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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陸硯修看著挺……
不正常?
顧知微控制好思緒,胡亂地捋了捋頭發,繼續和趙雅淇的通話:“好,我聽明白了, 明天見面時間往后挪兩個小時。”
“是的。”聊完正經事, 趙雅淇問道,“你聲音怎么聽起來有點緊張?”
“沒有吧?”顧知微聽不出自己的聲音是否緊張。
“有,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你聽錯了,我沒事。”
“晚安。”趙雅淇相信了顧知微的說辭, 愉快地結束通話。
手機隨手放好,顧知微坐到沙發上。
趙雅淇確實說的沒錯,當陸硯修把那對戒指讓她看,還把戒指遞向她時,她有點緊張。
陸硯修的言行舉止,好似無形透露出,另一個戒指是給她的。
就……使人忍不住緊張。
不過,無論如何想,戒指都不應該是送給她的。
她是不是受前世的記憶影響太深了?
幻想自己仍是那個渴望被陸硯修愛上的人?
腦袋隱隱作痛,顧知微半躺著,看了許久窗外的夜景。
經過一番強力的自我調整,她說服了自己,陸硯修叫她看戒指,可能是在戒指正式送給喜歡的女孩前,問問她的意見,把自己當軍師用。
如同催眠的想法入腦,這一夜,顧知微睡得和平常一樣安穩。
而在隔壁房間的陸硯修,遲遲未能入眠。
他沒打算今晚把戒指送出去,是想適當地暗示一下顧知微,別把自己僅當作哥哥看待,更別把自己當無性別之分的人,也算提前鋪墊。
到時,到了30號,顧知微生日的那天,他把戒指送出去,不算太突兀,算給她個緩沖的時間。
豈料,暗示不成功,他心里有些堵。
***
俞家。
雖說是娛樂為主的打麻將,但連續輸了多次后,趙雅淇差點‘跪下’了,求饒道:“我說,你們能不能高抬貴手一次,讓我贏一贏?”
“我可以放水,放你這個菜雞一碼。”顧知微豪邁地大手一揮。
“我也可以。”放水給自己女朋友好幾次了,秦安依然接話道。
“俞懷洲,那么多活動你不選,偏選打麻將,以后這種活動不要叫我了。”趙雅淇佯裝哀嚎,露出心如死灰的表情。
打麻將不是她的愛好,俞懷洲組局,她應約了,也不想打太多次。
通過趙雅淇的語氣,俞懷洲聽得出她不愛打麻將,抱歉笑道:“下次不約你打麻將了,約點別的。”
“好啊。”趙雅淇爽快答應。
“顧小姐呢?”俞懷洲望向左邊的顧知微,“除了打麻將,你一般還喜歡什么活動?”
秦安從趙雅淇口中套出話來了,顧知微是單身的。
既然得到確鑿信息,他必然要行動,先從顧知微的喜好入手。
“不好說,我一會喜歡這個,一會喜歡那個。”顧知微喜歡的活動不太固定,主要是她喜
新厭舊得太快了,有時也不愛出門。
今天參加這場打麻將,她給的是趙雅淇面子,以及俞懷洲選的活動地點很近。
“明白。”俞懷洲略作思考,“我上次看你蠻喜歡唱歌和玩骰子的。”
“還行。”
“顧小姐,你酒量好像很不錯,有特別喜歡的酒嗎?我家在法國有幾個酒莊,家里也有好些珍藏的好酒,等下你回家,我送你幾瓶?”
“有,但是不太合適。”顧知微拒絕道。
拿著酒回家,被陸母碰見的話,她不好解釋。
“你是怕拎著重嗎?”俞懷洲打出一個牌,揚起笑容,“我幫你拿?”
“不用了,你太客氣了。”顧知微沒想從俞家拿點什么東西,可俞懷洲這熱情的態度,讓她想起前世俞懷洲對她有意思的樣子,一種讓人很明確感受到他的信號。
這輩子,俞懷洲不會對她有意思了吧?
她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了俞懷洲,順帶已經想好,若他真對她有意思,自己該拒絕還是得拒絕,也沒什么負擔。
俞懷洲是個很有紳士風度的人,并不會死纏爛打。
“好的。”俞懷洲沒有繼續聊下去,話題轉移到日常去。
聽著顧知微和俞懷洲的對話,趙雅淇感覺哪里不對,俞懷洲為什么像在特意了解顧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