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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就之前給時將喝的奶茶目的是探索時將的口味,只適量加了少量中性的藥材混了一絲靈息熬煮,讓時將全身的靈氣運轉得通暢一丟丟,并沒有真正地對癥下藥。等教育詔書考完后,空下來的南宮就便飛到百曉山莊履行契約,為時將治病。
時將望著一手給他把脈一手捧著《中醫入門基礎知識》亂翻的南宮就,一時無言。
南宮就:“你從出生開始身子就不好?”
時將點頭。
南宮就:“具體哪里有問題,說說?”
時將:“自幼全身靈力便淤堵不通,患有心疾,偶爾心痛難忍。記事開始,偏頭痛嚴重,時常無法入眠。”
南宮就:“之前的大夫都怎么診斷的?”
時將:“無藥可治,活不過二十。”
南宮就:“那你今年多少歲。”
時將:“二十。”
南宮就:“……別擔心,以后你不用再找別的大夫了。因為,你的夫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南宮就說完自己就忍不住捶桌笑了半天,邊笑還邊大喊“老天這種土味情話我居然也有用上的時候”。
時將用盡畢生修養將心中的怒火壓下。
南宮就好不容易止住笑,有些不好意思道:“從明日開始,我會往治療心疾的方向給你配藥,你安排人每天來妙行觀取便可。每半月為一個療程,我會來給你復診,如果沒有效果再換配方。”
時將眉心微動,認真問道:“你已經把了一炷香的脈,可有其他發現?”
南宮就默默收手,其實他壓根不會把脈,只是裝模作樣地將手搭在時將手上增加可信度罷了。
“說了你也不信,”南宮就湊到時將耳邊神秘兮兮道,“……是喜脈。”
時將聞言征了征,額間青筋略起。
但很快他又再次按下怒火,悠悠道:“前日逍遙宗丟失了一方貴重的青銅藥鼎,這鼎一直收藏在開宗仙祖雕像后的暗格中,要偷走絕非易事。掌門特地傳信到百曉山莊,重金打聽這鼎的下落。”
確實絕非易事,如果不是前幾輪三長老嘚瑟地瞞著掌門將此鼎拿出來給南宮就煮奶茶的話,南宮就也不知道暗格外面布的十幾個陣要怎么破。
南宮就瞬間向時將滑跪:“對不起,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時將:“滾。”
南宮就麻溜將自己打包好滾回了妙行觀。
這也不能怪南宮就。
按南宮就現在的理解,仙俠世界的醫藥其實是沒有科學、甚至沒有邏輯可言的——至少在《漫有你》中可以這么說。
不是每一本仙俠小說都會有靈花妙草的劇情,但水了幾百萬字的仙俠小說肯定少不了幾次靈花妙草的出現。每次想不出新的招、或者感覺主角差不多得碰上點增進感情的小坎了,十有八九都會被安排去兇險的目的地尋一株有什么奇特功效的靈藥。
南宮就如此篤定自己能治好時將,也是因為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說不定能找到什么反科學的靈藥,瞬間把時將救活。除此之外的一切奶茶,都是治標不治本、起個緩解作用罷了。
話雖如此,今天被時將轟走后,南宮就還是自我反省了一會兒。
時將長得很高,比南宮就還要高大半個頭,面容俊美,明明是像冰山一樣的性格,卻長了一雙有些下垂的眼睛,因為常年失眠,眼下總是帶著黑眼圈,跟想象中那種高深莫測的吊梢眼命修完全不一樣。如果不是生來就病弱,或許時將也能成為修仙界的佼佼者。
對南宮就來說,這段人生或許是無限重開,但對時將來說,他或許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他可以治不好時將,但至少不能表現得太敷衍。
…
良心莫名其妙地痛起來,南宮就將塵洛洛抓到煉藥房聯練習把脈。
塵洛洛被南宮就一直帶在身邊養著,劍法也時常能請教南宮勿,反倒是比待在叁酒峰松快得多,看著比時將健康不少。
“大師兄,其實我一直想問,”塵洛洛一手給南宮就練習把脈,一手托著臉歪頭看著南宮就“為什么你忽然不修逍遙道了?”
南宮就邊翻他那本《中醫入門基礎知識》一邊閑閑答道:“自然是為了你啊。”
塵洛洛小聲道:“大師兄別拿我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