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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本來想陪陸母打麻將的,實在提不起勁,就沒陪。
“是俞夫人和她的兒子,都在和夫人打麻將呢。”
話音未落,管家想起什么似的,補充道:“大少爺今天在家。”
“哦。”顧知微不以為意地應完聲,而后想起俞懷洲給她發的消息,難怪問她今天有沒有時間,原來他和他母親來這打麻將了,估計是想讓她也打。
“大少爺吩咐我,您回來了,得跟他說一聲。”管家是聽了陸硯修的命令,特意在一樓大門守候,看顧知微有沒有回來的。
“他……”顧知微想說一句真夠無聊的,可這話不適宜在管家面前說陸硯修,唯有咽了下去,“好,我知道了。”
“大少爺也在和夫人打麻將。”雖然顧知微對陸硯修具體在哪,很不感興趣的樣子,管家還是提了一句,再去陸母專門打麻將的地方。
此時,麻將桌上的氣氛較為箭弩拔張。
看了看自己新摸的一個牌,又看了看陸硯修打出來的牌,俞懷洲清楚局勢已定,自己這局又是輸定了,掙扎不了多久。
四人不是賭徒,是以娛樂為主,但勝負欲大家都是有的。
他之前跟陸硯修打過麻將,那時陸硯修勝負欲好像沒今天的強,今天怎么有種陸硯修追著他‘殺’的感覺?
陸硯修看他的眼神還隱隱寒冷刺骨,稍微滲人。
“大少爺。”
一道女聲突然入耳,思緒被打斷,俞懷洲目光朝聲音發出處掃去。
是陸家的管家,正笑吟吟地對著陸硯修說:“二小姐回來了。”
聞言,陸硯修起身:“三位不好意思,我去找我妹妹了,由管家代替我來打。”
管家接替陸硯修的位置,出現不了三缺一的局面,陸母、陳芳和俞懷洲不覺有什么,照常地打下去。
但俞懷洲情不自禁地掃視好幾眼陸硯修離開的方向,他不是看陸硯修,是也想去找顧知微。
他今天不止是抱著看望父母的想法回來的,還抱著找顧知微的想法到陸家,心想,他母親和她養母都愛打麻將,今天他們四個可以湊一局。
可惜他來時見不到顧知微,只好裝作不經意地問了她是不是不在家。
陸硯修回答了他,略顯冰冷地吐出兩個字。
“不、在。”
這會顧知微回來了,丟下母親和陸母,他去找顧知微,也不禮貌。
過些天,組個多人局,把顧知微約上好了。
思及此,俞懷洲眼中浮現一抹笑意。
另一邊,顧知微和管家說完話,就上三樓回自己的房間。
剛把今天隨手買的幾樣東西放好,外面有些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她猜測是陸硯修敲的門。
門一開,不出她所料,一張年輕俊美的臉龐映入眼中。
“哥。”顧知微打了個小哈欠,“你干嘛?”
“來看你。”陸硯修直白道。
即使昨天在公司見過顧知微,他今天仍然想見她。
尤其是樓下有個俞懷洲,和他都在追求顧知微,那內心無法隱藏的不安,讓他渴望見到她。
男人不僅言語直接,眼神也挺直勾勾的,眸中洋溢愉悅,唇角大幅度上揚,好似看她是一件值得他很歡喜的事,顧知微不知自己該作何種反應。
認真來講,她兩輩子第一次見到陸硯修這種樣子。
她前世曾經想過許多次,陸硯修喜歡一個人時是什么樣的。
怎奈她想像力有限,想像和現實也有偏差。
前世見不到的東西,這輩子見到了,自己還是陸硯修喜歡的人,她一時百感交集,也想罵上天存心耍她。
東西該給的時候不給,不該給的時候瞎給,給她造成煩惱。
片刻過去,顧知微調整了情緒,恢復到平和狀態,道:“我困,我要睡覺了。”
“好,你睡吧。”陸硯修不懷疑女孩說的話有假,因為她剛開門時有打過哈欠,顯然是犯困了,想要休息。
顧知微沒再回應,把門給關上。
等她睡醒下一樓,已是傍晚。
陸母和陸硯修在客廳坐著,兩人聊著些什么。
“醒啦,過來坐。”余光掃到纖細的身影,陸硯修迅速抬起視線看去,朝顧知微招手。
陸硯修是不住家里了,可他畢竟是陸家唯一的親生孩子,日常會回家,在公司她和他免不了接觸,在家她和他也免不了接觸,但對待陸硯修是什么態度,顧知微是有一點區別的。
區別在于當不當別人的面,兩人是不是單獨接觸。
陸母就在眼前,她像未曾經歷過陸硯修向她表白,笑著走了過去,坐在陸母的旁邊,和陸硯修形成一左一右地圍著陸母。
“你來得剛好,我在跟你哥說俞懷洲。”陸母倒了一杯茶,往顧知微手里放,“對了,你和俞懷洲有沒有發展?”
陳芳是自己的牌友之一了,俞懷洲追顧知微這事,她暫時沒跟陳芳聊過,不知兩人能不能成功戀愛,現階段雙方長輩聊了也尷尬,當做不知道是最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