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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完畢,顧知微關機睡覺。
由于是周末,她慣性地睡到自然醒。
準備下樓吃飯時,門一開,陸硯修恰巧從她房間前路過。
陸硯修至今仍住家里,仿佛忘記了他在外面有房子,以前基本都是逢年過節才回家過夜的。
睡久了,腦子不太清醒,她聲音也略微含糊,道:“哥。”
“嗯,跟我下去吧。”陸硯修隨手幫女孩關上門,和她一起下樓。
一家人坐在餐桌旁,陸母問起兒子今晚都想吃些什么,要親自為他下廚祝賀他的生日,陸硯修報了幾道做法簡單的菜。
陸母的親自下廚,不止體現在晚飯,也體現在蛋糕上。
飯后,顧知微跟著陸母去了廚房,給陸母打下手。
說是打下手,其實她沒有多少幫得上忙的地方,而陸母也不擅長做甜品,需要廚師的指點。
面對廚師的最新指點,陸母做了一會,預感自己做不好蛋糕,有些沮喪:“這蛋糕也太難做了。”
“阿姨,我試試?”看陸母無從下手,顧知微忍不住下手。
“好。”
陸母把手中的工具交給顧知微,成為打下手的那個人。
通過廚師的專業指點和親身示范,顧知微感覺蛋糕不難做,一點一點地把蛋糕做好了,就是……
蛋糕長得普通,味道和口感她不敢保證。
“阿姨,要不,我們外面買個蛋糕吧?”顧知微邊用紙巾擦干凈雙手沾染上的奶油,邊建議道,“我怕我做的蛋糕,我哥難以下咽。”
陸母不想打擊顧知微,可新手做的蛋糕確實不一定好吃。
趁著夜幕沒降臨,她聽從了顧知微的建議,叫人在外面的甜品店買了個蛋糕回來。
于是,晚飯時陸硯修看見了桌上擺放兩個蛋糕。
“怎么有兩個蛋糕?”他問道。
并且,兩個蛋糕對比強烈,一個一看便是出自專業甜品師的手筆,漂亮大氣,另一個則平平無奇,細看,還有些粗糙,奶油都沒抹均勻。
陸母解釋道:“這是外面買的,那是你妹妹做的。”
“是的。”顧知微接話道,“哥,我做的蛋糕,可能很難吃。”
為了蛋糕的完整性,她沒嘗過。
避免陸硯修被‘傷害’到,她提前打個預防針。
“難得一見你下廚,還會做蛋糕。”陸硯修重新觀看那個平平無奇的蛋糕,“看著不難吃。”
“要是真的很難吃,不能怪我。”顧知微對自己的水平沒信心,再度打預防針。
“不會怪你的。”陸硯修劍眉微揚,頓了頓,“畢竟,讓我們家大小姐下廚是非常難得的事,我只會感到榮幸。”
聽著陸硯修的夸獎,也聽得出他對自己的寬容,顧知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從小到大,她下廚的次數屈指可數,沒什么機會驗證自己是否有廚藝天賦,萬一把陸硯修‘毒害’了,那她唯有說聲“對不起”。
今天晚飯是特殊的,在正式動筷前,陸母等人異口同聲地唱生日歌。
陸硯修一許完愿,顧知微立馬遞上刀叉,叫他切蛋糕。
陸母和陸父都拿出了禮物,放到兒子的身旁。
見狀,顧知微也拿出了禮物。
半個多月前,她是陪陸硯修去珠寶店逛過,定下了戒指,但嚴格意義上來說,自己沒買單,那不能算自己送陸硯修的生日禮物,重新買一份禮物是有必要的。
把蛋糕切好,依次分好,陸硯修也依次道謝。
其他三人在吃蛋糕,他則在拆禮物。
陸硯修沒切外面買回來的蛋糕,是切自己做的蛋糕,蛋糕一入口,顧知微不由皺了皺眉。
果然,不好吃,
勉強咽了下去,顧知微看向另一個蛋糕,為自己的機智感到高興。
她道:“哥,我想吃那個蛋糕,你切?”
“好,你等等。”陸硯修已經拆完三份禮物,逐一試戴。
三份禮物有異曲同工之處,都是能拿來戴在身上的東西。
見兒子饒有興致的模樣,陸母笑道:“我和你爸的禮物,是專門去很靈驗的寺廟給你求的。你今年本命年,該注意些。”
陸硯修從來只相信科學,但父母對孩子的愛,大部分時候是不可以用‘封建迷信’來概括的。
朝母親回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他拿起身旁女孩送他的腕表。
看到陸硯修在端詳自己送的禮物,顧知微自知比不上陸母和陸父的用心,便沒有說話,好在沒一會他面上露出對禮物滿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