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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共浴
于是在卿洛沒有要求的情況下就召集了五個小伙伴,五人合力搬過來了一個超大的給情侶鴛鴦浴的木桶,木桶里水裝得半滿不說,還撒了些玫瑰花瓣,小伙計們臨走的時候還特意告訴卿洛和陳令,洗完澡剩下的水放這兒就行,他們明天過來收拾。
等外人都走了,感覺自己都要長毛了的卿洛迫不及待地直接脫光光,長腿一跨就坐進了木桶里,整個身體被熱乎乎的暖水浸沒,卿洛舒服地呻吟一聲。
孤單單地在木桶了泡了一會兒,卿洛往自己對面的一瞟就看到了隨著水面漣漪搖曳的空蕩木凳。卿洛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陳令怎么沒動靜了呢?不泡澡么?’
這么想著,卿洛腦袋一轉,就看到陳令正低著腦袋坐在床邊……發呆?卿洛懷疑他應該是在發呆。
“陳令?”
“嗯?”被目測在發呆的陳令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趕緊抬頭看向卿洛:“什么事?你要搓背么?”
“不是啊~”卿洛劃著水在桶里轉了半個身,只剩下小半個屁股挨在凳子上支撐真個身體,不過這下卿洛也變成了和陳令面對面的姿勢。
卿洛歪著腦袋,濕溻溻的長發自然低落在卿洛仰起來的那半面臉上,他有點不解道:“你不進來么?這木桶好大,可以一起泡的。”
說這話的卿洛,內心是絕對純潔沒有一絲多余想法的。畢竟在野外的時候,兩人都是在水潭或者小溪里一起泡澡,陳令也會給卿洛洗澡。卿洛并不覺得一起泡木桶跟一起泡水潭有什么不同,最多不過是憋屈一點兒而已。
卿洛腦袋里純潔,可陳令他就不純潔了啊!
因為上次雙修的時候,卿洛確實足昏迷了沒什么感覺,可陳令卻從頭到尾都很清醒,那時候發生的每件事,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陳令都記憶猶新。現在的卿洛每一個相似的動作,都無時無刻不刺激著陳令的腦袋瓜,讓他把那天的事情一遍遍回憶起來并且記得更深。
陳冷覺得自己是在褻瀆卿洛,腦袋里全是對卿洛不干不凈的想法。
往日在野外洗澡的時候,陳令本來就得花大力氣才能克制住自己,讓小陳令不要太多激動。可現在,如此相似的場景,還是在狹小的木桶里……如果兩人共浴的話,陳令完全可以預料到小陳令會發生什么。
陳令一想到自己一旦真的在不該激動時候的激動了,不僅自己尷尬,卿洛也一定會為難尷尬的。陳令就警告自己,一定一定不能跟卿洛去擠那個浴桶!
腦袋里下著決心,可陳令的身體卻十分誠實聽話。田卿洛發話之后,陳令就下意識地同手同腳地往木桶那頭走了。等把衣服脫光了跨進了木桶坐在卿洛對面的時候,陳令終于被略燙的熱水燙到回過兒神來。
幾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在陳令跨進來之后,卿洛不過是眨了一下眼睛,睜開眼皮的時候陳令就已經變成了一只煮熟的蝦子。
卿洛上下打量了一下陳令——名副其實地從腳趾間紅到后腦勺。卿洛十分驚訝陳令的上色速度的同時,他掬了一把水澆在自己肩膀道:“不熱啊。”
“所以……”露出一個調皮的微笑,卿洛壓低聲音,用腳趾尖蹭了蹭陳令的小腿:“你是害羞了么?”
