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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別晚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連連搖頭,打散這個不靠譜的想法。
他能發現的,謝承安自然早就發現了,他不由得露出無奈的笑,抱歉的說道,“和別晚聊的太過投機,一時之間居然怠慢了其他客人,別晚喜好安靜,想必也被我打擾了,真是罪過。”
“哪里哪里。”江別晚客氣道,“能有承安這樣的好友,我開心還來不及。”
謝承安笑了笑,然后起身去亭子里安撫。
江別晚看著他的背影悠悠的嘆了口氣。
“殿下在想什么?”
岑聿白從他身后冒出來,好奇的問。
“謝承安急匆匆回去安撫大皇子和三皇子,你看他像不像被妻子捉奸的丈夫?”
江別晚語出驚人。
岑聿白:……
謝承安只是明面上不得罪皇子罷了,實際上私底下生意往來,勢力摩擦,誰不下狠手。
被江別晚這么一說,他看亭子里謝承安所謂的自罰三杯,眼神也變得微妙起來。
小白一來,江別晚也想起了正事,“謝承安跟我聊那么多,你覺得他有押寶我的意思嗎?”
不等小白回答,江別晚自顧自的分析,“至少有那么一部分吧,不然他閑著沒事跟我嘮什么嗑,還嘮這么久。”
老實說,跟謝承安聊天很舒服,是那種自動將對方劃分為好朋友的那種感覺,在謝承安身上感覺不到對他窮比皇子的輕視,也從沒拿他的糗事開過玩笑。
岑聿白看了他一眼,無情打破他的幻想,“朝堂上某些敵對的大臣,以前可是生死之交。”
江別晚悻悻的撓頭,“這,這樣啊……”
權力使人變的面目全非啊,太可怕了。
“站隊之事重之又重,謝承安不可能這么快決定好。”
岑聿白想著,又解釋了一句,表示不是殿下做的不好,而是謝承安這小子太不上道。
“你說的有道理,我努力做到極致就行。”
江別晚點頭,他又不是魅魔,叫人看一眼就無條件站隊,徐徐圖之嘛。
不過照小白之前分析來看,他別的不知道,但是作為最缺勢力支持的皇子,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
賞梅結束,一行人就開始游玩,偶爾有人詩興大發,作詩幾首,也別有趣味。
江別晚跟在后頭,聽他們這邊吹捧大皇子,那頭吹捧三皇子,偶爾還要見縫插針吹吹東道主,忙的不可開交。
真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是來賞梅的,還是來當捧哏的。
不過奇怪的是,這群人吹捧兩句,沒一會就來跟他聊兩句,得知他是落魄皇子也沒有冷淡的意思,這讓江別晚不禁感嘆古代人的素質,就算心里再瞧不起一個人,面上是絕對不是顯露出來的。
“對了小白,既然大皇子這么看重謝承安,想拉攏他,那他為什么不和謝府結親呢?”
江別晚目光放在隊伍最前方,意氣風發和謝承安和三皇子侃侃而談的大皇子,忍不住問道。
他一個半路出家的皇子,對兄弟的事可能還沒府里小廝知道的多。
但是府里小廝他敢問嗎?分分鐘六皇子疑似被調換的消息就傳出去了,所以他只能問小白了。
小白或許也疑惑,但他不會問,誰讓他們已經是一條船的螞蚱了。
果不其然,岑聿白無比絲滑的回道,“因為大皇子已經和母家勢力訂了親,是正妻,他只能納謝家的女兒或者兒子做妾,這還要看右相同不同意。”
大皇子這么看重謝承安,應該是沒成事。
江別晚這么想道。
“殿下,您不如想的再遠些,比如等皇帝駕崩,這些競爭對手您想怎么處理掉?”
江別晚還在沉默思考,岑聿白貼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處理?等我上位再說吧。”江別晚疑惑的問,等謝承安站隊,他不是被推著登基就行了嗎?等他成了皇帝,競爭對手就不是事了啊。
現在重點好像不是這個。
“謝承安站隊是一回事,為了保證殿下登基萬無一失又是另一回事,留著競爭對手,殿下難道不擔心他們背后的勢力不甘心嗎?臣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江別晚看了小白一眼,“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