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鑫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帝王之尊走到哪里都是萬眾矚目,自繼位以來,還從沒人敢明目張膽的忽視他,偏偏他還拿顧瑾沒什么辦法。
眼看著顧瑾遲遲沒有回神,皇帝手掌滑動,輕輕掐住了她腰間的軟肉,在小姑娘的驚呼聲中把信抽了出來,淡淡的瞇起眼道:“有了太后的信,就不理會朕了?”
顧瑾有些心虛,但儼然還是太后更重要些“陛下恕罪,沒有不理會您,我只是在想著該如何給太后娘娘回信。”
“天色也晚了,我這就回去,不打擾陛下歇息了。”
她抬手去搶被皇帝掐在手里的信箋,卻被皇帝輕松躲過,人也被困在了一方案幾與男人的胸膛之間。
“急什么?”皇帝理了理她耳邊的青絲“太后送來的匣子不是還未曾看過?”
顧瑾眼神飄忽,雖然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她也打算順心而為,但這樣貼近的兩兩相對,呼吸聲都清晰可聞,還是叫她止不住的羞怯。
“那……那先打開瞧瞧吧。”
皇帝將木匣交到了她手里,顧瑾躲開了那灼人的目光,低頭去開匣子,原是想分散些心緒,看清了里面的東西后,卻又與皇帝雙雙愣住。
木匣里只有一物,是根累絲嵌寶的鳳釵,做工精細,顧瑾也并不陌生。
這是太后妝奩里的鳳釵,宮中節宴上,太后最常戴的釵。
聽聞是當初加封太后時,內侍省特意督造的,不止精湛的工藝討得太后歡心,更是身份的象征。
只有太后和皇后的品秩,才能簪得了九尾的鳳釵。
沒想到這鳳釵竟被太后千里迢迢的送到了顧瑾的手上。
其中的意思,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
皇帝愉悅的笑出了聲:“看來太后已是等不及你改口,叫聲母后了。”
“好姑娘,你是否也該莫負了太后的心意?”
顧瑾:“……”
*
第238章 番外if線——帝后養成記(完)
自與太后傳過信后,顧瑾總算是卸下了心事,人也跟著歡快了許多。
皇帝帶她走遍了泉州,更是游船覽盡了江南的風景,轉眼間已在此處停留一月有余,這一日晚間,皇帝回府后原是想問一問顧瑾離開泉州后還想去何處,卻沒見到那小姑娘的身影。
晚膳已經擺好,這些日子總會等著他一道用膳,按說人已該在此處了。
皇帝叫來了守在府中的侍衛統領,問道:“姑娘現在何處?”
侍衛恭聲道:“回五爺,晌午過后,泉州城的知州夫人曾來拜見,姑娘召見過后便回了院中,再不曾出來。”
皇帝蹙起了眉峰:“可是生了什么事端?”
侍衛如實回稟:“姑娘會客之時,身邊只留了青玉姑娘伺候,屬下不敢探聽。”
“只那知州夫人離去之時,留下了兩個婢女,姑娘的面色也似有不悅。”
皇帝眼皮一跳,顯然是明白了什么事情,抬步便往顧瑾的院中而去。
而此時的顧瑾,倒不似他所想的那般躲在屋里暗自憋悶,皇帝甫一進院,就瞧見了那一邊與婢女們笑鬧,一邊舉著竿子粘蟬的小姑娘。
見她不似氣悶,皇帝不由得松了口氣,但轉瞬又升騰起一股子不悅,大步上前抱起那沒心沒肺的丫頭就進了屋。
顧瑾被人不甚溫柔地扔在了外間的軟榻上,乍然瞧著皇帝的冷臉不免有些奇怪,坐起了身子小心問道:“陛下這是怎么了?可是誰惹惱了您?”
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偏她渾然不覺,眨動的杏眼里滿是無辜。
皇帝捏了捏眉心,坐到了她身側,語聲盡量平和:“今日怎么沒去前廳用膳?”
顧瑾不明所以,如實答道:“早些時候多食了幾塊兒棗泥酥和栗子糕,沒什么胃口,就沒去。”
她又湊近了些,輕輕扯了扯皇帝的衣袖,恍然道:“您是沒見著我才生的氣?”
“是我的錯,本來是要叫人去前廳知會一聲的,不曾想打蟬忘記了時辰,反倒叫陛下白等了我一場。”
皇帝:“……”
皇帝緊緊盯著小姑娘的雙眸,沒錯漏半分,終是確認了那里面確實沒有旁的情緒,不免有些挫敗。
他持重慣了,叫他因這情情愛愛的事情而冒失質問,也實在是做不出來,沉默了半晌后,只道:“朕原以為你是因著午后的事情生氣。”
不想最后氣悶的反倒是自己。
顧瑾一怔,杏眼圓睜,終于清楚了皇帝的脾氣是由何而來。
她沒忍住笑出了聲,又在皇帝那沉沉的注視下稍有收斂,彎唇問道:“陛下是以為我在拈酸吃醋么?或是……您是想瞧見我吃醋的模樣?”
皇帝默不作聲,只將眼前這暗自得意的人兒捉住,兇狠的在那櫻紅的唇上廝磨著,直到顧瑾吃痛,推了又推才終于松開。
他嘆息了一聲:“當真是個沒心肝的小丫頭。”
顧瑾伏在榻上喘息著,余光瞥向已經坐起身的帝王,雖只能瞧見半張側顏,但這段時日的朝夕相處,已經足夠叫她摸清皇帝的心情。
顧瑾軟了語調,顯出幾分可憐:“陛下,我疼……”
皇帝轉過頭來,見她唇上因著自己的魯莽而磕破了皮,滲出絲絲血跡,目光霎時溫和了許多,將人攬入了懷中,取來帕子輕輕擦拭著。
“還疼么?”傷口不大,但皇帝仍是眉頭緊蹙,暗怪自己的孟浪“朕去叫人送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