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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的感覺很像真的,祁真不自在地嘟囔:“不可愛你還親。”
樊以聲又笑了起來,用力抱緊他?!澳憧?,”他說,“就連你不可愛的地方我也喜歡得要命。不要那么悲觀,不要那么看輕自己?!?
“祁真,我愛你?!?
太過甜蜜的說辭,太過美好的假象。
祁真的意識又變得朦朧,一個個親吻落在臉上、頸上、身上,并且繼續(xù)向下曼延。
祁真聽見自己模糊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迎合,所有的感官都在沉淪。
一晌貪歡。
醒來時,天還沒完全亮。祁真困倦地眨了幾下眼,蜷縮在床上不想動彈。
他不習慣醒得這么早,思維還很遲鈍,但下身黏膩的感覺實在太不舒服,讓他漸漸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做春夢,還是在意識到是做夢的情況下,放任它走完了全部流程。
祁真對自己的節(jié)操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信心,默默起身出去消滅罪證。
他打開臥室門,外面昏暗的自然光里夾雜著明顯的人造光:次臥對面的衛(wèi)生間亮著燈,門也開著。
樊以聲從里面走出來,手里還拿著團什么??吹狡钫妫坪鯂樍艘惶骸澳阍趺雌疬@么早?”
祁真把拿著替換內(nèi)褲的手藏到了身后:“起來上廁所……你才是起得早?!?
“我睡不著就起來了。”樊以聲應著。
他的手臂上被燈映出些水光,祁真沒話找話地問:“你在洗衣服?”
樊以聲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東西,沒有否認:“反正也睡不著了。”
氣氛有些尷尬,祁真不想多待,樊以聲看起來也不愿繼續(xù)談話。兩人胡亂又說了兩句之后,祁真拐進了主臥旁的衛(wèi)生間,樊以聲則往陽臺方向去了。
祁真紅著臉把身上殘留的痕跡擦凈,又用最小的水流慢慢洗凈了弄臟的內(nèi)褲。等他出來,樊以聲大概又回了房間,浴室那邊的燈關了,次臥的房門也關著。
祁真輕手輕腳走到陽臺,把洗好的內(nèi)褲夾好。他正要離開,卻被一條同樣濕漉漉的內(nèi)褲吸引了目光:依舊不是祁真會選的款式,顏色卻不是白色的。
12.
如果說昨天是他刻意沒往那方面想,現(xiàn)在再反應不過來眼前的情況那就是實力裝瞎了。
祁真的心情很復雜,既有不小心撞破別人秘密的窘迫,又有難以言明的興奮。興奮感讓不夠清醒的大腦更加混沌,如果樊以聲這時候出現(xiàn)在他面前,祁真都怕自己會說出“這么巧你也做春夢”的傻話來。
為了避免想象中的可怕場景,祁真也顧不上腳步聲了,匆匆跑回到房間。
臥室里殘存著一絲曖昧的氣味,祁真開了窗,順勢坐在了飄窗上。
時間還早,窗外的天空還是青灰色的。祁真漫無目的地望著天空,太陽穴隱隱發(fā)脹。
身體還是困頓,清早的風有點冷,祁真想回床上,卻連手指都不愿動彈一下;大腦倒是睡意全無,亂七八糟的念頭撒著歡地亂竄,攪得他頭疼。
“樊以聲現(xiàn)在在干什么”“樊以聲夢到了誰”,胡思亂想之中,這兩個問題出現(xiàn)的次數(shù)最多:前一個只要出門看看就能知道答案,后一個卻得開口去問。
“怎么可能問的出口……”祁真嘆氣。
樊以聲是單身,這一點祁真以前套話的時候確認過。能憋到連著兩天做春夢,估計他最近也沒怎么發(fā)泄過——老實說,這讓祁真有點意外,畢竟以樊以聲給他的印象,不像是會禁欲的類型。
祁真一直認為樊以聲是很會享受生活的那一類,會潔身自好,但也不會為難自己,喜歡開玩笑,但也會注意分寸,總之是那種在各種場合都能應付自如的人。
——是和他相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