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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帶著夢野久作跟在后面。
伏黑惠本想放走立原道造,因為玉犬告訴他船艙那些倒下的mafia的人看著是個血葫蘆,實際只是輕傷。
立原并沒有殺人的意圖,大概是有什么臥底任務在身上,他想放人回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但情況并不如他預想。
他想這大概是因為立原道造除了演技不好,腦子也不太好。他都那么努力想放人了,露了那么多破綻,立原道造都抓不住。
從沒打過假賽,難得有一次沒有全力以赴的伏黑惠這般想著。
立原道造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難以置信地質問:什么時候?
哪里有破綻?
他只感覺伏黑惠出手快準狠,打起人來毫不手軟。他被那根棍子揍了好幾棒子。
條野采菊往前走了幾步,耳墜隨著他的動作輕晃。看似隨意的站位卻封死了所有退路 :“真狼狽啊,立原。”
末廣鐵腸:“要砍了嗎?”
大倉燁子:“你這么快就暴露了?”
被綁起來的立原道造:“……”
這和他想的出場一點也不一樣。
幸宇仰著頭看著條野采菊:“漂亮哥哥,別動。”
雖然條野采菊是白發,長得和太宰治也沒任何相似的地方,但對方的氣質,或者說那種輕佻又危險的氣質,和干部時期的太宰治有幾分相似。
所以他對條野采菊好感度很高。
條野菜菊:“哦?你似乎忘了……”他的聲音直接被幸宇的質問打斷、掩蓋。
“你和費奧爾多是一伙的。”幸宇盯著福地櫻癡,眼中勾玉旋轉,語氣篤定。
他沒有故意嘲諷人的癖好。
所以就算他和福地櫻癡打起來,他也不會多此一舉,搶走雨御前只是為了對過去揮刀,嘲諷福地櫻癡。
他一定是想證明什么東西。
如果福地櫻癡是敵人,他為什么要證明?
如果福地櫻癡不是敵人,他怎么會嘲諷?
安吾叔叔總說,看不懂局勢時,就看看太宰爸爸的牌堆里藏了什么。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有想不通的地方,那一定和太宰爸爸有關系。
找太宰爸爸的茬絕不會出錯。
同理,將這種推論也適用于費奧爾多。
福地櫻癡,一定和費奧爾多有關系。甚至很可能被費奧爾多騙了。
他遇上費奧爾多的時候,才兩歲,很弱。
芥川哥哥為了保護他,被費奧爾多算計的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好在與謝野晶子最后將人救活了。
那時候他就發現自己能回溯時間。
后來他三歲的時候,布朗姆咬了人,人咬人成就了吸血鬼大軍,福地櫻癡被指派成聯軍負責人的時候,他去了首領爸爸那邊。
之后首領爸爸和亂步都說偵探爸爸那邊沒事,他才放下擔憂的。
在之后,就是嘗試回來,結果時間跳的太多了。
福澤諭吉下意識反駁:“不可能。”
太宰治有些詫異:“喲,竟然能猜到這一步。”
福澤諭吉包容地笑了笑,面不改色地寬慰著福澤諭吉:“沒事,只是就算我相信你們,但……”
他將幸宇的指控當成了小孩之間的玩鬧,并不動聲色的將話題凝聚到了之前和福澤諭吉溝通的問題上。
大倉燁子插著腰,比幸宇高不了多少的身高,氣勢卻有兩米高:“別以為你年級小亂說話就不會被打。”
條野采菊佯裝合群,陰陽怪氣地附和了一通,但眼神卻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福澤諭吉。
心跳的聲音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伏黑惠并不多言,只是站在幸宇身前,抽出了游云直指福地咽喉。
反駁完的福澤諭吉聽著太宰明顯附和的話,下意識看向了亂步。
見亂步沉默,福澤諭吉一時也有些沉默。
他信任源一朗,也信任亂步。
他并不相信福地會變,但他了解亂步,他很清楚亂步是什么樣的人。
他養大的孩子,并沒有什么壞心思。
亂步見不得他為難。但信息太少,他確實推演不出原因。
他揉了揉鼻梁戴上眼鏡,眼神變得銳利:“他是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