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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上車吧。”車子已被司機停好在旁邊,陸母率先上車。
喝喜酒的人多了一個,顧知微沒有任何意見。
到了目的地,她和陸硯修都緊跟陸母其后。
陸母這位朋友并非上流圈子的,他們在這場婚禮上遇不到其他熟人,和陸母朋友打完招呼,把禮物給送了出去,就自由活動了。
因為是戶外婚禮,今天太陽有點猛,氣溫也高,陽光底下曬了一會,顧知微感覺自己整個人發燙,頭頂恍恍惚惚要被曬焦。
周圍沒遮擋陽光的設施,她選擇站陸硯修的后面。
陸硯修身形比她高大那么多,可以幫她擋住陽光的直接照射。
和母親說著話,身旁的女孩突然不見了,陸硯修立刻尋找。
發現女孩就站在自己后面,他疑惑問:“怎么站我后面?”
“擋太陽。”顧知微理直氣壯地道。
“……”瞥見女孩額頭冒出的細密汗珠,陸硯修不由拿出手帕,輕柔地擦拭,“是不是被熱到了?”
陸硯修明顯是幫自己擦汗,顧知微不進行躲閃:“是挺熱的。”
“要不要喝點冷飲?”問完女孩,陸硯修回頭注視母親,“媽,你喝不喝?”
“我不喝,你給你妹妹拿就好了。”旁邊有自助餐形式呈現的食物,供賓客墊肚子的,但陸母不餓,暫時對這些食物不感興趣,也對兒子和顧知微的互動無感。
顧知微剛來陸家生活那會,她就發覺顧知微的身體底子不行,為了把顧知微養得健健康康的,她可沒少費功夫,有意教育過兒子多照顧顧知微。
畢竟,她是把顧知微當成親生女兒養的,兒子作為顧知微的哥哥,身體也比顧知微健康,力所能及地多照顧一下顧知微是應該的。
幫顧知微擦完汗,陸硯修便即拿了一杯冰水回來。
喝下冰水,顧知微舒服了些。
婚禮正式開始后,她沒怎么去看新人做什么,滿腦子都是一件事,儀式快點完結,到用餐環節,她想去帳篷下坐著吃東西。
以至于,陸硯修從她和陸母的身邊走開了,她都沒留意。
直到,陸母驚訝地自言自語:“硯修搶捧花嗎?”
“?”顧知微沒具體聽清陸母的話語,收回飄遠的思緒,“阿姨,我哥干嘛?”
“你哥搶捧花。”婚禮必不可少地有新娘扔捧花、看誰搶得到的環節,現在到這一環節,兒子站在了搶捧花的區域,陸母斷定兒子是參與搶捧花,驚訝加深。
聽陸母一說,顧知微掃視前方,果真讓她看見搶捧花的人里有陸硯修。
“你哥終于談上戀愛了嗎?”數數時間,從過年時兒子說他有喜歡的女孩算起,至今已有將近四個月,陸母之前和丈夫認為兒子和對方多半沒戲,料不到兒子搶捧花,慣性思維使她認為單身的人一般不搶捧花。
“他沒有。”陸硯修有沒有談上戀愛,顧知微是最清楚的。
“你哥跟你說了?”陸母視線從兒子身上移開,側目注視顧知微。
迎上陸母的視線,顧知微臉不紅心不慌地點頭道:“是的。”
陸硯修喜歡的是她,他還沒對她死心,她都沒答應做他女朋友,他想談戀愛都談不了,因此,四舍五入,等于陸硯修跟她說了。
“那他搶捧花做什么?”陸母不解,“好玩嗎?”
“可能是吧。”顧知微猜測道。
“他……”說話間,余光掃到兒子手上拿著新娘那束捧花,陸母詫異地挑起眉,“你哥搶到了。”
此刻,司儀下臺‘采訪’陸硯修,用調侃不失禮貌的語氣玩笑道:“恭喜這位先生!捧花落入到了你的手中,我想問問,你是好事將近了嗎?”
說完,司儀把話筒放到陸硯修的下顎處。
“快了。”
陸硯修給了兩個字簡短的回答,邁步走向母親和顧知微的身邊。
‘采訪’很短暫,司儀保持笑容,說了幾句帶動氣氛的話,不讓場面尷尬。
看著回來了的兒子,陸母幾次掃視捧花,眼中浮現濃濃的不解,低聲問道:“你妹妹剛告訴我,你沒談上戀愛,你跟司儀說的快了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已經談上戀愛,一直對家里做保密工作嗎?”
“知微沒說錯,我就是還沒談上戀愛。”不同于母親的低聲,陸硯修用正常音量回答。
“這花……”陸母指了指捧花,“你搶著好玩?”
“我想要拿到傳遞的幸福。”陸硯修如實道。
“你不應該先想辦法談上戀愛嗎?”陸母是清楚新娘捧花的含義,仍是不解,兒子現階段連女朋友都沒,離結婚更是遙遙無期。
“在想了。”
明明陸硯修是回答陸母,顧知微清晰感受到他是看著自己回答的,想起他前些天跟自己說過的談完戀愛、肯定要結婚,頓時略感心虛,怕被陸母發現端倪,視線飄移他處。
“好,媽等你的好消息。”鼓勵兒子,陸母同時對兒子喜歡的人產生濃厚的好奇,什么樣的女孩能讓兒子愛情之路似乎一點都不順暢。
儀式結束,可以用餐了,顧知微專心吃東西。
新人來他們這一桌敬酒時,她放下筷子,端起香檳,與他們碰杯。
搶捧花的人不少,新娘對誰搶到捧花有深刻的印象,主因陸硯修的長相過于出眾,令人過目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