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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用的著麻煩你,我自己來——”
江別晚剛想推辭,就見岑聿白不帶任何感情的睨了他一眼,冷冰冰的,比他本人還生氣的樣子,他一下子把嘴閉上了。
岑聿白動作輕柔的將江別晚的擦傷擦干凈,跟服務員要了碘伏,給他抹上去。
“怎么不去醫務室處理完再過來。”
岑聿白目不斜視,認真的為他涂抹碘伏,嘴上問道。
這些擦傷在江別晚身上不顯丑陋,反而像是被櫻花親吻過一般,精美又獨特。
單薄的粉被碘伏一點點覆蓋,岑聿白一邊涂一邊用眼睛檢查有沒有錯過傷口。
“去醫務室不就耽誤跟你約會了嘛,我怎么可能放你鴿子。”江別晚理直氣壯的回答。
岑聿白涂完扭緊瓶蓋,聞言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油嘴滑舌,騎電瓶車怎么摔的,從頭到尾跟我講一遍。”
“不小心撞倒個盲人,他還幫我擦傷口了,人還怪好的。”江別晚餓了,坐到桌上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不過有一點挺奇怪的,那個盲人沒有任何摸索就擦到我傷口了,要不是我看他眼睛閉著,我還以為他看的見呢。”
江別晚扒了半碗飯,墊了肚子,隨口說道。
岑聿白懷疑的瞇起眼,他不覺得一個盲人好好的盲道不走,湊巧的走到江別晚必經之地,還正好被撞倒是一件巧合的事情。
江別晚生活作息很單一,每天就是宿舍,學生會建筑樓,食堂,三點一線,學習都是自學的,想摸清江別晚的行徑太容易不過。
江別晚心大沒有懷疑,他不同,一丁點不對勁他都要查個邏輯鏈出來。
這時,江別晚終于想起自己約室友吃飯的目的是什么了。
驕傲宣布:“還記得上次我被針對的事嗎?我說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小小針對,不足為懼,會長會替我干掉他,還讓我要到了賠償金,氣死他!”
看江別晚那副囂張張狂樣,岑聿白眼角眉梢浮起淺淺的笑意,十分捧場的鼓掌。
剛好,這有個懷疑對象。
*
3號教學樓。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雙手插在兜里,站在二樓樓梯口,小心的左右觀察,神情鬼鬼祟祟。
過了一會,一個面無表情的清秀少年走了過來,冷漠的看他一眼,“東西呢?給我。”
“東西我順利拿到了,麻煩尾款結一下。”
男人嘻嘻笑著,從兜里顯露一張滿是鮮血的紙巾來,因為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氧化的發黑,顯擺了一下又迅速塞回兜里。
祝清冷哼一聲,拿出手機,嘴上威脅,“你最好別拿你的血來糊弄我,我會找人做鑒定,不是江別晚的血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哎呦,你不相信我,好歹也信一下我在學院的信譽吧,我怎么可能拉低百分百的好評做出這種假冒偽劣的事,再說我哪敢糊弄你啊。”
男人迅速求饒,但是再求饒他也不會放棄要尾款的。
“勉強信你一次,你怎么搞到江別晚的血的?”祝清心想這人也沒有糊弄他的膽量,給他結了尾款,好奇的問道。
“還能怎么辦,左右就那幾種取血的方式,江別晚難搞一點,我廢了很大的功夫,不小心讓他受了很嚴重的傷。”
男人收到錢,麻溜的把一團紙巾遞過去,心想雇主對江別晚惡意滿滿,順嘴吹噓哄雇主開心,說不定還能給他打個小費什么的。
“真的嗎?那他豈不是不能繼續做其琛的臨時助理了!”
祝清眼睛一亮,順手翻了翻手里的紙團,大部分紙巾上有血,有幾處暈的比較深的痕跡并沒有多大。
“就這點血?他真的傷很重嗎?”祝清懷疑的看他。
不等對方回答,祝清手機響了一下,他拿出來一看,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惡狠狠的瞪他。
“這就是你說的江別晚受了很嚴重的傷?”
祝清憤怒的調轉屏幕面向他,他堂哥給他發了一張論壇截圖,上面江別晚受傷的照片滿論壇都是,他隨便點開一張都能清楚的看到江別晚只有一點擦傷的痕跡。
“嚴重什么?這傷口在他身上跟tm畫了擦傷妝似的,你倒挺有審美啊!”
男人一看東窗事發,忙說我有事先走了,麻利的溜了。
祝清差點沒給他氣死,但是想到東西到手了,還是正事要緊。
他回到了自己班上,班里只有一個人坐在窗臺上,衣袖飄飄,面無表情的看著外面景色。
“譚先生,東西拿到了,請您做法。”
看到他,祝清神態都恭敬起來,不敢有任何冒犯。
譚溪轉過身來,用空靈的聲音問,“施術對象的**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