夠有錢參加科舉,而吳家所租賃的地卻是王九郎的。
王家倒是個極好的口子。
幾位王家郎酒想和她說什么,姜秋姝只道要去更衣。
王三郎和王四郎破位遺憾。
她起身出了院子,有婢女在前引路,過了小橋,便遇上了裴珉。
她側身經(jīng)過,卻被他抓住了手,姜秋姝垂眸看見他被巾帕包裹的手,上面血跡滲了出來,那道牙印也極其清晰。
自從與裴珉再次相逢,裴珉可真是多災多難,前幾次是她造成的,這次可不是!
“世家如今奉你為座上賓,王家薛家皆派人接近你,你不要信了他們。”
姜秋姝抽離了自己的手,叫退了周圍的人,“裴大人我樂意。以往被定國公府處處嫌棄,如今卻被眾人高捧。即便是一時的恣意,我也認了!”
姜秋姝故意說了這樣的話,想要瞧瞧裴珉的反應,“我到了江都,是如何起家的呢?靠的也是裴大人封口的一萬兩。有錢又有權,我樂意的很,關裴大人何事!”
裴珉并未被她所激怒,只格外的冷,“官場不適合你,小滿你去圣后面前辭了侍書之位。”
姜秋姝險些笑了,她忍住,因裴珉的自以為是,更是因他自以為是的為她好。
“然后重新做了你夫人?我如今很好,世間有很多好兒郎。裴珉!上回我與宋執(zhí)書是假成婚,說不定不久后,你當真能喝到我的喜酒。”
婚事拉攏是下下之策,卻是讓裴珉不再糾纏的良藥。
第50章 第50章死綠茶
裴珉捏緊掌心,原本止住了的血,又滲了出來,“別說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