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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什么時候在這的?
“怎么了?”女孩目露震驚,像被什么嚇到,陸硯修擔心地問道。
顧知微聽不到陸硯修說話,直直地注視管家。
此刻,管家尷尬至極,也略微驚慌得手足無措。
在陸家工作十多年,見證了顧知微和陸硯修的長大成人,一直認定他們是感情極好的兄妹,沒料到,自己路過這里,想安排人干活,竟然聽到了不該聽的話。
“你看什么?”女孩不搭理自己,定定望著某個方向,陸硯修順著她看的方向看去,管家頓時映入眼中。
“大……大少爺,二小姐,我……”兩道目光向自己掃來,管家有些結(jié)巴,作出發(fā)誓的手勢,“我什么都沒聽見。”
“……”顧知微頭痛地揉揉額。
掩耳盜鈴就是管家這般吧,嘴上說著什么都沒聽見,其實什么都聽見了。
“知微,你先上三樓。”陸硯修垂首跟身旁的女孩說了一句,隨即朝管家說,“管家,你過來。”
陸硯修的意思明確,管家交給他處理,有人解決問題,無需自己動手,顧知微轉(zhuǎn)身去坐電梯。
顧知微一走,管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到陸硯修的面前。
縱然是見證了對方的長大成人,但身份地位不對等,特別陸硯修隨著年紀的增長,氣場愈發(fā)強大,近兩年上位者獨熟的凌厲氣息也更濃了,這會用目光銳利似箭地俯視自己,管家的心微微哆嗦。
自己這份工作的收入在業(yè)內(nèi)遙遙領(lǐng)先,待遇很好,隱形福利也多,陸家人都不是難伺候的,自己向來十分滿意,不會因為今天聽見了幾句不該聽的話,就慘遭開除吧?
“管家,你在我們家多久了?”陸硯修緩聲問道。
“十二年。”扛不住撲面而來的凌厲,管家低下頭。
“你能在我們家工作這么久,我母親對你的工作能力很認可。”家里由母親當家,管家傭人等等的人都是母親做主招聘或辭退的,管家服務他們十年以上,陸硯修清楚母親對管家的工作能力必然是高度認可。
琢磨不透陸硯修的想法,管家干笑不語。
“一些話該不該往外說,想必你心里有數(shù)?”遲早要被父母知道的事,陸硯修不怕父母早知道,可顧知微介意,管家若是這事大嘴巴,他唯有讓管家走人。
“大少爺,您放心,我有數(shù)的!”管家既是討好又是說的真心話。
嘴巴嚴實是做這行的基礎要求,不能拿著雇主家開的高薪,還亂說雇主家的事,哪怕沒亂說,說的是事實也不行,她職業(yè)道德是相當過關(guān)的。
“行了,去忙你的。”
“是,大少爺。”
處理完管家,陸硯修也到三樓去,敲響了顧知微的房門。
“叫管家別多嘴了嗎?”顧知微一開門,看見陸硯修,就馬上問道。
她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當陸家的二小姐,怎么那么難?
“嗯。”陸硯修抬起手,安撫地輕揉女孩的腦袋,“管家要是多嘴,我會讓她走人的。”
腦袋被摸,顧知微皺了皺眉,拍打一下那只作亂的大手。
“那就行。”
話一說完,她便想把門關(guān)上。
“天塌下來,有我在,你真的不用怕。”陸硯修手壓在門邊緣上,阻止女孩關(guān)門,“反正也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
“有沒有可能你就是塌下來的那個天?”顧知微微抬下巴,爭取不仰視陸硯修,可惜矮了一個頭的差距不好縮短,還是仰視了他,“你不喜歡我,就什么事都沒。”
“……”陸硯修宛若被噎了噎,“我喜歡你,不是十惡不赦的行為吧?”
“沒十惡不赦,但我只想當你的妹妹,我不要你的……”說到這,顧知微頓了頓,“越界。”
陸硯修完全聽懂了女孩的意思,在她的眼中,自己喜歡她就是越界了。
“可是感情我控制不了。”他根本無法控制,一想到自己不和她在一起,將來她會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還結(jié)婚生子,自己就難受得要命。
“控制得了的。”顧知微鼓勵般地拍了拍陸硯修的肩膀,“哥,你要相信自己,在你的控制之下,過段時間就可以不喜歡我了。”
女孩手向自己伸來,陸硯修情不自禁地把她的手攥入自己的手中,而后緊緊包裹,眼眸不離開她的臉上,溫聲問道:“那你為什么不可以給我個機會?”
“不說了嘛,因為不喜歡。”下意識做出的拍肩動作,不料手被陸硯修抓住,顧知微想把手抽回來,奈何陸硯修不肯放開。
“嘗試嘗試?”陸硯修回想女孩說過的擇偶要求,“我應該滿足你的擇偶要求。”
“不要。”顧知微斬釘截鐵地拒絕。
雖說這輩子的陸硯修是沒有背著她出過軌的,但他和前世的陸硯修也是同一個人,她切割不了。
和陸硯修嘗試談戀愛,等于惡心自己。
女孩拒絕得飛快,一秒猶豫都沒,陸硯修心中泛起悶意:“我當你男朋友,不差吧?你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對對方有足夠的了解,不需要……”
“談戀愛又不代表一定有結(jié)果,我和你嘗試完了,分手了,怎么辦?那我豈不是要從家里滾出去?”顧知微是單純反駁陸硯修的觀點,不是要和他嘗試,是告訴他,兄妹談不得戀愛。
“談完戀愛,肯定是要結(jié)婚的。”陸硯修松開女孩的手,上前一步,把她擁入自己的懷中,“也許你會認為不可思議,但我是想以結(jié)婚為前提的談戀愛。”
冷不丁地落入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耳邊聽著像蠱惑自己的話語,顧知微眼睛瞪大了些:“以結(jié)婚為前提?”
“對。”陸硯修雙手猶如藤蔓,緩緩攀爬,直至徹底環(huán)繞住女孩盈盈一握的細腰,“我不止想和你談戀愛,我也想和你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