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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淺井稜震驚的眼神,銀發青年抽回鮮血淋漓的手,笑瞇瞇地說:“抱歉,實在是你能力太礙事了,快出大部隊那么多,發現了我們的秘密。為了夏油大人,只能請你死一死了。”
淺井稜“哇”的嘔出一口血,瞳孔劇烈抖動:“你……嘔。”
血從淺井稜口中溢出,他顫著手忍痛握住那只染血的手腕:“椿、椿知!別被他們控制!醒醒啊!”
他堅信椿知不會這樣對他,更堅信椿知不會成為詛咒師。
可他握住的手確實是椿知,所以唯一能解釋線下情況的只有——椿知被洗腦了、被控制了!
他無法想象椿知清醒后,知道自己幫助殺害家人的詛咒師會有多崩潰,也不想他的死成為壓垮椿知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能死!他得活著!強烈的求生欲涌上淺井稜的心頭。
“椿知”眼眸彎起,笑容干凈得如同山澗清泉:“真是天真啊,淺井。就沒想過……你了解的‘我’,都是精心編纂的嗎?”
鮮血順著淺井稜的嘴角不斷溢出,但他眼底卻滿是倔強:“我、不、信!”
這時,一個梳著中分碎發劉海、扎著沖天爆裂雙馬尾、鼻尖帶著一道傷痕、滿臉喪氣的俊美青年慢吞吞走上前:“好慢,快處理掉。””
“椿知”從懷里掏出淺井稜存放在他那里的醫療卷軸,隨手向后一拋:“幸宇大人不愿跟夏油大人走還阻攔我們,該你上場為夏油大人分憂了。”
脹相接住卷軸,有氣無力地瞥了“椿知”一眼,只覺得吵鬧。他不明白里梅費心演這出戲究竟圖什么。
淺井稜望著飛向夏油杰的脹相,嘴唇顫動:“特級……”咒靈形態越接近人類,等級越高。
就在這時,巨大的狐貍虛影在夏油杰身后一巷之隔的競馬場上空驟然顯現,九條蓬松的巨尾將整個競馬場遮蔽得嚴嚴實實。
認出那是夏油杰收服的假想特級咒靈——妖狐玉藻前后,淺井稜瞳孔猛縮。
難道……?
不、不可能,夏油杰沒有理由叛變。
可那個咒靈是怎么回事?總不能是夏油杰因為兒子和男朋友都比自己強,心理變態了吧?
淺井稜心神俱動時,一個念頭如驚雷般劈入淺井稜混亂的腦海——通緝等級高的嚇人的羂索。
對方被通緝的原因似乎是奪舍他人身體襲擊天元。
“他是羂索?”淺井稜倒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問。
“椿知”笑瞇瞇地表情驟然收起:“看來,更不能讓你活了。”
“五條悟!”趁“椿知”扭頭的功夫,強撐著一口氣套答案的淺井稜發動了咒術——任意方向疾行2公里。
看人消失在眼前,“椿知”卻并沒有動作,他面無表情地轉身:“這戲演得真累。”
淺井稜會被咒術師費盡力氣救活,成為指證“夏油杰”叛變的關鍵“人證”。費了大力氣救活的人,總監會只會對他說的話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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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藤蔓從幸宇周身冒出,包裹著周圍腦袋宕機的人群上升,防止他們成為人質。
幸宇拉著夏油杰,穩穩立于木龍高昂的頭頂,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詛咒師:“再胡說一句,就讓你們給我爸爸的咒靈陪葬。”
下方的詛咒師脖子都快仰斷了,都沒見到說話的五條幸宇。
詛咒師們:“……”
老大,你算計的時候,把五條幸宇留給誰打的?那人再不來,他們就要撤退了。死也不是這樣白死的。
“放開夏油大人!百斂·穿血!”脹相喊出那句“夏油大人”后,表情更喪了,咒術界那些人在走貓步嗎?還沒到?
“翅王!”
兩種顏色不同卻同為劇毒的血液被壓縮至極限,以遠超音速的恐怖速度噴射而出,從四面八方螺旋著沖向木龍。
里梅也不甘示弱:“冰凝咒法!”
刺骨的寒風席卷半空,凝結出無數尖銳的冰錐,如同暴雨般射向木龍。
“不會有事的。”被圍攻的幸宇輕輕拍了拍夏油杰,把游云塞到他手里。
他的影分身已經去經去競馬場了。
但無論是競馬場還是這兒,人群都太過密集,再加上競馬場還被敵人下了“帳”,普通人出不去,花開樹界降臨、木人、頂上化佛這種大型忍術容易造成誤傷。
他曾想過將夏油杰暫時藏入影子,但后面他意識到那樣會讓夏油杰想歪。心思敏感的大人多想是很可怕的,他們會瘋狂內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