本來就緊張透了的陳令讓卿洛這么突然的一蹭,整個人瞬間僵硬成了一座木雕,僵直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身體恢復了控制,陳令趕緊把自己縮得更緊,連兩只腳都局促地重疊在一起,腳趾緊扣著,恨不得直接從木桶縫隙站出去似的。雙手也收在雙腿之間,擋住了過于性奮的小陳令。
可惜小陳令雖然被陳令擋住了,可讓小陳令興致盎然的根源還在大搖大擺地跟陳令眼前晃悠呢!水面上飄忽的寥寥無幾的花辦對水面下身嚴體的遮擋度基本沒有,不僅如此,反而還由于那花瓣要遮不遮欲語還休帶了點莫名的色情。
隨波逐流的小卿洛穿過花瓣間縫隙和水面霧靄再映入眼簾,帶了點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讓看到的陳令從煮熟的蝦子成功升級到了曬干的朝天椒。
不過,其實也不怪陳令羞恥度爆表,無論是誰看見了曾經對自己干過壞事的小東西——而且還是在小東西的主人沒有知覺的情況下——都不會有什么‘終于又見面了啊!’的興奮感覺吧?
身位一個古代人,陳令能在愛情的趨勢下鼓足勇氣跨進木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算是一個十分前衛的古代人了。
無意中看到了晃晃悠悠的小卿洛的陳令再不敢低頭或者看向自己面前的卿洛,只能抬起腦袋眼神飄忽地往別的地方瞟。
卿洛歪著瞄袋看著已經害羞到爆炸的陳令,覺得十分有趣。尤其是看著陳令東瞧瞧西看看,就是不敢看自己身上還越來越紅……卿洛覺得更加有趣。
于是,起了壞心眼兒的卿洛干脆逼近了陳令。
開始卿洛往陳令身邊湊的時候,還在努力轉移自己注意力的陳令還沒意識到卿洛要做什么。等到卿洛一個猛撲,手臂撐著木桶壁俯身貼在陳令身上的時候,陳令再反應已經來不及了。
要推開卿洛么?陳令的一雙手在卿洛的身前比劃了兩下,最后還是老實地放下——他舍不得推。
“額……”陳令尷尬到手足無措,眼神無處安放,手腳無處安放。
垂在凳子上的兩只手緊張地扒住桶里的木凳,陳令的手指扣得太用力都繃出了淡藍色的血管:“卿卿,你要干嘛……”
陳令氣弱,整個人縮得更小,都比卿洛低了一頭。
卿洛見狀笑瞇了一雙桃花眼,眉眼彎彎活像是一只搗蛋的小狐貍:“你說我要干嘛?”
放慢動作以陳令能看清每一滴水珠走向的速度從水中抬起濕淋淋地手臂,卿洛的食指挑住了畸冷的下巴。
喉結滾動,陳令咽了口吐沬,鼓起渾身上下所有的勇氣問道:“你想要么?”
“???”這一問,反而把卿洛問住了,‘要什么啊?’
只是單純地覺得陳令有意思,想要調戲的卿洛完全不明白陳令忽然蹦出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但是!英俊帥氣的卿洛怎么能讓陳令知道自己不知道呢!所以他怎么能問陳令是什么意思呢?那不是顯得他很沒文化?
所以卿洛挑了挑眉,露出一淡定表情道:“要啊!”
得到了卿洛肯定的答復,陳令抿緊嘴巴閉上了眼睛。一頭霧水的卿洛則緊緊地盯著陳令決絕的臉,想要搞明白對方要做什么……
陳令沒讓卿洛疑惑多久,不過是幾秒鐘的功夫,陳令的手就顫巍巍地抓住了小卿洛。
一瞬間,男人的本能讓卿洛十分完美地理解了陳令所有的意思。
‘要么?要不要啊?人家都這樣了,不要也不好吧?更何況,以前也不是沒這么干過~沒什么大不了的啊~’這么一想,卿洛就半推半就地沒有拒絕。
不僅沒有拒絕,卿洛還往前松了松身體,方便陳令動作。
更甚者,卿洛還低下頭,扒拉開水面的花瓣,饒有興味地看起陳令手上的動作來,畢竟上次昏迷當中卿洛十分遺憾地錯過了自已和陳令的第一次稀泥,知道怎么個過程的卿洛決心抓住這次機會搞明白自己是怎么擺脫處男之身的。
也十分想知道以陳令那爛到讓他刻骨銘心的技術,到底是怎么以他一己之力讓自己成功站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