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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延宜笑著說了句:“金金怎么突然睜眼睛,嚇到我了。”
更沒意思,夏遂安不和金主玩這種幼稚的游戲了, 八爪魚一樣的抱上來,勒令穆延宜帶他去洗澡。
穆延宜把他抱去浴室,浴缸里水溫剛好,某個人洗澡的時候不消停,伸出來腿去,結果被穆延宜把小朋友按在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因為動作幅度溢出了不少,夏遂安受不了,伸出手去推搡金主濕滑的肩膀。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夏遂安體力消耗在床上補充回來,剩下的只有渾身的酸軟和殘留的快感,他還不困,開始纏著金主和他聊天。
穆延宜和他講今天工作上的事情:“今天正式開盤,現場很熱鬧,有抽獎,可惜金金沒去。”
當然不能去啦。夏遂安從自己的被子里滾到穆延宜的懷里:“我不喜歡熱鬧,只喜歡老公。”
穆延宜輕笑一聲,把小朋友抱在懷里,聽他講今天都做了什么。
夏遂安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說的最多的是“想老公。”說累了就跨在穆延宜身上,胳膊勾著他的脖頸,仰頭去用嘴唇啃咬穆延宜的下巴。
像是貓狗的舔舐,穆延宜低下頭,胳膊攬在夏遂安的腰上,縮緊了些。
兩人在月色和窗外的絢燦燈光下唇齒交纏,夏遂安在自己繚亂的呼吸中聽見穆延宜說:“金金明天想出去玩嗎?陪金金一起。”
“老公明天有時間?”
“嗯,明天是我們一周年紀念日,推掉了工作。”
是夏遂安沒想到的答案,他仰頭去啃咬金主的喉結:“老公竟然記得?”
“記得,在去年的今天和金金簽了協議,也是在酒店里。”穆延宜想起剛見到夏遂安的第一面,看向他的眼神記得清楚。
夏遂安也跟著想了下一年前,他記不太清,唯獨記得自己罵了穆延宜不知道多少句,至于為什么要跟著穆延宜離開——
當然是因為他是那群人里長得最好看的人。
還是不要去想,夏遂安有一下沒一下去啃金主的喉結,直到看在金主喉結上下滑動,放在他腰上的手也加重了力氣。
他不敢再去胡鬧了,倒在穆延宜的懷里求饒,又一臉警惕的告訴金主今天晚上已經做了三次。
穆延宜看他神情緊張的模樣覺得好笑,暫且放過他,問:“金金想要什么禮物?”
夏遂安到是真的認真的想了想,最后說:“老公直接給我打錢好了,我喜歡什么自己會買,現在想不到。”
“錢會打,想到喜歡的東西告訴我,也會給金金買。”
夏遂安眼睛亮了些,他想說謝謝老公,又想起來金主說不需要謝,話到了嘴邊,被他咽了下去。
他最后真心實意的在金主懷里說:“要是可以一直是老公的男朋友就好了。”
穆延宜說:“當然一直是。”
“那就太好啦。”
晚上夏遂安又做了夢,夢見今天他去給夏云掃墓,墓碑已經落了灰,他蹲下去擦,邊擦邊說:“不要擔心我,我在這邊過得很好,賺了很多錢,可以給你在下面買一個很大很大的房子。”
風吹得兩旁樹葉颯颯地響,夏遂安彎腰抱了下墓碑:“忘了和你說,我已經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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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兩人的結婚紀念日,夏遂安一覺醒來,卡里多了一筆錢,是金主送給他的紀念日禮物。
這下金主是真的成了實實在在的金主,夏遂安覺得自己之前對穆延宜的聲音還是太大了。
四月份的天,外面下起了小雪,連帶氣溫也驟降。
夏遂安怕冷,下了雪更不肯出去,大清早趴在窗戶上看落下來的雪花。
穆延宜從后面抱住小朋友:“不想出去?”
“不想。”酒店溫度剛好,夏遂安才不要出去挨凍,
穆延宜覺得小朋友實在是好養,領去哪里待在哪里,唯獨看見轉賬的時候亮了亮眼睛,卻也沒見過他真的買了什么。
像個人形儲錢罐。
他問夏遂安:“金金要錢來做什么?”
“啊。”夏遂安靠在金主懷里,和金主一起在窗前看雪:“有錢可以買很多東西啊,不會餓肚子,也不會沒有地方住。”
穆延宜聽得心頭一悶,“金金有餓過肚子和沒有地方住過嗎?”
夏遂安嘿嘿的笑:“沒有,但是萬一哪天男朋友和我分手,我就要餓肚子沒有地方住啦!”
他總是喜歡把分手當做玩笑,可穆延宜不喜歡聽,自他成年后他的人生一直按照自己計劃的軌跡進行,小朋友的到來是個意外,如今夏遂安成為了他人生中的一部分,他沒想過分手,也不喜歡這樣的話從夏遂安的嘴里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