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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門上多了什么,顧知微恍然大悟:“原來你貼這個。”
“嗯。”收走短暫放在女孩臉上的視線,陸硯修頓了頓,“你剛起床嗎,吃飯沒?”
“沒吃。”顧知微伸伸懶腰,“我下樓找吃的了。”
肚子早已發出饑餓的抗議聲,她下意識地想下樓。
想了想,她覺得不對:“哥,你吃了嗎?午飯誰做?”
家里一個能使喚的家政人員都沒有,也沒人叫她吃午飯,她判斷午飯應該還沒做好。
“我也沒吃,午飯……”陸硯修略加思索,“目測沒人做。”
“我就知道。”走過陸硯修的身邊,顧知微往樓下走去,“我去找阿姨。”
她是在廚房找到陸母的,看陸母大展身手的模樣,不由問:“阿姨,午飯你來做嗎?我要怎么給你打下手?”
“是的。”陸母穿上圍裙,吩咐道,“把你哥叫過來,你們倆都給我打下手。”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下廚的次數屈指可數,但過年她想發揮自己的廚藝,讓丈夫孩子都嘗一嘗,當做是過年驚喜。
顧知微二話不說地返回三樓,見到陸硯修就說:“哥,阿姨做飯,叫你和我都去給她打下手。”
本以為自己一說完,陸硯修會利落跟她下樓,怎知他沒有,反而如同陷入某種沉思,站著一動不動的,眸色昏暗得使人看不透。
“哥,你是不想打下手,想偷懶嗎?”她直白問道,“還是你想點外賣?不想吃阿姨做的飯?”
“……不是。”陸硯修唇角微抿。
“那你干嘛站著不動?”顧知微眼神示意眼前的男人跟她下樓。
話音未落,男人邁起步伐,與她并肩同行,進入電梯內。
空間不夠大,她余光隨便一掃,就掃得到男人的整張臉龐,不知道為什么,男人幾次抿唇,臉上有一種使人霧里看花的朦朧感。
他好像非必要不想搭理她,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可能想事情,也可能發呆?
顧知微好奇了幾秒,隨即就不好奇了。
回到廚房,她湊到陸母的身邊,問自己要做些什么。
陸母簡單地工作分配好給兒子和顧知微,便去忙自己的。
擇著菜,顧知微和陸母的聊天沒斷過。
當看見陸硯修擇完他面前的菜,往她這邊拿菜去弄,她后知后覺地發現一件事,他為什么一聲不吭?
她和陸母聊的話題都很日常,不具有排他性。
“哥,你怎么不說話?”顧知微側身注視身旁的男人。
“沒有想說的。”陸硯修想不出自己要說什么,淡淡回答。
看到女孩和他說話,不自覺側身對著自己,縮短了一些和自己的距離,他痕跡不明顯地挪了挪位置。
“哦。”顧知微相信了陸硯修的說辭,沒再說什么。
接下來,陸硯修仍然安靜得過分,只有她和陸母在說話,他默默干活,若非他難以使人忽略,存在感低得差點不存在。
打完下手,確定沒有還需要自己做的事,陸硯修就離開了廚房。
顧知微轉動眼珠子,瞥了瞥他的身影。
正要收回視線,她不經意和陸母視線交匯了。
“你也覺得你哥奇怪,是吧?”陸母問道。
“一點點奇怪。”顧知微本來不覺得陸硯修奇怪的,雖然陸硯修不是話多的性格,但也不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三個人在廚房,他居然全程不參與聊天,和他平時不太一樣。
“我估計他工作太累了
,昨晚沒睡好,所以,剛才不跟我們說話。”陸母細想一下,“或許也有什么心事吧。”
孩子是獨立的個體,越長大越容易不把一些事告訴父母,她看兒子指定有什么心事,如若沒有心事,他那么安靜做什么。
“他……”顧知微一時詳細形容不上來,干脆放棄繼續和陸母說陸硯修。
陪著陸母把午飯做好了,她端著飯菜到餐桌,陸母則去叫陸父和陸硯修吃飯。
動筷前,大家都夸贊了陸母做的飯色香味俱全,
陸母心滿意足地笑了笑:“吃吧吃吧。”
相比專業廚師,陸母的水平一般,顧知微還是吃得比平時多些。
因為陸母下廚是十分難得的,一年也就下廚幾次。
飯后,陸母要去午休,陸父要去喂他養的小動物,收拾工作只能自己和陸硯修做了,顧知微剛想開口和陸硯修商量各自負責什么,便聽到他說:“你去玩你的,我一個人收拾。”
“那多不好意思。”她假裝客氣地說了說,還是把碗筷拿到廚房。
自己的任務算完成了,顧知微打算馬上開溜,但不知為何,視線一掃掠背對著她、在一個一個把碗碟標準地放入洗碗機的男人線條有點繃緊的側臉,感到奇怪,決定晚點開溜。
“哥,大過年的,你好像心情不好?”她走近些陸硯修,掃看他的神色,“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