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墨菲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從那該死的、被詛咒的命運中救下了羅,改變了羅。這一舉證明了他不再軟弱無能,見著那孩子的笑容,哪怕他的生命在此終結,也是值得。
他的這句話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我相信,人性本善……哪怕是多菲……
柯拉松閉上眼睛輕輕嘆道:如果你和多菲不曾相遇就好了。
“你懂什么!”斯派若讀懂了這一句,她覺得自己被冒犯了。斯派若情緒過激的忿忿跺腳:“是他救了我!”斯派若的語速飛快:“如果沒有多菲的話,我現在還身處地獄,相比起你沒有意義的口頭話語,多菲……”
斯派若愣愣看著柯拉松,剎住沒說完的話時差點咬了舌頭。
白雪輕飄飄的落到柯拉松的身上,臉上,遮住了他閉上的眼。
已經沒必要再交談下去了。不管是對于斯派若來說,還是對于想要留住最后一點體力的柯拉松來說。
斯派若看了一眼柯拉松,恍惚了半晌想起準備離開的海賊團,她才驚醒自己浪費了多少時間,趕緊拔腿追上多弗朗明哥的腳步。
她的呼吸還有些不勻,因為剛才憤怒的大吼,還有柯拉松對她說的,「我曾想救你。」
「……我并非一無所成,我救下了羅。」
「人性本善。」
斯派若狠狠咬牙,壓抑了喉中幾乎快爆發的“你懂什么!”,她無端的憤怒著,可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如此憤怒。
她找到岸邊海賊船的時候同伙們已經被海軍發現了蹤影,軍艦抬起大炮對準岸上的海賊團。混戰中的多弗朗明哥發現了遲來的斯派若,訓斥一句:“太遲了!”斯派若咬著牙拔出短刀,二話不說,加入戰局。
大雪紛飛,煙塵彌漫。混亂中斯派若斜眼瞟見一道細小的身影,不知從哪里出現,搖搖晃晃的又不知去向何方。她眉頭緊皺,突然想到什么,暫且放下與海軍的纏斗試圖追上去,卻剛好有一枚炮彈炸裂在她面前,爆炸帶來的煙霧擋住了她的視線。
彈藥拖住了她的腳步,但還追的上。他還在他的感知范圍里。斯派若捂著鼻子嗆了一聲,一頭扎進煙霧。
風雪太大,雖然那人斯派若仍能感知到,可視野受阻又被拉開了距離,斯派若總是無法追上他的影子。
她看不見的是,破帆布裹著羅的身軀,他深一腳淺一腳的前行在雪地中,背影悲戚,少年在無聲的嚎啕大哭。
到底還是斯派若更快一籌。她與他的距離愈發縮短,不過三百米,斯派若覺得自己馬上就能抓住那影子了。卻在這時,她隨身攜帶的電話蟲響了。
纖細的背影也聽見電話蟲的聲響,沒有回頭,只是更快的、慌不擇路的向前逃跑。
那一瞬,斯派若怒不可遏。總是出現的“狀況外”讓他們防不勝防,似乎連老天都站在對立面。斯派若咬牙切齒的念著柯拉松、念著羅,念著不知好歹在這時給她打電話的那個人。
她一定要把這個人撕碎。
斯派若接通電話,帶著洶涌的怒意:“喂?”她繼續追著前方的身影,卻聽見電話蟲那頭傳來的女人的哭泣聲:“是、斯派若…嗎?”
斯派若聽出那人是誰的時候宛若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她現在離海岸不遠,背景音是咆哮的槍聲、炮彈聲、人們的呼喊聲,斯派若甚至有些慌張,忘記追那道影子,只試圖逃到一個安靜的地方。
女人哭泣著,全然無視了她這頭的喧囂。露西安——塞尼奧爾那個討厭海賊的妻子,向斯派若哀求著:“塞尼奧爾在嗎?請讓我和他說話,拜托了,請盡快告訴他,我們的孩子……”
上天或許確實不站在他們這邊。
斯派若有些茫然的看向那道幾乎找不見了的黑影,咬唇低聲答:“我知道了。”
比起追蹤身份不明的黑影,她選擇了回船尋找塞尼奧爾。
作者有話要說:
尾田沒說他們孩子是什么時候死掉的,但是來米尼翁島的時候塞尼奧爾還穿著西裝。
后來露西安和塞尼奧爾吵架的時候,她提到:“你那消失的七天到底去哪兒了?!”我總覺得那七天大有文章啊,說不定就是在米尼翁島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