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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手后,藏到背后用力捏了捏手掌,感覺他碰到的地方,像被火吻過一般持續(xù)地在發(fā)燙。
舷窗外有夕陽照進來,橙黃色的光打在雨花石上面,透著貓眼般的光澤,溫勝寒指腹擦過,感受到背面的凹凸不平,反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果不其然,背面刻了字。
“刻的是什么?”
“快樂,”女孩兒的聲音很輕柔,叫人想起了清晨的微風:“溫先生,我希望您,永遠快樂。”
*
三亞的夜風熏得人昏昏欲睡。
剛下機,顧蜻游就明顯體感這邊的溫度比南城還要高,暗暗慶幸自己穿的是吊帶短裙。
大概是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有人開了一
輛車來接應他們,直接把他們送去了酒店。
就在海邊,房間是套房,客廳有一個很大的落地窗戶,一眼望出去,能看到月光之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當天晚上,溫勝寒并沒有安排什么節(jié)目,坐了那么久的飛機,到了之后又一直坐車,兩人都有些疲憊,洗漱過后,都早早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餐,溫勝寒就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出發(fā)之前,顧蜻游仔細地給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涂上了防曬霜,她身上穿了一條水藍色的吊帶連衣裙,整個人清爽得像是這個夏天的一片薄荷。
溫勝寒的衣著也比往常隨意了不少,一身休閑服,卻顯得他身形更加挺拔修長,或許是陽光太大了,他戴了一副淡綠色的墨鏡。
目的地是一個別墅。
剛走進院子,顧蜻游就被震耳欲聾的音樂下了一跳。
蔚藍色的游泳池,節(jié)奏歡快的音樂,隨著節(jié)奏扭動身子的男女,叫人應接不暇,她下意識地往溫勝寒那邊靠了靠。
兩人穿過人群,來到了偏靜一點的后院。
蔥郁的綠植下,支了太陽傘,傘下躺了人,見他們進來,那人痞里痞氣地拖著聲音:“喲,沒想到溫總真的賞臉來了啊?”
強烈的陽光下,顧蜻游不由自主地瞇了瞇眼,只見陸長津身上穿著一件花襯衫,膚色比上次見時深了一點,一個衣著清涼的美女幾乎半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他朝顧蜻游挑了挑眉:“好久不見呀,蜻游小妹妹。”
顧蜻游覺得自己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訥訥地叫了一聲“陸先生”。
溫勝寒和陸長津攀談起來。
也是這個時候顧蜻游才知道,今天是陸長津的生日,外面那群人,是來參加他生日派對的。
顧蜻游有些拘謹?shù)刈谝慌裕翡J地察覺到,這個院子里的人分成兩種類型。一種神情自若,手持酒杯談笑風生的,大概率就是和他們一樣,是正兒八經(jīng)的客人;另一部分,是衣著風格妝容各異的年輕的女人,大多手里都挽著人,姿態(tài)妍若,像攀附大樹的凌霄花。
她輕而易舉地猜出了她們的身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身子有些僵硬。
或許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陸長津突然就提議一起去沙灘旁邊打排球。
說實話顧蜻游并不是很感興趣,但是對比如坐針氈地坐在這里,她同意了這個提議。
海邊很曬,勝在空氣清新,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在打了。
兩兩一組,陸長津和美女一起,顧蜻游自然是和溫勝寒在一邊。
“會打嗎?”溫勝寒微微低頭問她。
“不是很會。”顧蜻游垂著眉眼,有些不安。
溫勝寒輕笑了一聲:“別怕,跟著我就行。”
他的確很耐心,從發(fā)球開始教,兩人靠得有些近,他的呼吸拂過她耳尖,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慢慢侵入她的空間,顧蜻游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你的手臂太僵硬了,放松點。”他站在她后側方,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臂,性感低磁的聲音像是電流一般,刺激著她的耳膜:“像這樣,用手腕發(fā)力。”
顧蜻游迷迷糊糊地發(fā)了個球。
“很好。”溫勝寒語氣贊許,又給她講解了一些規(guī)則,才走向另一邊,她這才覺得空氣重新流動起來。
很快就正式開始了。
顧蜻游剛開始不適應,雖然學會了發(fā)球,但不怎么敢接球,不得不說溫勝寒真的是個情緒穩(wěn)定的老師,即使她出了差錯,也不會責怪她,慢慢地她就逐漸適應了溫勝寒的節(jié)奏,兩人配合得很好,很快就占了上風。
十局八勝,除去剛開始那兩局,后面全是他們贏了,惹得陸長津怨念十足:“你們真是一點都不憐惜我,今天還是我的生日呢。溫總,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我們的友誼到此結束。”
顧蜻游忍不住笑出了聲。
劇烈的運動過后,幾人都有些累,便打算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