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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麥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
溫南自言自語道:“褂子也沒穿,褲子還穿反了,鞋子都跑丟了,怎么看都像是沒干什么好事?!?
“娘,你干啥去?!”
身后倏地傳來男人的聲音,溫南轉(zhuǎn)身就看見跟在后面的張小娥,她‘楞’了一下:“張嬸子,你怎么在這呢?”
趙小麥也愣了愣,她都沒聽見身后有腳步聲。
張小娥笑道:“我去供銷社打點醋,家里沒醋了?!?
趙小麥看了眼張小娥兩手空空,好奇她去打醋為啥不拿醋壺?杜建明也聽見了張小娥說的話,兩步跑過來拽著張小娥的手,急急燥燥的說:“你打醋不拿醋壺打什么醋?娘,你先幫我縫褲子,我褲縫開了,穿不出去了?!?
杜建明說完,還朝溫南和趙小麥打了聲招呼:“溫南姐,小麥姐?!?
張小娥被杜建明拽著走,沒一步是自己自愿的,她還想再聽聽溫南說的事呢,林美霞的丈夫咋被人打了,為啥被打?八卦好奇的心像小瓜子似的使勁撓著張小娥按捺不住的心,回頭見溫南和趙小麥已經(jīng)走遠了,她‘哎呀’一聲,拍開杜建明的爪子:“行了行了,別拽我了,袖子都讓你扯壞了?!?
杜建明摸了摸后腦勺,催促著張小娥趕緊給他縫褲子。
回到家里,張小娥坐在院里縫褲子,抬頭看杜建明換了個臟褂子就往出走,她連忙叫住他:“建明,你過來,娘問你個事?!?
杜建明轉(zhuǎn)身:“啥事啊?”
張小娥問:“你昨天有沒有看見林美霞的丈夫李紅平???他腦袋是不是被人打破了?”
杜建明:……
他娘的一個問話,一個眼神他就知道他娘又想整幺蛾子了,家屬區(qū)的嬸子們都不愿意跟娘做朋友,平時見了她隨便說兩句就趕緊走了,他娘的風評也傳到杏花村了,害的他現(xiàn)在也沒幾個朋友,家屬區(qū)跟他差不多大的,有的下鄉(xiāng)務(wù)農(nóng)了,有的去外地當兵,有的還在家里游手好閑,他要不是年齡不夠還當不了兵,不然早跑外地去了。
“你快說啊!”
張小娥在褲子上穿了一針,急切的問他,杜建明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不知道,我要上工了,遲到了要扣工分的?!?
說完就趕緊跑了。
張小娥氣道:“這個臭小子!”
溫南和趙小麥剛過了石橋就看見杜建明快步從她們身邊跑過去,跟一陣風似的,沒一會就跑遠了。
這是溫南第一次見張小娥的兒子,他的長相隨了杜團長,濃眉大眼,皮膚黝黑,個頭也不矮。
這會上工的人越來越多,路上的人都在說著莊稼種的咋樣了,還有說張家長李家短的瑣事,走到三岔路口,溫南跟趙小麥分開,溫南去草地割草,她帶上線手套,熟能生巧的割草,等中午小麥過來的時候,看到溫南已經(jīng)割了兩筐子草,有些驚訝:“溫南,你現(xiàn)在割草的速度真快!”
溫南笑道:“我都上手好幾天了,要是再不快,別說劉主任要不要我了,我都不好意思再干下去了?!?
趙小麥割草更賣力了,她怕割的少了,到時跟溫南平分工分溫南會吃虧,她速度很快,干起活來,小臉繃著,刷刷的就割了一筐子草,溫南累的腰酸背痛,她直起身,看著趙小麥跟機器人一樣不知道累,沒一會的功夫就趕上她了。
溫南:……
看來她還得再練練。
中午送草的時候陳敘過來了,男人是一路跑過來的,軍裝領(lǐng)子都被汗水濡濕了,他給簍框里塞滿草,讓溫南跟趙小麥先回去,青草和豬籠草他送到牛場和豬場,趙小麥擦了擦頭上的汗,不好意思麻煩陳營長,趕緊搖頭說:“陳營長,我自己可以送的,不用麻煩你。”
陳敘單手拎起簍框,說:“沒事,你跟溫南走一起是個伴,送完草簍框我放我家,你下午過來拿就行。”
趙小麥心里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被人關(guān)照的感覺,她心里一酸,眼眶也有點發(fā)酸,頓時低下頭低聲說:“謝謝陳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