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吉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著張小娥一行人站在前頭,又看了眼溫南和趙小麥,氣的牙癢癢,垂在袖子里的手都捏緊了。
有些看熱鬧的軍嫂起哄:“快道歉啊,我們都等著看呢。”
“就是啊,道歉呀,昨天你不是挺能說的嗎?今天咋不說話了?”
起哄的都是一團的家屬。
羅春燕臉色漲紅,把丈夫昨晚教她的幾句話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我向溫南同志,趙小麥同志道歉,我不該背后嚼人舌根,編排兩位同志,也不該唆使——”說到這里,她頓了下,恨不得挖個地縫鉆進去。
“繼續說啊!”
“別停啊,說啊。”
張小娥和幾個人起哄。
羅春燕低著頭快速說道:“我不該唆使花鳳珍打小麥,我在這里跟溫南和趙小麥道歉,對不起。”
說完后也不管大家伙有沒有聽清楚,用力推開前面的人擠出去,低著頭一股腦的跑遠了,羅春燕拐過巷子口都能聽見身后傳來的笑聲,她氣的跺了跺腳,恨恨的瞪了眼巷子口的方向,真恨不得把張小娥生吞活剝了,都是這大喇叭多事,她說溫南礙著她啥事了?她唆使花鳳珍打小麥又礙著她啥事了?那大喇叭咋那么多事!
羅春燕一走,家屬區門口的軍嫂們也逐漸散了。
溫南看了眼趙小麥,趙小麥低著頭跟在花鳳珍身后,朝她偷偷擺手。
羅春燕今早給溫南和趙小麥道歉的事傳遍了家屬區和杏花村,溫南吃過早飯,去往學校的路上都能聽見路邊三三兩兩結伴經過的軍嫂們和杏花村的村民都在說這些事,基本都在說羅春燕活該、倒霉,嘴欠說人壞話,結果碰上硬茬了。
溫南拐過彎,走在小路上,抬頭看了眼山腳的方向。
今天是陰天,山頂周圍圍繞著朦朧白霧,這個季節外面都已經變冷了,想來山里面更冷。
這幾天天氣驟然降溫,天不亮又下起了雨。
溫南昨晚洗澡時著涼了,以至于早上起床時頭暈沉沉的,她又翻了個身鉆到被窩里睡著了,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一只溫涼的手覆在她額頭上,唇上也傳來溫涼的觸感,溫南癢的舔了舔唇畔,舌尖卻被男人火熱的舌勾住吮住。
突然的吻讓溫南瞬間驚醒,她掀起眼皮就看見近在咫尺的陳敘。
時隔一個禮拜沒見,他臉上又長出了青色胡茬,吻著她時,堅硬的胡茬有些扎人,溫南眼睛莫名一紅:“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小姑娘皮膚白,眼睛一紅,襯的小臉又白又可憐。
陳敘親了下溫南濕漉漉的眼睫,低笑道:“回來有一會了。”
溫南聲音有些悶悶的,帶了點鼻音,陳敘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頰,指腹在她唇角揉了揉:“你聲音不對,是不是著涼了?”
溫南吸了吸鼻子,鼻子堵得慌,她點了下頭:“好像是。”
陳敘從床邊取來溫南的外套,將她從被窩抱出來,給她披上外套:“我們去衛生所,這幾天變天,氣候不穩定,容易著涼感冒,你身子弱,感冒了會難受。”
溫南看著陳敘跟個老媽子似的伺候她穿外套,幸好現在要入冬了,溫南睡覺的時候,里面穿著長衣長褲,不然不是她尷尬就是陳敘尷尬,男人抱著溫南坐在床邊,單膝蹲下,給溫南穿上襪子和鞋子,溫南低頭看著男人鋒銳好看的眉峰和低垂的眼睫,他鼻梁高挺,薄唇自然的抿著,下頷線棱角分明。
現在早上已經要穿棉襖了,陳敘還只穿著一件秋季的薄軍裝。
溫南問道:“你不冷嗎?”
陳敘幫溫南勾好鞋跟,起身時在溫南吻上親了下:“不冷。”
溫南:……
真是逮著機會就親呀。
陳敘帶著溫南走出屋子,陳奶奶從廚房的窗口看了眼,笑道:“你們干啥去?”
陳敘:“溫南感冒了,我帶她去衛生所看看。”
陳奶奶聞言,連忙道:“那快去看看,這個季節感冒可不是小問題。”
孟秋擔憂的看了眼溫南:“南南,你快去跟小敘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