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森林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口中的鄰居,指的是俞家。
顧知微出門前,跟她說:“阿姨,今天俞懷洲請了我、雅淇
和雅淇男朋友去他家玩,我玩夠了再回來。”
早知道顧知微和俞懷洲認識,陸家和俞家又是鄰居,加上去俞家玩的人不止顧知微一個,陸母隨顧知微而去。
“鄰居?”陸硯修疑惑,“她去竄門了?”
從小到大,他都不見顧知微有去鄰居家竄門的愛好。
“算是竄門吧,反正她和趙雅淇去玩的。”陸母剛好坐窗邊,鏡頭稍稍移動,對準俞家的方向,“看到了那棟房子了嗎,新搬來的鄰居。”
“看到了。”陸硯修認得出母親指的那棟房子,上一任主人搬走好些年,意外現(xiàn)在有人入住,顧知微還是和趙雅淇竄門,“趙雅淇怎么和知微湊到一起竄門的?新鄰居是趙雅淇什么人嗎?”
陸母大概地說了說其中較為復雜的關系,不知兒子聽懂沒,問:“你聽得懂嗎?”
“聽得懂。”陸硯修隨便一捋,就捋清了各方關系,“趙雅淇男朋友的朋友家是我們家的新鄰居,對吧?”
“是的。”陸母伸伸懶腰,“不跟你說了,媽也要出門了。”
“好,媽,再見。”
結束視頻通話,陸硯修點開和顧知微的聊天窗。
除了期待顧知微主動給他發(fā)消息,他也期待她主動打來視頻電話。
事實是,消息都不主動發(fā),視頻電話更沒指望。
如今,顧知微對他沒有像昔日那樣說不完的話,目的性會強一些,屬于有事說事,沒事就不怎么聊天的那種。
她這么大的轉變,他難以適應。
可不適應,又能怎么辦?
他已經直白問過她為什么不親近他的原因,她閉口不說真話。
他給她調崗后,她才有這么大的轉變。
以為把她崗位恢復就沒事了,可惜她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挖掘不到其他原因,扭轉不回來兩人的相處。
他和她冷戰(zhàn),她是來求和,但一發(fā)現(xiàn)不需要求和,也許正好碰上他出差,不和他面對面相處,她又顧不上他這位哥哥。
他不得不面對和承認一個現(xiàn)實,他對顧知微的重要程度直線下降。
想著,陸硯修給她發(fā)去消息:【我大后天中午飛機落地,你來接我回家?】
撇開期待,其實他……
這段時間,他也在想她。
從顧知微踏入陸家的門起,她和他分別的時間都不長,最長是她一聲不吭地請假去畢業(yè)旅行,玩了一個多月才回來,第二長就是現(xiàn)在。
若她和他保持了日常交流,時不時視頻一次,他可能都不想她。
長時間不見親人,哥哥想妹妹,正常的。
然而,他又覺得自己這種想,不太正常,心底有些空落落,莫名的怪異。
記起自己壓根問不出顧知微追求者的信息,他擰了擰劍眉。
顧知微和她追求者接觸到哪個階段了,不會偷偷戀愛了吧?
不適的驅使下,他撥通母親的號碼。
剛和兒子視頻過,現(xiàn)在兒子打電話給他,陸母奇怪地問:“怎么了?”
陸硯修直入主題:“媽,知微帶過她追求者給你看了嗎?”
自己在顧知微那里問不出的東西,母親是問得出的。
并且,顧知微很聽他母親的話。
“你妹妹說,她那個追求者不門當戶對,沒接觸了。”陸母還以為兒子有什么緊急事,結果問的是這件事,“你想知道,為什么不直接問你妹妹?。”
聽到母親說沒接觸了,陸硯修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松了一口氣。
至于松的什么氣,他像霧里看花,看不清,夾雜著朦朦朧朧的情緒。
仍在和母親通話中,他沒時間去琢磨自己的情緒,道:“有些事,她不肯跟我說。”
曾幾何時,陸硯修認為在家里,他是顧知微最愿意說心里話的對象。
現(xiàn)在別說心里話,她能沒事找他多聊會,都是稀罕事。
“好吧。”陸母能理解顧知微的區(qū)別對待,兒子和顧知微的兄妹感情再好,兩人終究性別不同,一些東西女孩子更傾向和同性說,“你做哥哥的,多看著點你妹妹,別哪天不小心被壞男人拐跑了。”
慣例地叮囑兒子保護妹妹了后,陸母急著出門,便把電話掛斷。
聽著嘟嘟聲,陸硯修回想母親的話語,眉宇緊擰。
壞男人?
想到顧知微不用被壞男人拐跑,僅是正常戀愛結婚,他心臟隱隱不舒服,那像要破土而出的東西再度出現(xiàn)在心中,以及一種模模糊糊的意識占據他的大腦。
顧知微再有第二個想再接觸接觸的追求者,說不定她真的談戀愛了,自己有什么要失去,一絲若有似無的慌亂極速流淌過他的體內。
似過去許久,陸硯修控制好紊亂的情緒,掃看顧知微有沒有給他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