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墨菲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弗朗明哥早就覬覦著德雷斯羅薩。他的計劃在三五年前便已完善,隨著他蠢蠢欲動的野望膨脹,多弗朗明哥越發不耐。堂吉訶德家族做好了準備:多弗朗明哥拿下七武海職位、砂糖吃下童趣果實、莫奈潛入王宮成為侍女;干部們裝作游客幾次三番的在城市踩點打探情報,同時聽說了德雷斯羅薩的王宅心仁厚。
把這個消息帶給多弗朗明哥時,多弗朗明哥桀桀笑了起來。他又一次的醞釀起某些惡意,并把成員們的躁動抹平,男人反而按兵不動了。
時日漸進,暴風雨前的空氣愈發寧靜,家族的每一人都緊繃著神經。偏偏在這時,斯派若出了點狀況。
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狀況,……不,或許應該說是“常在岸邊走,哪能不濕鞋”?多弗朗明哥一直肆意妄為,這樣的發展又太合乎情理了。斯派若還專門跑去了醫院,結果很實誠,她懷孕了。
斯派若很深沉的在醫院附近的木椅上思考了一下午人生,中間有三個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斯派若都給掐了。
一直到黃昏時分,好心的路人擔憂問起:“小妹妹你是不是迷路了啊?”斯派若才終于開了口,當然還是那么深沉的表情,她問道:“懷孕了怎么辦?”
那路人臉一黑,又十分不敢置信的問:“什么人渣竟然對這么小的孩子……”見小女孩表情如此認真絕不像開玩笑,路人無比憤慨:“我帶你去報警!究竟什么家伙啊,實在是太人渣了!……”
斯派若好不容易擺脫路人的人渣洗腦,回到船上時天空已轉至全黑。斯派若想著早死早超生吧,直接跑去了多弗朗人渣的房里,人渣正好不悠閑的品著紅酒。斯派若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確定沒人竊聽,多弗朗明哥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以為有什么大事,眉毛一挑,正聽她單刀直入開門見山:“人…哦不多菲,我懷孕了。”
多弗朗明哥拿著酒杯搖晃的手一頓,斯派若在他出聲之前搶問道:“可以生下來嗎?”
多弗朗明哥轉向斯派若,嘴角微微下拉,表情說不清是嚴肅還是生氣,他墨鏡下的眼睛專注的凝視著她。
男人沒說話,斯派若卻覺得他的氣場愈發猙獰起來。頂著莫大的壓力,斯派若做不到優雅從容,她帶著些懼意向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看著斯派若緊張的樣子,他卻笑了起來。多弗朗明哥復又把嘴角扯得老高,他問道:“你是怎么想的,斯派若?”
斯派若像是被老師點名的學生一樣,她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臉不敢接話。
“覺得我會拒絕嗎?”男人語調抑揚頓挫,夾雜著幾分晦暗:“我像是那么無情的人嗎?”
斯派若在心里重重點頭,表面鎮定。又聽出男人話語中的弦外之音,她略微抬頭覷著男人神色。
多弗朗明哥還帶著些笑意,全然沒把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一如往常,斯派若提出要在船上養點小花小草,養點小魚小蝦,他也是這般隨性的答應了:“養就養吧,隨你喜歡。”
然后帶著一點敷衍:“這種事就不用一一向我征詢了。”斯派若曾經歡喜他的大度,如今卻只覺得不安。她向多弗朗明哥走近了些,問著:“你生氣了嗎?”多弗朗明哥笑起來:“當然沒有。”
“我以為你對……”
多弗朗明哥看穿她未說完的話,手指點向斯派若眉心,先行回答了:“血統這種東西束縛不了我。你是我的家族干部,而它,可能是有用的棋子,可能是沒用的廢物。”
以他的姓氏延續下來的血統,遠不如他個人的野心重要。
多弗朗明哥本來指著斯派若腦袋的食指下移,指腹蹭過斯派若的肚子:“反倒是你,斯派若,可別讓這東西成為你的軟肋。”
“你知道,”多弗朗明哥咧嘴笑道:“最近這段時間,很關鍵啊。”
斯派若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僵硬的點了點頭。
交涉完畢,確信多弗朗明哥沒其他意思后,斯派若開始了悠閑大膽的摸魚日常。
明明所有人都在忙著準備,來去匆匆的,可每次路過甲板就看見某個小姑娘躺躺椅上曬太陽,手邊擺放著零食水果好不悠閑。一天兩天還好,他們以為只是斯派若大人的月經五月病又犯了,可他們錯了。
幾乎整整一個月,斯派若啥也不做,就偶爾放放風或者拿起電話蟲“喂”一聲。還有她手邊越堆越高的零食,配合愜意曬太陽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