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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喝酒的過程中也只是一次、兩次這樣,別人幾難察覺的。
洪嬰嬰眼睛仍舊是直盯著邱慶芳,好像是在審問一個犯人。
她接下來好久都不開口,就是要等著邱慶芳的回答。
(6鮮幣)66
邱慶芳本想撒點什麼謊的,但不想自己在洪嬰嬰的逼視中竟自六神無主,還況且他本來就沒有半點機靈的細胞。
竟連直白的頂回去的語言都不會嗎?還可以反罵對方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和我那個朋友就是朋友的關系啊!你怎麼問這麼白癡的問題?”
但邱慶芳的嘴就是像被那個什麼東西給塞住了一般,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一時也不敢低頭,害怕那所謂的低頭認罪的歪理。
洪嬰嬰到底沒有等到邱慶芳的回答。她很失望嗎?哦!不!
“這麼說,我的猜想是對的了!”
她的臉上剎那閃過一種莫名其妙的笑。對,就是莫名其妙的笑,對邱慶芳來說。
“呃——我……
“別打岔!”邱慶芳剛開口要阻止個什麼,卻不料現在人家已經不讓他說話了,“你不敢面對現實,我來幫助你吧!”
“呃——你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呀!我……
邱慶芳真的害怕洪嬰嬰接下來要說的話了,仿佛人家還沒有開口他就曉得人家隨後要說什麼了。
“我說過別打岔!”洪嬰嬰再次老實不客氣地打斷邱慶芳的話。
“邱慶芳,那個男人是你的朋友沒有錯,但可不是一般人眼中的那種朋友吧?”
話意已經越來越明顯了,邱慶芳突然站起來。
“坐下!別告訴我突然想尿尿的來什麼開溜!”
洪嬰嬰一把將邱慶芳按回沙發。後者一時卻為對方言語的粗俗而有點羞惱。
“離開他吧!如果自己真的覺得是個錯誤的話!”洪嬰嬰緊接著說。
邱慶芳一把拿開洪嬰嬰仍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說:“你真是莫名其妙,專門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半句也聽不懂。”
“哼!還真是頑固!”洪嬰嬰嗤笑一聲,“我是說叫你離開那個男人,自己都不是出自本心的,就為了一點生活費讓自己變成人家的那種工具,再每日痛苦出來喝酒,你就沒有一點本事連賺一碗飯吃的本事都沒有,就靠給男人那個來維持生活,你還是男人嗎?”
洪嬰嬰後面的聲音很大,邱慶芳於尷尬中變成一種害怕,慌忙中只沖動得差點要用手去堵洪嬰嬰的嘴,真怕對方的聲音會透過包廂房那薄薄的壁直達外面,被外面喝酒的人聽到,被所有的人知道他和李洪亮之間的……
“你亂說什麼話的,你…我……
“別走!”洪嬰嬰再次將邱慶芳拉回座位,“我是女人,我的心細得很,只兩次和你們接觸我就看出來了,從你的神態,從你那朋友夸張的神態……
邱慶芳本又站起的身體瞬間無力地跌回沙發——啊!她說得對,特別是李洪亮的“表演”確實有夠夸張的了,其實自己還在那個電話營銷公司的時候就領教過了,其實可能每個接觸過自己和李洪亮的人都會捕捉到一點什麼不正常的,一切就只是自己當局者迷而已。