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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垂眸,看著腳下的鬧劇,其他都不重要,只是天元腦門上貼著的那個符咒,令他輕松笑著的表情沉斂了一些。
應該和羂索貼在琉世身上的符咒是一個類型的,嘁,這樣就棘手了。
“快把它揭掉,杰。”他馬上開口,這種時候還是離得比較近的夏油方便動作。
“夏油大人啊,到底誰是被騙的蠢貨。”池田卻詭異地微笑著,后退到人群里面,“難道羂索大人會猜不到誰是叛徒嗎?”
知道他是叛徒,那也無所謂,夏油是這麼想的。羂索還能怎麼做呢?哈,可笑,反正悟在這里,羂索也現了身,他該做的都做完了。
那塊符咒在所有人盯著它的時候,忽然發動了。
“杰?”五條悟看著僵住的夏油,疑惑地叫了一聲,那雙眼睛馬上睜圓,嘴角一扯,狠狠皺眉,又掃視了盤星教教眾所站的地方一眼。
羂索肯定在這里,以那個老不死的瘋狂的性格,自己又活不了多久,肯定想親眼目睹這場鬧劇。
[他皺眉也好美麗,就是……非常美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希望最后能看著他的眼睛死去。]
[我已經在畫了,能畫到這輩子的繆斯我也是值了。]
[能不能收收味,來個聰明的討論一下劇情啊!]
[應該就是明面上說的,諜中諜中諜,夏油以為池田被騙,結果是夏油被騙了,他們都提到了羂索,應該是操縱兩個人的幕后boss。]
[不,看氣氛,夏油和來救場的好像是一夥的?他應該早就知道自己被騙了,所以才會反水?現在是將計就計嗎?但是羂索和池田那方,也知道夏油是叛徒。]
[夏油怎麼不動了?那個符咒是怎麼回事?好像讓悟緊張了。]
[羂索既然早就知道夏油是叛徒,肯定不會不留后手吧?]
夏油杰沉默地站在原地,感到一個個咒靈脫離他的控制,由他控制天元的渠道,被天元那方瘋狂汲取。
咒靈,還有伴隨著咒靈的咒力,全都極為快速地離自己遠去,天元那好像一個吸力強大的漩渦,而他反而因為咒靈操術對天元的單向控制,無法擺脫天元的吸收!
有些好笑了,正如十一年前在那個村子感受到的白川的情緒,同樣的痛苦席卷了他。
五條悟看他這不疾不徐的樣子,恍然想到一種可能,“你不會覺得和天元一起被轟成渣很酷吧,杰?”
所以才沒有阻止池田往天元身上貼符咒。
淬冰的蒼藍色眼睛,高高在上向下瞥著,雖然依舊皺著眉,眼神中卻意外地沒有任何特別的神采。
[神。]
[好像一尊神像……]
[雖然這麼說,但不要神化某個人吧?他也有自己的名字,萬一做出不符合你們期待的事情……]
[笑死,樓上的毒唯心態已經比前面兩樓更深了,不過無所謂,我也一樣。]
[夏油杰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看不懂了,不是有人說他和悟是一夥的,臥 底羂索嗎?怎麼好像悟也對他的行為很震驚?]
“到底誰是被騙的蠢貨,我們三者都是罷了。”夏油杰沒有讓眾人疑惑太久,捂著自己的下腹,笑聲因為疼痛扭曲失真,“沒錯,為這一切做個了結。動手吧,悟,做你認為正確的事。”
池田融入白袍人之中,面容依舊模糊,他平靜地說,“我們為與天元大人融為一體感到榮幸。”所有白袍人一起鼓起了掌,嘩嘩嘩嘩,像雨擊打在海面時的浪潮。
[怎麼又說融為一體了?劇情偷偷自己跑了我沒看到?]
[對啊,什麼情況?]
[我也看不懂了,所以羂索本來的意思是讓白袍人和天元融合,白袍人也知道,他們和夏油不是一心的,因為夏油能操縱天元才費心騙他。]
[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應該是互相騙的局,羂索和池田表面上假裝凈化天元,降低夏油的警惕心,為了“騙”的更真實,羂索私底下又告訴了夏油一個控制天元,放出咒靈填充日本的版本。我猜如果夏油與羂索本身存在合作關系,那至少是夏油表面上提出的設想,羂索提出來后,就算他背后反水了,也不能拒絕,只能答應。]
[不是,你怎麼在別人短短幾句話的時間推理出那麼多的?]
[什麼啊,警察?職業偵探?腦子轉這麼快?]
[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另外,根據結果逆推原因,我猜測夏油那邊完全知道羂索的想法,包括“讓咒靈填充世界”是虛假的目標。而羂索也知道夏油知道他的想法,但夏油的反水沒有特別徹底,還保留自己的目的性,羂索對夏油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知道兩個人的盤算能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一樣的目標。因此,羂索并不擔心夏油做揭掉那張符之類的關鍵舉動。]
[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夏油反水羂索,倒戈悟,但又沒完全倒向他。根據目前的線索,盡管動機不同,現在的局面應該是羂索和夏油共同認可的。]
[什麼?我好像有點懂了。]
[我是完全沒看懂啊!]
[我也是我腦子簡單,可以這麼理解嗎?羂索的目的是搞破壞,悟是救場,那夏油想干什麼?]
[啊啊啊悟,他下來了!]
五條悟站在白袍人和天元、夏油杰中間,指間慢慢聚起紫色的光芒,他垂著手,聲音冷的要滴下水來。
“斷掉和天元的鏈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