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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陳令還睡得有些迷糊,但還是下意識地把縮成一小團的卿洛拉進自己懷里:“哪不舒服么?”
這些天陳令為了照顧卿洛,真可謂是盡職盡責勞心費力。白天要給卿洛做飯、擦身、按摩筋骨,晚上還要隨時給篝火加柴薪外加看護卿洛,以防他半夜發起燒來。
完全可以說這七天來,陳令是一個好覺都沒睡過。這會兒好不容易能全身心放松地睡上一覺,這點時間他還真沒睡夠。
“胃疼……”卿洛往后靠了靠,后背貼上陳令的胸口,感覺暖和許多。
陳令把手伸進卿洛的衣領,溫暖的手掌覆上卿洛的胃部,輕輕地打著圈按摩起來:“我內力一恢復,就帶你出去,先睡吧,睡著了就好了。”
對于卿洛餓得胃疼這件事,陳令是想做點什么卻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安慰卿洛,順便提個此時唯一可行的方法——睡覺。
“乖,睡吧……”把卿洛又往懷里摟了摟,陳令估摸著如果卿洛暖和些也能舒服一點。
陳令的手熱乎乎地貼在胃上,卿洛覺得好受了些,趁著不難受,卿洛趕緊醞釀睡意。
約莫盞茶的時間,兩人再次進入夢鄉。
就這么醒了睡睡了醒,兩人好不容易挨過了十二個時辰,陳令的經脈終于修復完畢。陳令試著將真氣運行了一個周天,發現功力已經完全恢復,立刻帶著卿洛離開了石室。
盡管卿洛的左腿還有些不方便,但有真氣傍身,運起輕功,輕輕松松地就帶著卿洛跳上了兩人掉下來的洞口。
回去的一路上,卿洛半個人都是由陳令撐著的,沒辦法,卿洛餓得腿軟。好在陳令恢復了功力,就算有傷在身架著卿洛再背著一堆鍋碗瓢盆也沒什么難度。
兩人回到了山洞,陳令把卿洛安置好了之后就立刻出去打獵。
顧著卿洛身上外傷還沒好,陳令還是不太敢讓卿洛吃肉,便把菌菇野菜塞進野雞肚子里,然后直接大火烤。盡管雞糊得不像樣子,但內里的野菜卻熟的快還入了味兒。
就這樣緊趕慢趕,在卿洛餓暈之前,陳令可算做出了一頓尚能入口的午餐來。把菌菇野菜掏出來放到大葉子上,先讓卿洛吃著墊肚子,而陳令則趕著卿洛吃東西的時間,又把烤雞糊掉的部分剔掉,用剩余的能吃的肉和骨架燉了一鍋雜燴濃湯。
卿洛吃完了菜,濃湯剛好燒開。
吃了些東西的卿洛感覺好了很多,頭也不暈了眼也不花了,蹲在湯鍋旁旁邊老老實實地等著陳令投喂。
“我能吃肉么?就吃一點點的話。”卿洛看著陳令把雞骨架撈起來又扔回鍋里,卿洛呲溜了一下口水。
看著卿洛都瘦尖了的臉,陳令猶豫猶豫猶豫,猶豫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撈了個還算完整的雞腿放到卿洛碗里:“只能吃這一個雞腿,等你身上的結痂都掉了,才能吃肉。”
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卿洛看雞腿的眼睛幾乎都要放出光來。
盡管被燉過的雞肉已經沒什么鮮美的味道了,而且燉肉沒放鹽,也并不好吃。可卿洛還是吃的津津有味兒,把雞骨頭上的脆骨都啃得干干凈凈。
這點東西顯然不夠餓狠了的卿洛塞牙縫的,陳令前前后后又弄了四回吃的,可算讓卿洛吃了個八分飽。
餓得厲害吃太過也不好,陳令也就沒讓再給卿洛弄吃的:“你餓著了,今天就別吃太多了。”
“嗝~”被蘑菇噎了一下,打了個嗝,卿洛點點頭。
“明天我再出去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路出去,要實在不行,只能等我們傷好再爬山了。”
依照周圍高山的陡峭程度,想不借助輕功地爬上去難度實在太大。陳令帶著卿洛爬山也有些吃力,最好還是等卿洛的傷也好的差不多,兩人出去也能省些事兒。
☆、第23章 屋漏偏逢連夜雨
陳令第二天去尋找出路,果然如卿洛所說,一無所獲。
周圍都是連綿地高山,多數崖壁陡峭,而不陡峭的地方則布滿蔥郁的樹木雜草,要想開出一條路確是極難。
無法,兩人只能老老實實地養傷,打算等傷好之后原路返回。
修養了十來天,卿洛的傷好了差不多一半,成為了一個有自理能力的非殘疾亞健康人士,與此同時陳令的腿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卿洛便琢磨著,他也是時候練練功了,真氣運行也有助于他筋骨損傷的痊愈。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不運功不知道,一運功嚇一跳。卿洛發現自己竟然遇到了和風流老爹一樣的問題——經脈逆行。
經脈逆行什么意思?
用卿洛的話來說就是:
將真氣比喻成水,丹田比喻成水箱,經脈比喻成單向透水的水管。水從進水管進去,沿著水管流上一圈的同時,外面的水進入單向透水的水管中,最后從出水管流回水箱。
而經脈逆行,就是進水管變成了出水管,出水管變成了入水管。
要真是水管的話,這么變一變也沒什么。可經脈,這就不是說換一下就換一下的問題了。
行功失敗,卿洛一口血噴出去老遠,心肝兒脾胃腎都擰著勁兒地疼,卿洛整個上半身不知道捂哪好。
‘草……電視上果然是放屁,吐口血擺手說沒事就直接站起來純屬扯淡!!’要不是疼到沒有動彈的力氣,卿洛恨不得直接在地上打滾來發泄一下疼痛。靠在洞壁上縮成一團抽了好一會兒氣兒還勉強緩了過來。
“我cao你ma啊!!!”卿洛對著老天爺比了個中指:“穿越成炮灰就算了,還特么這么玩老子!你想搞死我你直接點!”
罵了兩句就抻得卿洛渾身疼,有氣無力地挪到干草上窩著,卿洛抖著手翻出治療內傷的丹藥,一口氣兒全倒進了嘴里。
打獵回來的陳令一進山洞就被血腥味沖了鼻子,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尋找卿洛的身影。
“怎么回事?”陳令幾步跨到卿洛身邊,用袖子擦去卿洛嘴角的血跡:“誰把你打傷的?”
“經脈逆行,和卿紫煙一個毛病。”卿洛借著陳令的力坐直:“我估計是落崖前,我內力枯竭后依舊運功造成的。”
經脈出了問題卿洛自然得思考這問題是怎么出現的,卿紫煙是練功時走火入魔才造成的經脈逆行,可卿洛不記得自己走火入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