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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蟲擬出多弗朗明哥的扭曲笑顏,他咈咈笑著:“原來如此。”
“看來你是不準備把斯派若交給我了。那你有想過,與我作對的結(jié)果會怎樣嗎?”
多弗朗明哥根本不等男人回答,掛斷電話,電話蟲閉上了眼睛。男人一下子慌了起來,想逃,可世界各地遍布joker眼線,他能逃到哪里去?男人只能安慰自己:他還有斯派若這個砝碼,還有斯派若這個砝碼……
僅僅是為了泄憤,男人的手伸過鐵籠,雙手掐住斯派若的脖子。斯派若無力反抗,半睜著眼看著男人。同樣的動作到了十多年后的現(xiàn)在,她臉上再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了像是享受一般的愜意表情。
斯派若咧嘴嘲笑:你阻止那女人變成我的模樣去刺殺多菲,不僅是因為堂吉訶德家族的危險……更多的是,你害怕她變成我的樣子吧?
“你這個惡鬼!”
男人不一定看懂了斯派若的唇形,但他不用看懂都能猜想到斯派若表達的內(nèi)容。就像是為了阻止她繼續(xù)說下去,男人更用力的掐住斯派若的脖子,又因為要留她性命不敢真的對她下手,這樣的動作只能徒增男人的憋屈感。
斯派若完全沒聽到死神的腳步一般,仰躺在海樓石制成的籠底,問男人:你在心虛什么?
男人不敢聽,不敢看,在少女脖子上留下了青紫色的十個指頭印后憤怒的轉(zhuǎn)身準備走,他聽見后面籠子里傳來一聲飽含不屑的輕哼。
少女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垂死老獸的嘶嚎:“你害怕我吧?”
雖是一句無頭無尾的疑問,卻像戳中了男人的心事,他一臉驚懼,身帶顫抖的轉(zhuǎn)向斯派若。斯派若全身軟綿的靠在海樓石構(gòu)成的欄桿上。
斯派若口中涌出腥臭的血,她把它咽了下去,全當(dāng)做潤喉了。她吃吃笑了起來:“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說了一半,斯派若沒聲了。她倒在籠子底部,有些吃力的呼吸著,痛苦的軟弱成一團。
身體真的到達極限了。縱使動物系的果實加強了她的身體素質(zhì),可五天的缺水絕食以及外部的毆打?qū)⑺臓顟B(tài)逼到了一個惡劣的境地。
斯派若神志不清,忘了她沒說完的話。被吊起胃口的男人等了會兒沒聽見下文,不耐煩的把手伸進籠子里拎起小女孩兒,小女孩兒已經(jīng)昏了過去。
她本身是麻木的,混混沌沌的聽著“提醒什么?”斯派若又緩了一陣,才想起之前的記憶片段。
鼻血順著人中流到她嘴里,她的嘴唇看起來別樣的鮮艷。女孩兒又是笑著說:“你沒離開很遠啊……”
多菲很快就會到了。
男人沒搞懂她的意思,抓著斯派若頭發(fā)問“什么?”他的問題在五分鐘后得到了解答,裝載貨物的倉庫大門被粗魯踹開,此時正在修理斯派若的男人下意識回頭怒斥:“誰讓你進來的!”看清來人,不是他的部下,是穿著粉紅羽毛外套,戴著夸張墨鏡,嘴角拉得很低的金發(fā)男人。
“誰讓我進來的?”
多弗朗明哥的額頭有青筋爆出,他的臉朝向海樓石做成的鳥籠、籠中生死不明的斯派若,還有男人抓著她頭發(fā)的手——
多弗朗明哥的手指動了動,發(fā)出“咔嗒咔嗒”的脆響。他又重復(fù)了一遍:“你說是誰讓我進來的?”
他只身一人前來,可就算只有他一人,也能匹敵千軍萬馬的威勢。
男人一身冷汗,下意識的看向身后的籠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抓著斯派若的頭發(fā),他趕緊松開手,掩飾一般的搓了搓手指。男人現(xiàn)在滿腦“多弗朗明哥竟然親自來了?!”、“他不是不在乎部下的性命的嗎!”未經(jīng)思考脫口而出:“我沒有虐待她!是她自己不吃不喝……!”
多弗朗明哥嘴角翹起,額頭青筋凸顯,他的食指和無名指動了動:
“麻雀被抓后不會吃食,直到自己餓死。這種常識你竟然不知道嗎?看來你并不適合飼養(yǎng)麻雀。”
多弗朗明哥語音一頓,目光落在斯派若脖子的掐痕上,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笑聲由小漸大,最后劇烈得連身披的粉色羽毛都微微顫抖起來。
“這么多年來,你們真是沒有絲毫長進啊。”
男人一驚,不知多弗朗明哥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他來不及為自己辯解,多弗朗明哥一瞬間出現(xiàn)在了男人面前,手掌張開,把男人的臉狠狠按到地里去。
有血液伴隨著幾顆牙齒從碎裂的地面中迸出。
男人身體末肢顫抖,手腳抽動著失去了意識。多弗朗明哥暫時放下他,走到籠子前觸了觸欄桿,立刻收回了手。不得以,多弗朗明哥只得緊緊皺著眉,開始尋找鑰匙。
找到鑰匙僅花了數(shù)十秒,身為能力者不太喜歡海樓石卻讓多弗朗明哥耽誤了數(shù)分鐘。他好不容易把鑰匙□□鑰匙孔,從中撈出斯派若,抬起手指探了探雙目緊閉的斯派若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