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墨菲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紫羅蘭向她未來的主子低下了頭,畢恭畢敬的喚了聲:“少主?!?
多弗朗明哥咈咈笑了起來:“你的名字?”
“紫羅蘭?!彼绱舜鸬馈?
多弗朗明哥甚是滿意的笑了起來,視線落到紫羅蘭肩膀的麻雀身上。斯派若察覺到多弗朗明哥的目光,她又飛回多弗朗明哥肩頭,滿是玩笑的口吻道:“多菲多菲,我的能力和紫羅蘭重復了誒,你以后會移情別戀更喜歡她一些嗎?”
“怎么會呢。”多弗朗明哥桀桀笑,十分配合的回答道:“我還是更喜歡你一些,小麻雀。”
對話有些肉麻,但紫羅蘭怎么聽怎么覺得那兩位不懷好意。又聽多弗朗明哥很快拆穿了自己同伴:“話說回來,斯派若,讓她成為干部取代你的工作,你就有更多時間偷懶了吧?”被戳中心思的斯派若動作一僵,這可是在新成員面前呢怎么可以如此不給面子。
斯派若還有點遲來的羞恥感,感覺剛才營造的冷酷形象又被毀了。小麻雀試圖挽回,箭一般的從多弗朗明哥肩上飛了出去:“啊哈哈你說什么呢我才不是那樣的人好了我這么勤奮迫不及待的要工作去了再見!”果斷的轉過墻角飛不見了。
得知真相的紫羅蘭不知怎么地有些胃疼。
忠心耿耿的斯派若是真的飛出去“工作”了。
之前聽迪亞曼蒂抱怨,力庫王的兩個女兒,一個維奧萊特已經抓到,另一個斯卡萊特卻怎么尋也尋不見。斯派若本意是出來尋找斯卡萊特,以她的能力,也確實很簡單的找到了斯卡萊特和蕾貝卡母女兩人。
麻雀狀態的她拿不起電話蟲,專門回去告知迪亞曼蒂又太麻煩,畢竟為利庫王絕后也不急一時嘛,迪亞曼蒂都拿它當捉迷藏玩了。斯派若也樂得看戲,小麻雀跟著母女倆從城鎮一直飛到花田。
在兩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斯派若圍觀了她們近一整天。頗覺無趣的斯派若還有些發散思維,突然想起幼時的兩名天龍人小孩兒,他們也是這般人人喊打的。
當年的天龍人小孩若不自相殘殺的話可以一直活到現在,而面前的母女只怕是真的會死掉了。
斯派若看著她們在花田找了個隱蔽地方躲藏起來,應該是不會再移動了吧。繼續呆下去更覺得無聊,斯派若準備飛回去把兩人方位告知迪亞曼蒂了。小麻雀剛揚起翅膀,卻聽那名叫蕾貝卡的小姑娘弱弱的說著,媽媽,我餓了。
也是。斯派若事不關己的想著,她們有一陣子沒吃東西了吧。但在這種緊急關頭還想著吃什么東西啊。斯派若回頭看去,卻見母親斯卡萊特的猶豫無奈轉為堅定,女人溫柔的聲音甚至讓斯派若想起了早就淡泊在記憶中的老媽:“蕾貝卡,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尋找食物?!?
那時候純作為旁觀者的斯派若僅覺得不可理喻,還以為母親只是安撫,卻見女人真的起身離開,走出了花田。
落在樹枝上的小麻雀忘了飛翔,安靜的望著女人踉蹌向市區走去。再看向花田里的小姑娘,小姑娘找到了希望,笑容一下子燦爛了許多,滿心期待的等著母親歸來。
明明知道危險,仍然去了街區?
本來斯派若眼里愚不可及的行為突然籠罩了一層別樣的意味。
哪怕是敵人,也可以從她身上找到的人類的“共性”。斯派若突然理解了那女人的想法:因為她是那孩子的「母親」啊。
不需要言語表達出來,這是她們潛藏在身體中、骨髓中的愛。它值得去尊敬,而非蔑視。
斯派若揚翅飛離樹枝,向前飛行一段,正遇見向花田走來的迪亞曼蒂。見到那只胖成球兒的鳥,迪亞曼蒂問道:“看見紅頭發的女人和小孩兒了嗎?”斯派若不做多想脫口而出:“沒有?!?
迪亞曼蒂不曾懷疑同伴的信息,也見著斯派若從花田那邊來,便料定了花田那邊不會藏有她們母女。男人轉身離去,斯派若飛在他的后方,迪亞曼蒂隨性說道:“斯派若,用你的見聞色找一下……”
斯派若突然緊張起來,若真使用見聞色找人,也不可能隨意的敷衍過去了。為了她們對迪亞曼蒂撒了謊已算是足夠的優待,不可能為矛盾立場的母女做更多了。
到底還是同伴更優先些,斯派若雖打定主意放任她們,卻也不可能為了她們屢次三番對自己的同僚陽奉陰違。
迪亞曼蒂卻轉了話頭:“……算了。提前知道結果的躲迷藏也不能叫做躲迷藏了。”不再要求斯派若找人,他自己向著市區去了。
斯派若松了口氣,此時已經改變觀念祝愿起母女的平安了。結果卻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斯卡萊特死于迪亞曼蒂手中,而女人拼命想保護的孩子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