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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洛‘???總覺哪里不太對勁兒呢……’
“那個女人呢?”吐完了的卿洛想起了自己的‘初衷’。
“嗯?”陳令茫然道:“女人?”
“就是那個你未過門的妻子!”卿洛咬牙切齒道。
敢跟卿洛搶吃的的還在娘胎里不敢下生呢,到是直接出來了個敢跟卿洛搶人的。卿洛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這無異于摸老虎屁股,拔獅子胡須。要是就這么認了,卿洛可能會內傷。
‘未過門的妻子’五個字不僅扎了卿洛的心,還哽的陳令夠嗆。眉頭蹙起,陳令也滿臉厭煩道:“我給她趕走了,姑娘家家,一點也不自重。”
你要是直接追求像揭月影一樣,還能說是大膽勇敢的好姑娘。可在船上隨便拽個男的就讓人家跟你出頭,就說人家是你未婚夫婿,這就是浪/蕩了好不好?
非親非故,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這種逼人善行的行為……陳令這個已經不是正道大俠的大俠十分反感,完全不覺得可愛。
卿洛氣悶,他還沒動手沒收拾她呢就給人趕走了!很生氣好不好?!蚊子咬你一口能放走它么?當然不能!必須拍死!
那這個寧安佳讓卿洛憋屈了怎么能輕易就離開了呢!卿洛不狠狠惡心她一通真是內心不安啊!
“怎么了?”見卿洛表情憤憤,陳令還以為自己又惹到卿洛了便小心問道。
“怎么能輕易放她走!”不輕不重地在陳令胸口捶了一下,卿洛噘著嘴,撒嬌而不自知道:“她那話惡心死我了!說不定就是她給我氣的!我一著急就暈船了,我暈船了才吐得這么難受!啊啊啊啊!!我還想好好收拾她一下啊!怎就走啦!”
陳令把卿洛的話在腦袋里轉了好幾個彎,分析推測了半晌,得出了個終極結論——卿洛吃醋了。
這不是吃醋是什么?還能是癔癥發作了么?
陳令這么一想,卿洛一定是吃醋了。但這件事陳令又沒做錯,所以卿洛沒法往他身上發脾氣只能去找那女子麻煩。可現在那女子不見了,卿洛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憋屈得很。
這么想著,陳令又開心又不開心。
開心卿洛吃醋了說明心里有他了,只是嘴硬不說;不開心因為卿洛現在憋屈,卿洛不開心他怎么開心。
“你想怎么收拾她?”如果是不傷大雅的‘惡作劇’,陳令不介意卿洛有機會就發泄一下。畢竟是那個女子有錯在先,小懲大誡一下也好。(陳令就是這么雙標。)
但如果要害那個女子性命,陳令就要攬著卿洛一點了,畢竟那女子還罪不至死。
氣鼓鼓地攥了攥拳頭,卿洛瞇起眼睛:“雖然犯錯了,但也不算過分,我肯定是不會對她下殺手的。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從懷里掏出一小瓶藥粉,卿洛挑挑眉毛道:“讓她好好和這船上的蛇蟲鼠蟻親熱一番嘍,讓她得誰跟誰叫相公。”
陳令笑笑,拿過卿洛手中的小瓶道:“好,等我再見到她,就幫你撒她身上。”
‘被恩公收拾,殺傷力max啊!’卿洛抱著機智的陳令在對方的臉頰‘啾咪’一口:“棒!”
☆、第82章 暈船
吃了管暈船的藥, 卿洛緩了一會眼前終于清晰了, 胃吐空了自然也就不吐了, 于是這就餓了。不過時間剛好到了中午開飯的點,剛遭了一番罪的卿洛自然不會虧待自己空癟癟的胃。
才剛剛吐完,卿洛胃里發酸。正好吃點清淡的, 把兩人買的蝦蟹白水煮剛好。原汁原味, 不刺激胃, 特別好!
卿洛這個吃魚都要陳令給挑刺的,自然不會自己剝螃蟹。不過這回他也沒讓陳令剝, 畢竟陳令也是要吃飯的。拆螃蟹那么浪費時間,陳令要是照看卿洛的話自己也沒法吃了。所以卿洛想著,干脆雇了兩個人給兩人拆螃蟹、扒蝦, 兩個人只需要悶頭吃。
卿洛的想法, 陳令自然不會反對,出門給卿洛找人。船員自然是不行了, 粗手粗腳的手指甲都不干凈,他們剝出來的蝦肉別說挑剔的卿洛,陳令都不會有胃口吃。所以陳令把主意打到了那些商賈人家的隨行丫鬟身上。
找了幾個人順利地租來了兩個丫鬟之后, 陳令便帶著丫鬟往他和卿洛的房間走。然而還沒走出幾步, 陳令居然聽見似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暫且停下腳步, 陳令耳朵聳動,很快找到了聲音的來源。尋聲望去,陳令一眼看到了不遠處江面上飄蕩著的小舟。船頭一勁裝女子正同陳令擺著手,一邊招呼一邊喊他名字:“陳令!”
‘揭月影?’陳令不覺得揭月影是循著他和卿洛而來的, 只覺得在這里相遇實在巧合。
陳令示意兩個丫鬟暫且在這里等他,便運起輕功,踏水而行渡到了揭月影的小舟上。
這時候陳令才看到船上原來不止揭月影,揭無正在小船艙里坐著。艙內一低矮小幾釘在船底,桌幾上擺著一整盤手掌大小的清水煮河蝦、一壺酒水和一小酒杯。揭無吃兩口蝦子就咂上一口小酒,好不悠哉愜意。由于陳令的踩踏,小舟不免搖晃了幾下,揭無擺在小桌上酒杯也灑出幾滴清涼的酒液。
抬頭看了一眼陳令,揭無慢悠悠道:“你們兩個比我這個老人家可是會享受多了啊~”
無疑,揭無指的是陳令和卿洛花大價錢上畫舫的事兒。
笑了笑,陳令開口道:“您老也不差,您這酒怕是朝廷貢品吧?”
揭無干咳兩聲,一顆花生豆砸到陳令腦袋上笑罵道:“臭小子,跟那個魔崽子別的沒學會,到是牙尖嘴利起來了。”
陳令搖搖頭‘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小。’,也不再跟揭無斗嘴,而是看向身邊的揭月影:“月影,好久不見。”
這姑娘離開的時候一副傷心欲絕模樣,不過現在看到到是恢復的不錯。神采奕奕雙目有神,好似從來沒有為情所困過。
“好久不見!”揭月影十分哥們兒地拍了拍陳令的肩膀:“你和他,還好?”
陳令點點頭:“不錯,看來你們也不錯,四大門派……”
“切~”還沒等陳令把話說完,揭月影嗤笑一聲道:“他們?吃軟怕硬,有我爺爺在,他們能怎么樣?烏龜縮脖子,認慫唄。”
“原本順風順水時候還道貌岸然像個人樣,現在見大勢已去,人皮都不披了。我和爺爺看著那群偽君子惡心,剛好也在北方待膩了,想看看南方風光。聽說水鄉這邊風光好,就打算到‘江南城’那頭住上幾年再說。”
“嗯也好。”陳令贊同道:“省得他們找你麻煩。雖然爺爺不懼他們,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樣離遠點也方便。”
老話講,癩□□掉腳面,不咬人惡心人啊。所以遇見□□堆,還是躲一躲吧,也當散心了。
“不過……”揭月影話鋒一轉,臉色也嚴肅起來:“我們走的時候聽到些消息,四大門派的某些人可能是要請些前輩出山,對你們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